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林铮伸手在傅秋锋眼前晃了晃,咧嘴嫌弃道:那感谢他口下留德,没编排几出跟老夫的风流韵事,害老夫晚节不保,他从小就是嘴上能耐,练了几年禁书秘笈,人是越发不行了
    咳!容璲制止了林铮的毒舌揭他的底,是朕的错,前辈先为傅公子诊治吧。
    傅秋锋略为意外,容璲在林铮面前这么老实,但还是把手伸向前,尽量收敛内息,让林铮号脉。
    说说怎么回事?林铮探过傅秋锋的脉象,然后倾身熟练地摸到了傅秋锋后颈发际下隐秘的咬伤,又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虚损劳伤,急火攻心哪,墨斗咬的倒是不重。
    在幻觉里,被人挖了眼睛。傅秋锋简单道。
    我赌一文这个人就是容璲。林铮笃定说,做皇帝的都没有心,我劝你千万不要真情实感,拿钱办事最牢靠。
    傅秋锋惊讶于他竟敢直呼容璲的名字,不过容璲也没有生气,只是无可奈何地沉沉叹道:前辈,有何需要,直说吧。
    哈再给老夫送几个死囚来,最近的新药就快成功了。林铮笑得兴奋而诡谲,等我回去熬两碗疏肝解郁化毒的药,再配个外敷的,还有的治。
    多谢前辈。容璲松了口气,那朕天明再去取药。
    晚点来,老夫还要补觉。林铮打着哈欠摆手离开,左右也瞎了,不差这一时。
    没什么要问的?容璲重新坐下,瞄了眼傅秋锋。
    没有。傅秋锋冷淡地说。
    容璲直磨后槽牙,若是以往,傅秋锋必定成竹在胸地说若陛下愿意说,臣就愿意听或者臣不需要知道,怎么都不会是一句无聊的没有。
    那你睡吧,四更了。容璲放下床帘,朕还有事。
    傅秋锋说了句恭送陛下,许文斌身亡,扬武卫谋反一案恐怕还有不少后续事宜处理,但他现在着实没精神去想这些,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目盲之后不必再被日光影响,连时间都模糊起来,傅秋锋一贯醒得早,这次却是被屋内碗盘碰撞声惊醒,才从疲惫的深眠中挣脱出来。
    他揉了揉眼,在一片漆黑中问道:小圆子?几时了?
    是朕。容璲接话道,巳初一刻。
    微臣参见陛下。傅秋锋低头行礼,不太想动。
    起来用膳。容璲倒了杯温水递到床前,朕才和柳侍郎谈完,正好一起吃。
    臣身份低微,不敢与陛下同席。傅秋锋婉拒,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容璲半夜有事离开兰心阁,莫非到现在还没休息?
    你不起来,是要朕喂你吗?容璲拽起傅秋锋的手腕把水杯强行塞到他手中,你还想不想为朕办事了?
    傅秋锋抬头往床边转过脸,垂着眼帘:只要陛下有令,臣自当死而后已。
    容璲气恼地吸了口气,扬声唤道:小圆子,进来伺候你家公子更衣。
    傅秋锋扶着床柱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弯腰去摸鞋子,容璲看了两眼,那双便鞋就在床底,他看得着急,忍不住去按住傅秋锋的腿把鞋子拿到他脚边:赶紧穿好,别再着凉发烧,药都喝不过来了。
    哦。傅秋锋默默踩上鞋子,小圆子满脸心疼的进来,搀着他去洗漱,他不太适应,挣脱了小圆子的手,告诉我位置就好,我能走。
    容璲盛了碗粥晾上,舔了舔下唇,然后出门去了后院,半晌后拎着根削掉分支叶子的树枝进来,敲敲地板:给你折了根盲杖。
    傅秋锋正试着靠摸确定外衫正反,闻言扭头转向门口:臣有小圆子照顾,陛下不必担心。
    朕看你自己逍遥惯了,跟条尾巴浑身难受。容璲调侃他,接住了。
    傅秋锋下意识的伸手,但容璲没扔,他拄着树枝走到桌边坐下,把树枝靠在了桌沿上:先吃饭。
    傅秋锋听着声音过去,摸到那根盲杖,上端削的很光滑,长度也正好,他有点别扭,还是道了声多谢,坐下喝粥。
    容璲没吃几口,靠着椅子喝茶提神,状似无意地说:一会儿去霜刃台?
    臣去了还能做什么。傅秋锋低声道,不敢耽误霜刃台公务。
    容璲蹙着眉无声地叹气,这时韦渊匆忙找过来,进屋望着傅秋锋:主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直说吧。容璲摆手道,人既然拷问过了,朕的质疑也算有始有终,不用再遮遮掩掩。
    傅秋锋撩了下眼皮,捏着勺子装作无意细听。
    卯时看守杨淮的崇威卫换班时,有刺客试图杀杨淮灭口,被暗中盯梢的暗卫擒下。韦渊沉声道,此人与供词中的神秘面具人特征相同,正是扬武卫中郎将孙立辉。
    他如何潜入皇宫?容璲脸色微变,扬武卫才出事,他便来灭口,反倒像是急于将这个神秘人送上门来,就此了结。
    属下已讯问过,但此人拒不开口,只说韦渊小心地停顿了一下,他受太子恩惠,谋划多时要为太子报仇。
    呵,太子若不死,朕还真不知遍地都是太子的党羽。容璲嗤笑一声,他想问问傅秋锋怎么看,转头发现傅秋锋病重垂死惊坐起似的,直挺挺地正襟危坐。
    走,傅公子,去霜刃台。容璲招呼一声,杨淮已经没用了,别挂在御花园碍事,扔到竹韵阁给前辈试药去。
    是。韦渊应声称是,见傅秋锋拎着树枝跟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