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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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不及山顶的波澜壮阔,倒也有一番别致的韵味。
    二人坐在徐家后院的楼台里品茶,方位恰好能看遍徐家的建筑群。
    叶迦言在她对面入座,面前的石桌是一张旧棋盘,可惜磨损了许多。他垂着眼看棋盘上不分明的界限,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长睫毛遮住流转的目色。
    陈安宁假装斟茶,实则悄悄睨他,霞姿月韵的好皮囊,被她抢占了先机。
    陈安宁推去对面一杯茶,问他:“昨天睡得真早?”
    “每天都很早啊。”叶迦言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答:“我说什么来着,要为我女朋友考虑。”
    陈安宁说:“不要说流氓话。”
    叶迦言笑:“陈安宁你可真懂,我现在说什么都是流氓话。”
    陈安宁伸手去挠他,叶迦言把她的手捉住了,放在胸口捏着。
    陈安宁收手,喝茶,看看竹子。
    叶迦言气定神闲。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风景秀丽,环境宜居,他随她一道,看竹子。
    棋盘的桌面下面有一块木板做的夹层,上面搁置了几卷文件袋。
    文件袋底下压着几张白纸,白纸的边角被风吹起,哗啦哗啦的,陈安宁瞄了一眼,发现最下面还有一把尺。
    她把尺挑出来,是一把万花尺。
    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用这个给他们画过画,当时觉得很神奇,原来用工具尺也可以画出小花儿。
    陈安宁把尺子的小零件握在掌心,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尖锐的齿轮。
    外面有人来叫他们过去。
    彼时,已经快傍晚了,徐继霖先生才刚刚回来。
    叶迦言让陈安宁坐在原地:“等我一会儿。”
    他走了以后,陈安宁趴着看了会儿风景,然后就睡着了。
    徐继霖把叶迦言带到一间厢房,现在当做书房用,房间里有股古朴的清香。
    他给叶迦言看了看他爷爷留下来的那把壶,叶迦言也没有什么鉴赏的眼力,没有多注意,只是问了他一些叶江年轻时候的事情。
    徐继霖和叶江是大学校友,比叶江长了两届。
    眼下的徐继霖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灰色的羊绒毛衣,戴了一副茶色镜片的圆框眼镜,微微驼背,走路仍然健步,但遮不住老态。
    应该已经年过半百。
    他给叶迦言翻出了几本相册。
    “以前我们几个喜欢玩摇滚的,混在一块儿了,你爸就喜欢整这把破吉他,啥名堂也没弄出来。”
    徐继霖指着一张照片说。
    那张照片已经老旧泛黄,照片上的叶江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修身毛衣,外面批着当年十分流行的灯芯绒夹克。
    几十年间,模样出入还挺大的。
    叶江怀里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废铜烂铁的屋子里面,在漆黑的环境中,唯独他一人在钨丝灯下,闪闪发光。
    叶迦言说:“我没看过他弹吉他。”
    徐继霖推了一下眼镜,把那张照片从相册里抽出来:“那会儿,我记得这把吉他还是他自己挣钱买来的,当时花了多少钱来着,反正特贵,好几个月伙食费。可心疼,老叶也不给他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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