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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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时也僵硬得不行,原来是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那边看,蒋云书皱眉,说:假的,他回不来了。
    白糖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说到最后,都快哽咽了,还有黑糖,黑糖浑身是血呜在以前花园里的那棵树、树下
    好,好别说了,蒋云书站起身,手掌重重地按了按白糖的头顶,这个梦永远都不会实现,我保证。
    白糖瑟缩了下,没有躲开。
    第二天晚上放学回来,蒋云书热了热阿姨今天煲得花旗参炖乌鸡汤,白糖,来把汤喝了。
    好,来了!白糖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余光瞥到这个家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一大片绿油油的爬山虎消失了,只余一个镂空的白架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白糖的视线,蒋云书道:我和阿姨一起把它弄到花园里了。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白糖整颗心都酥酥麻麻,是久违的、被人放在心上在意的滋味,他慢吞吞地踱过来,谢谢你。
    没事,你可以装饰一下那个架子,蒋云书说,我看那些年轻的男孩子都喜欢打印自己的照片贴在上边,做照片墙。
    白糖倏地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下,可、可以!
    于是三天后,蒋云书在那面架子上看到了满满一面的黑糖照片,咬沙发的,一脚踩进水盆里的,咬裤脚的,吃草的,仰躺着四脚朝天撒娇的等等。
    蒋云书: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白糖的状态好了很多,已经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周一早晨7:10分,白糖被闹钟吵醒,他睡眼惺忪地晕乎了一会,梦游般地起身换校服,白袜被拉高包住了脚踝,黑糖冲进来,立起身子,前爪踩在小主人的后腰上,汪!
    现在的黑糖站起来已经有白糖的腰那么高了,白糖正对着落地镜整理学校周一要穿的白衬衫领子,他被扑得一个踉跄,大惊失色地扭腰去看衬衫下摆,一个完整的灰呼呼梅花印:黑糖你爪子脏!
    汪汪汪!才不脏呢。
    被迫多洗一件衣服,白糖走出房门,把衬衫放在洗衣筐子里,黑糖哒哒哒地跟在后头。
    经过楼梯口去洗手间时,白糖双手撑住楼梯扶手微微俯腰往下看,alpha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正靠在厨房柜台边喝热水。
    白糖的的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松开,又蜷起来,紧张地问:是蒋云书吗?
    是我,蒋云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早上好。
    早上好!白糖放下心,去洗手间洗漱了。
    今天早餐阿姨做了道家乡蒸陈村粉,透明的一层层粉中夹着爆香的香菇丁、萝卜丁和肉沫,白糖咬了一口,薄软爽滑,好吃得舔了好几下嘴唇。蒋云书在进食的时候很少讲话,房子里安静得只有偶尔咀嚼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那个,白糖还是先开口了,你待会要去做什么吗?
    蒋云书用纸巾擦了擦嘴,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白糖,先送你去学校,然后我去把名字改了。
    白糖接过来,我可以看看吗?
    蒋云书说:当然可以。
    白糖从文件袋里拿出了alpha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姓名:蒋云苏,性别:alpha,照片里的人也是蒋云苏,熟悉的那张脸,留着短短的寸头,阴鸷地盯着前方,没有一丝表情,像一条毒蛇。
    白糖反应极大地翻过了这一页,好似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户口本第二页,是他自己的信息,姓名:白糖,性别:omega,照片里的他笑得很腼腆,眼睛弯弯,水亮水亮的,好似有星星。
    这是他三年前高中毕业的时候拍的,蒋云苏的照片是一年前的时候去补拍的。
    白糖用指腹抚了抚自己的照片,轻声道:我们都变化好大啊
    嗯。蒋云书抬眼看他,现在的白糖仍旧瘦得不行,下巴尖得没几两肉,蓝白校服下的手腕细得给人感觉一折就能断,头发好像也有点长了,碎发稀稀落落地戳着耳朵,和照片上的状态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已经尽最大可能地让白糖补充营养,但长期的身体亏空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调理过来,他寻思着中药调理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白糖试探地问:你可以把照片也换了吗?
    蒋云书答应下来:好。
    周一下午的第一节 课,是凤栖的思想课。
    时穆清站在礼堂舞台上,沉默地按下播放键,一件件真实的新闻被剪成视频,呈现在全校196个师生面前。
    万籁俱寂。
    白糖站在学生行列中,渐渐的,他听见右边有咬紧牙关的一声垃圾玩意儿,也听见左边的吸鼻子声音,可往往上学时每次思想课都会哭得气得脑子发晕的他,却不再哭了,他憋得眼眶发红,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alpha都这样,我们不能一棒子打死,我之所以坚持一年又一年地开设这个课程,只是想激励你们,想告诉你们,不努力就只能永远跪着!时穆清背着手,铿锵有力地说。
    这个社会固然腐朽,狭隘的人很多,愚昧的人很多,但同样的,前行的人、抗争的人也很多,众生百态。希望你们谨记今天的愤怒,把它转化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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