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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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气沉沉应乾坤,飞云走马降来临!谢不宁掐诀踏步,神色肃然。
    法坛上的香炉里燃着三支香,烟气起初是斜着飘散,不成形状,随着谢不宁念咒作法,忽然形成一股,直直地往上升。
    观看的几人颇吃惊,也没看他做什么,青烟的轨迹居然变了。
    他们不知,这是法坛上的请求已经被鬼神感应的征兆。
    室内的窗帘随一阵轻风飘动,几人四望,因为窦老爷子生病,门窗一直关着,哪来的风?
    在他们充满疑惑时,谢不宁却看到从玻璃窗外飘进来一名阴差,不巧,还是位老熟人。
    怎么是你来啊?谢不宁望过去,有些奇怪。
    这阴差不是旁个,正是先前对付张白时,曾带鬼差来支援的王五,也算是鬼差里的小头目,其他鬼差都尊称一声王五大哥。
    窦老爷子的事不算难办,王五亲自来,倒是给谢不宁面子。
    大家看他忽然对着空气说话,听口气,好像还是认识的熟人,不禁肃然,屏着气小心观察,几双眼睛全都动也不动地落到谢不宁身上。
    王五拎着勾魂锁进来,僵白的脸嘿嘿一笑:正好来附近出外勤,闻着香就过来了。
    说完,他深深嗅一大口,只见法坛上三根香燃的飞快,香灰簌簌掉落。
    谢不宁:
    神他妈出外勤,地府果然与时俱进。
    看对方吃的满意,谢不宁表明情况:是这样的,这是窦家老爷子,昨夜他和司机路过江南城隍庙,遇到一个饽饽摊子,买饽饽的时候疑似和黑无常大人起了争执,回家后昏迷到现在。
    要真是黑无常报复老人家吃了他一个饽饽,谢不宁也好代窦老爷子写表文烧下去,请求对方原谅。
    谁知王五听了却是嗤笑一声:什么黑无常啊,就是我们一兄弟,诨名花巾子。
    谢不宁讶异:不是黑无常,是花无常啊?
    王五无语地道:你要这样叫也没错,确实听他说在城隍庙附近碰着个不识好歹的老头。
    听他口风,倒像是知道事情真相,谢不宁立即又往香炉里添跟粗粗的香,问道:所以窦老先生出事和花无常有关?
    既然王五称他兄弟,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王五看他一眼,享受地吸一口香火,有些飘飘然道:也不是我兄弟害的他,而是那卖饽饽的,本来就不是人!
    原来,诨名花巾子的那位阴差路过城隍庙,见到一鬼装作卖饽饽的人,迷惑了窦老爷子。
    这阴差也是个古道热肠的,好心上去破坏那鬼的诡计,谁知窦老爷子不止脾气犟,还倚老卖老地批评他年轻人不讲理。
    这可把花巾子冤枉坏了,论年纪,窦老爷子在他面前才是年轻人
    后来的事情谢不宁也知道了,窦老爷子怕人跟他抢饽饽,几口把一个硬面饽饽下肚,亏得他老人家牙口好。
    鬼做的食物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饽饽看上去新鲜热腾,吃进肚里就是一团腐物关键是现代设备还查不出来,不就只有等死了。
    说起来那阴差也是好心,谁知窦老爷子还能抢着送人头呢,硬是吃下去了。
    看来,你那兄弟叫红领巾更贴切啊谢不宁感概道,多么有正义感的阴差!
    王五死的久,也不知道红领巾是什么梗,吃香火吃上头了,直道:嗯嗯,好,好名字!我早觉着他那诨名猥琐
    旁观的人既看不见王五,更听不到他说话,听谢不宁扯到什么红领巾,都是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出声打扰,憋得慌。
    既然找到根由,事情就好办了,烧一道符给窦老爷子把腐物催吐出来就行。
    谢不宁走到他床边,掀开盖住肩膀的被子,这才发现窦老爷子肚子不正常地鼓起。按了按,硬邦邦的,窦老爷子随即在昏迷中露出痛苦的神色。
    一团腐烂东西吃下去,年轻人都受不住,更别说一个老人家。
    这时,王五吃完了香火,一抹嘴,把手上的勾魂锁垂了下来:对了,你刚说这老头叫什么?
    谢不宁心想人家好歹做过国家级干部,虽然退休了吧,但你一口一个老头忒不尊重了。
    窦老先生谢不宁也不清楚人家全名,看向场外援助,本名是?
    窦文岩和妻子对视一眼,说道:窦奉尧。
    王五掏出个旧本子,唰唰翻了翻,指着其中某一个:那就没错了,我来勾他魂的。
    谢不宁:
    搞什么鬼!兜了一大圈子感情你是来把人送走的!
    谢不宁风中凌乱了,心说我请你来帮忙的,不是来给我雪上加霜的啊。你丫香火吃也吃了,这会儿才跟我说人要挂了,流不流氓。
    嘴角抽搐着,谢不宁生疑道:我看窦老爷子面相,寿数不该就到头,你弄错了吧?
    王五合起本子,别在腰上,没错,窦奉尧,七十九命里有一大劫。我那兄弟帮他一把,可惜他没渡过去,嘿嘿,那就怪不得我了。
    可谢不宁万万不能让他把人带走,赶紧阻止道:等等,我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王五撇了撇嘴:我觉得抢救不了了叭
    谢不宁顺着他看去,只见床上窦老爷子还好好躺着,魂却坐了起来,正睁大眼稀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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