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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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止。容璲沉下脸,扔给傅秋锋一个瓷瓶,没人想抢你的衣裳,不过你要为我做件事,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你的主人既然有心观赏歌舞,想必酒菜也少不了吧,想办法带我们去见你的主人,然后把药倒进他的酒菜里。
    舞女脸色一白:奴家从没做过这种事,奴家不敢
    傅秋锋强行把药瓶塞进舞女手中,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又往她嘴里塞了枚药丸,阴森地威胁:要么你现在就撞墙自尽,要么就听我的吩咐,事成之后我们自会给你解药,否则此毒发作,让你肠穿肚烂全身腐溃而亡。
    舞女大惊失色,抠着嗓子拼命干呕起来。
    傅秋锋做惯了这种事,神色如常地起身,余光看见容璲,却见容璲垂着眼若有所思,脸色也不太好。
    我没带那种毒。傅秋锋过去几步在容璲耳边小声解释,只是霜刃台治内伤淤血的药。
    带了又怎样,我还会可怜一个舞女不成。容璲回过神,推开他,对舞女道,姑娘,你放心,我们也不愿意多造杀孽,先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我不但不杀你,还会给你千金的报酬。
    舞女一哆嗦,擦着眼泪爬起来,颤声道:我做就是,你们千万要给我解药啊!
    傅秋锋兢兢业业地扮黑脸:少废话,快走。
    两人跟着舞女在曲折的走廊里穿行,傅秋锋默默记下路线,三人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厅门前,房门半敞,室内铺着地毯,墙边放着琴筝箜篌的乐器架子,像是练习舞乐的地方。
    舞女率先进了门,大厅内还有两个姑娘,惊问道:你眼睛怎么了,是哭了吗?
    我我路上摔了一跤,疼的。舞女搪塞道,你们怎么还没走,马上就要给主人献舞了。
    这就走,你摔的严不严重,还能跳吗?有姐妹关心道。
    没事,我可熟练啦。舞女宽慰,随即站在了门边,想要挡上走廊里的容璲和傅秋锋。
    两个姑娘依次离开,舞女长长松了口气,一回头,傅秋锋先松开扒着的走廊棚顶跳下来,容璲随即从转角处闪出,左右看看,进了大厅关门。
    大厅再往后的卧房就是舞女们的住所,一张通铺和不少衣裳妆奁镜台,舞女引两人进来,打开衣柜,小心道:这里都是洗过的衣服,你们想见到主人,可以扮做下一场准备的舞女,在外围观视,如果有机会也可以给主上斟茶倒酒。
    嗯。容璲点点头,随手拨了两下衣柜里叠的衣服。
    傅秋锋犹豫了一瞬:不能扮做小厮吗?
    主人身边不用年轻力壮的小厮,只用柔弱女子。舞女解释道。
    哼,他还真怕死。傅秋锋嗤笑一声,随即发现容璲真的在认真挑选,骇然道,陛必要吗?您真的要装成丫鬟吗?这未免太太有失身份,太失礼了。
    不然呢?我在这等着?容璲理所当然地反问,乔装易容可是刺客的必备技艺,不是你这等读书人能明白的。
    傅秋锋不禁语塞,深感自己还不了解容璲的决心,感叹道:原来您已经熟练了。
    容璲:
    容璲忍不住着重澄清道:话虽如此,我其实根本没!穿!过!女子的衣服。
    是,您没穿过,臣穿过,真的。傅秋锋也上前去,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下件比较正常的水蓝襦裙,比了下自己的身高,沉吟道,就这个吧。
    容璲还在挑挑拣拣,一偏头,傅秋锋已经麻利地脱下外衣收拾好带着的零碎物品,把襦裙套上,解开发带坐在了镜台前,认真敬业地对着镜子转了转脸。
    容璲刚才还以为傅秋锋的穿过是敷衍,现在他相信了,一言难尽道:莫非千峰乡哪个乡绅员外有这种癖好,你又喜得良机去兼任赚钱了?
    傅秋锋抽了个木梳开始分绺折腾自己的头发,许久不动手已经有点生疏,边编辫子边说道:这可冤枉我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岂能出卖节操。
    容璲翻了个白眼,他最终选了套金红色的裙装,这风格让他想起上官雩,咬咬牙也没脱外衣直接套上,把领子揪紧,遮住里面的黑色夜行衣,等他换完,傅秋锋甚至已经连妆都画完了。傅秋锋起身展开双手,自然地转了个圈,蓝色裙摆像扬起一圈海浪,腰身在绣着碎花的腰带束缚下显得细窄劲瘦,再往上看,双髻梳的活泼清纯,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稍显硬朗的斜飞长眉,只露出羽睫下灵动的眼睛和嫣红的唇,仿佛英气飒爽的二八少女。
    容璲别扭地扯了扯勒得慌的领子,目光落在傅秋锋大方的笑脸上,面无表情道:我还是在这等着吧。
    这可是您推崇备至的易容乔装,我甚至剪了点刘海,将来一个月都长不回去了。傅秋锋一开口就破坏了所有气氛,您坐下,像您这么有气势的长相,只要再稍加修饰,肯定艳压群芳呃,总之我在您身边,就是蒹葭倚玉树。
    你给朕记住了,等回霜刃台,朕赏你最好的牢房。容璲愤愤坐下,低声咬牙警告。
    如果化妆梳头也在易容范围之内,那傅秋锋的手法确实值得称道,容璲盯着镜子,那点气恼混合着对傅秋锋所学的好奇,逐渐发酵成更深的怨怼,忍不住在傅秋锋拍手捯饬好了时冷声问道:你这又是在哪学的?反正欺君之罪多不压身,再骗朕几句看看。
    傅秋锋欲言又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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