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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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不宁已经从桌案上取来茭杯,向祖师爷祷告。
    这才一个金身而已,哪儿到哪儿啊。您老大方点儿,我努力打工,保准给您把道观发展的风风光光
    三次茭杯掷下去,全是哭杯。
    谢不宁:
    既然祖师爷不答应,你就算了吧。师父谢卜山更懂得不能强求的道理,心说徒弟这回该死心了,却见谢不宁又捡起茭杯,双手合握身前。
    司桷羽目视着,神色微微变化。底下的手被他握的很紧,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其实结果已然分明,他却还坚持再试一遍,明知是做无用功罢了。
    谢不宁不管是不是无用功,一招死缠烂打,祖师爷不答应,他就一直掷,掷出圣杯为止。
    要说他流氓,其实也不是,民间人们掷茭杯,大多也是这样。掷不到就一直掷,直至求到满意的结果。
    精诚所至,精石为开么。
    主殿里劈里啪啦,茭杯落地的声音持续不断。外头的保镖们远远听见,还纳闷:谁啊,真是够皮的,道观里头点炮仗?还没完没了了。
    啪
    茭杯落地,却没有立刻倒下,而是一弹之后,两头尖尖地立起来了。
    谢不宁喜出望外,盯着立起的茭杯充满期待。祖师爷是不是被他的诚心打动,要给圣杯了?
    啪!
    两块月牙茭杯用力往地面一盖,背面隆起,又是哭杯!这回连个晃儿都没打,声音巨清脆。
    谢不宁先是瞪眼,再是纠结:祖师爷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求的还不够,他老人家犹豫了,但没答应
    师父从他手里把茭杯拿走:不,是嫌你烦,不想听了。
    谢不宁:
    祖师爷忒不厚道。
    眼看谢不宁都要疯球了,司桷羽拉着他去吃早餐。
    路上,桃木牌里的狐精发出放浪形骸的嘲笑,看谢不宁吃瘪,她可不就高兴。
    姓谢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胡毛三得意极了,仿佛自己胜利似的,出了一大口恶气,看把你能耐的,你家祖师爷对你,也就这样。
    没了你祖师爷的灵验,你算老几?下次遇着姓白的,你就赶紧逃命吧,小心被人家养的恶鬼撕碎!哈哈哈
    胡毛三幸灾乐祸,如果尾巴能动,这会儿都翘上天了。
    见谢不宁不言不语,似是被戳中痛处,胡毛三更兴奋,狂笑不止。
    吵。
    司桷羽掀唇,眼神淡淡瞥了它一眼,轻描淡写:烧了吧。
    胡毛三笑声一滞,而后,空气中无比安静
    它假装自己只是木牌上的一朵花,嘴紧紧闭着。纵使心里暗骂,也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装死?谢不宁拎起小牌子,眼神似笑非笑。小司这一招,可把她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那你想怎样?胡毛三暴躁地冒头,少侮辱人了,你逼我也没用,我死也不会向你道歉。
    谢不宁挑挑眉毛:谁说要你道歉。
    这狐精,好像到现在还认不清形势。但是没关系,她会知道识时务三个字怎么写。
    胡毛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如临大敌:你想干什么话没说完,眼前一晃,两只脚突兀地踩到坚实的地面。
    狂喜涌上心头,她高兴疯了:我出来了!我自由了哈哈哈!
    但她却忽略了,谢不宁怎么会轻易放她自由。
    于是下一秒,天旋地转,胡毛三又回到桃木牌上,浮现的狐狸小像清晰地保留住她惊愕的表情。
    一次,又一次,胡毛三只觉得自己像个球一样,被不停地吸进来,甩出去。每当她想跑,谢不宁一块牌子扔过来,咻
    她根本跑不掉!
    当狐这么多年,胡毛三头回被玩得毫无还手余力,依稀听见什么精灵球真好玩,动物太单一,多收集几只一起玩,惊恐的不得了。
    都把我当精灵球了,你还想怎么玩!
    等一等,你别,你别再放我出去了胡毛三快晕吐了,木牌传来细小的哽咽,我就待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她甚至觉得,木牌里多好啊,像洞洞一样安全,不比出去被玩好多了。
    你说停就停。谢不宁手还拿着木牌,故意问她,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胡毛三咬牙切齿,却还不得不放低姿态,求他放自己一马:我知道姓白的为什么要抓他。我告诉你,求求你别折腾我。真的不行了,呜
    这倒是意外收获,谢不宁也没想到,就这样把狐精的嘴撬开了。
    和司桷羽对视一眼,他哦一声,并未如胡毛三所想的那般,表现出急切。淡定道: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得到。
    胡毛三将信将疑,这个臭道士特别狡猾,是不是又在诈她啊。但是谢不宁不上钩,她也没辙,只好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祭炼人魂,取阴煞气修炼。谢不宁眉头蹙起,这种阴邪的修炼方式,从来没听过说。
    正经人谁去打听禁术邪法。
    听到狐精透露后,谢不宁向师父说起白先生这人,我看他作法行事,有点像是道门中人。
    不过自古以来道士们修炼时取天地灵气,不像他这法子,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听你形容,我年轻时似乎遇见过这样一位前辈。师父头发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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