分卷(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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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不断的离开,可是袖越就是忍不住要回头看。可是也亏得她这样的回头,所以她看到了白玉堂右后方的一只冰雕成的鹰在慢慢的张嘴,然后突然有什么东西从鹰嘴里射出来,直奔白玉堂而去。
    她来不及叫人,于是袖越一个箭步走到白玉堂的右后方。
    很疼,那种一丝一丝往身体里钻的疼让袖越有些透不过气。她的呼吸有些乱,这让白玉堂转回身看了看她。
    你怎么了?不舒服?要休息一下吗?
    没有,有些冷,哥哥,我们走快些吧。
    白玉堂皱了皱眉,出来的时候自己很冲动,根本没带外裘。现在看着袖越单薄的身子,他就有些气愤,总还是不该让她跟着来,虽然这一路上有袖越在身边,很多时候都轻松了很多,可是这重伤半愈的身子要再有个好歹,可怎么好。他退了几步,走到袖越身边,然后这才惊觉,袖越的脸色差得离谱。
    真的不要紧?
    不要紧,哥,咱们快点把事情办完就能快点回去。
    她看着白玉堂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加快了步子往前,她才抬起右手,点了胸前穴位止住疼痛。她现在是真知道那鹰嘴里吐出来的到底是什么,那是暴雨针,打在身前一尺的地方就会爆开,然后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针钻如身体,让人痛不欲生。还好,从小她就痛习惯了,只要能护着哥哥,她心甘情愿。
    一直往前走去,好在再没什么机关,就是一下细微的暗箭,对白玉堂来说也是轻而易举。袖越忍着噬骨的痛跟在白玉堂身后,看着眼前赫然开朗起来,一个自然天成的巨坑中,一处温泉冒着暖暖的烟,再前方是一所屋子,小小两间,立在一片繁花异草中。那屋前坐着一个妇人,满头的银发垂在泉边,氤氲的水汽迷蒙了她的样子,依稀有着种绝世独立的风韵。
    她听见洞口的动静就知道有人来了,她自信这机关只有一个人能安全通过,那就是她今生最大的痛
    上官熙,你肯来赎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机关。。累。。。第二卷 就快结果了。。猫猫,就快醒了。。。。。
    第50章 活死人肉白骨 20
    白玉堂有些讶异,她分明是对着自己的,可是,怎么能把自己认做师傅呢?这么想着,自然便向妇人的眼睛看去,果然,一双眼睛很美,但是没有焦点,这双眼睛,瞎了!
    前辈,晚辈玉堂见过前辈。前日家兄掉落悬崖,晚辈不才寻来此处,万望前辈指点一二。
    不是上官熙?妇人站起身子,长长的银丝落在脚踝边。你们是什么人?她觉得不对,分明从呼吸的气息分辨,应该是他上官熙的调息心法才对,你们和上官熙那老东西什么关系?
    前辈,晚辈和二哥皆因兄长掉落山崖,下到崖下,无意中发现了机关暗道,幸好晚辈和二哥自由习得乾坤八卦,方能在前辈的精妙机关下苟能周全。
    这一番说辞故意隐去了姓氏也是白玉堂和袖越赌一个万一。这老妇人瞎了双眼,必然不能知道两人相貌,若是能说动她交出四哥不动干戈自然最好。
    有那么一个片刻的安静,这种安静让白玉堂和袖越有些忧心,都是瞎子敏感,别是察觉出了什么。
    前辈?袖越看了看旁边的兄长,就见白玉堂只是站着,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能咬了咬牙叫人试探。因为这武功心法的呼吸吐纳也骗不了人,就怕面前这老妇人能听出这其中的细微差别。
    哼,我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的。东西我给你们,回去告诉上官熙,要人,他自己来。老太婆是谁你们知道,你们和上官熙的关系,老太婆也猜得出个所以然。这话一说完,那老妇人就丢了一个竹筒出来,白玉堂掠起身子,抬手接住。
    师娘,徒儿四哥烦请师娘顾念。白玉堂本来就是个直爽的人,看现在的情况也瞒不过去,师傅不来,师娘必然不会放人,何况当年也是为了救猫儿才让师娘没了孩子,受这骨肉分别之苦。
    果然是那老东西的徒弟,我问你,这活死人肉白骨怎么又出现了?她怎么能不认识这东西,当年的一场噩梦惊得她现在还是痛不欲生。这一次又是谁被这东西害了?你师傅又要救谁?
    展昭!白玉堂这句话答得铿锵有力,他手中拿着竹筒,心里多了一份安心。
    听见这个名字,妇人心里陡然一痛,就像陈年旧伤被一刀子捅开,那两个婴儿的模样就在心里脑子里乱乱的闪过,哭着的,笑着的,垂危的,两双眼睛那么的无辜
    展昭声音空白破碎,白玉堂和袖越都能感受到这声音里的绝望痛苦,他不知道能说什么,更不知道这二十年师娘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突然白玉堂撩衣跪下,他看着前方的妇人,虽然知道她根本看不见,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
    师娘,当年师傅为了展昭,让自己的孩子夭折,如今还是为了展昭,又要让师娘勾起往事伤心。徒儿与展昭生死都要一起,展昭的命就是我的命,师娘的孩子既是为我们误了救治,师娘要徒儿偿命,白玉堂必不会有怨言。
    你姓白?你是白清河的儿子?妇人听见白玉堂的名字的时候,又是一次惊心,切听他说的那话中,似乎昭儿和他就像当年的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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