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及时赶至,请主上责罚。韦渊在软榻前跪下,握着那支箭低头请罪。
    容璲下马洗了手,坐在榻上翘起条腿:为何不跟在朕身边?
    韦渊余光扫了眼静立一旁的傅秋锋,并未把傅秋锋的窘境说出来:是属下一时走神。
    韦大人啊。容璲语气发凉,危险地警告他,朕是何等的信任你,谁都可以欺骗朕,唯有你不能。
    韦渊紧抿着唇,身子压的更低了些,正在犹豫要不要当众说出原委,傅秋锋清清嗓子替他解围道:陛下息怒,是臣的原因,臣叫住韦统领说了些话,耽误了时间,臣也有罪。
    容璲斜睨他一眼,射箭的人已经下了山,缓步前来,气息平稳从容不迫,崇威卫如临大敌般上前警戒,待到那人的面容逐渐清晰时,崇威卫们才神色诧异,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将此人拿下。
    来人一身劲装体格健硕,背着箭筒长弓腰佩弯刀,面容俊朗五官深邃,长眉斜飞入鬓,一双气魄凛然的眼眸在阳光下隐隐透出暗沉的绿,被这双眼睛死死盯住,寒意不自觉便会攀上脊背,仿佛面临的是山野间强悍无匹的恶狼,随时会被按在爪下开膛破肚。
    容璲招了招手,让崇威卫散开,毫无惧色地抬头对上那双墨绿的眸子,冷然道:六皇兄,别来无恙啊,可朕的脖子最近倒有些不适。
    微臣容翊在容璲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他摘下弓箭回手交到崇威卫手中,瞥了眼跪在旁边的韦渊,慢慢拱手,单膝跪下,姿势端正笔直,参见陛下。
    容璲托着下巴俯视他,脸色慢慢缓和下来,然后拍拍韦渊的肩,悠然笑道:六皇兄的箭术愈发神妙了,朕此时还能坐在这,恐怕是六皇兄手下留情,而且方才傅公子替你说话,此事就算了吧,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韦渊瞟向容翊,眼底翻过一抹怒意,认罪道:属下知罪,甘愿领罚。
    臣只是想杀那头鹿,让陛下受惊,实属意外。容翊嗓音低沉厚重,有种不慌不忙的感觉,他仰起头来看着容璲,臣五天前就在山中狩猎,不知陛下到此,还望陛下恕罪。
    随你怎么说吧。容璲显得兴趣缺缺,随口问道,太妃身体还好?
    依然康健,比箭偶尔还能胜臣。容翊笑道。
    王府住的可还习惯?容璲又问。
    臣从封地回京已经三年,早该习惯了。容翊回答。
    那朕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容璲歪着身子倚在软榻上,没有让容翊起身,招手让傅秋锋靠近些,在他耳边耳语吩咐几句。
    傅秋锋眉心微微一拧,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退下。
    余下的三人谁也没有说话,韦渊感到一阵压力,频频侧目,容翊突然偏头对他笑了一下,那张有些北方异域风情的脸笑起来带着傲慢和挑衅,让韦渊恼怒更甚,默默把手里的断箭又折了一半。
    半晌之后,傅秋锋拎着个编筐过来,道:陛下,您要的东西在此。
    容璲直起腰,打开盖子,伸手进去摸了摸,筐里是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后腿系了根红绸,皮毛有些硬,撸着不是很舒服。
    既然皇兄喜欢打猎,我们不妨比试一下。容璲让傅秋锋把筐拿到容翊面前,给他看了看,朕放这只野兔进山,一刻钟后朕与皇兄再追,谁先猎到就算谁胜。
    容翊眼中一亮:既是比试,必有输赢,赌注呢?
    皇兄若是输了,朕的任何惩罚,你都要受。容璲意味深长地轻哼,他俯身看向筐里,手指拂过野兔的长耳,那只野兔选的很是矫健,他的头发顺着颈侧滑落,飘过一阵奇妙的香气,让容翊不适地躲了躲。
    臣若胜,又该如何?容翊在狩猎上显得信心十足。
    那你险些误伤朕之事便一笔勾销。容璲许诺。
    好。容翊一口答应,听闻陛下凡事都让傅公子随行在侧,这次也要带傅公子一起吗?
    自然。容璲笑了笑。
    那公平起见,臣也想求一人随行。容翊微微颔首。
    容璲问他:何人?
    容翊瞥向气闷的韦渊,朝他一指:韦统领。
    韦渊终于忍不住,蹙眉低声怒道:陵阳王!臣有公务在身,恕不能奉陪。
    陛下敢吗?容翊不理会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容璲。
    有何不敢?容璲傲然扬头,成竹在胸,张扬的笑意比过午的烈阳更为瑰艳照人,皇兄,韦渊,都平身吧,跪在朕面前,怎能与朕比试。
    属下遵命。韦渊只得接受。
    谢陛下。容翊一抖衣摆站起来,对咬牙的韦渊道,请韦统领指教了。
    四人命崇威卫放走野兔,傅秋锋十分怀疑容璲此时的自信,容翊那支山中射来的箭已经超过四十丈,还能有那般力道,他自问要与这种狩猎高手比试,只怕也难有必胜之法。
    爱妃信不过朕?容璲看出傅秋锋几乎要掩盖不住的忧虑,笑着调侃道,放心,轻功而已,朕带你飞。
    傅秋锋抽抽嘴角:陛下威武,臣怎会不信。
    一刻钟过后,容翊对韦渊一招手,率先冲了出去。
    容璲相比起来更加松散,和傅秋锋不紧不慢地出发,傅秋锋几次犹豫,还是忍不住问道:陛下,您难道想故意输给陵阳王,好卖他个人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