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生存线上挣扎的人,是不敢有更多奢望的(2/3)
原来只花了几毛啊~
虽然只花了几毛,但是陈克礼依然羞赧:“用...用了你的钱,只用了四毛。我...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克礼哥哥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谢谢,你是第一个给我说生日快乐的人。”少年把手里的杯子蛋糕递一个给她。
“今年第一个?”
“不是,人生中,第一个。”
“你第一次过生日吗?”
“嗯。”
可嘉皱眉:“这个没有生日蜡烛,没法儿许愿,我们再去买一个奶油蛋糕吧。”
“不用,在杯子蛋糕面前点根蜡烛一样的,我在电视里看的。”
“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我还没送过你生日礼物。”院里孩子过生日都会相互送礼物。陈克礼,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也没有收到过礼物,那有点儿太惨了。
“不用了,已经用你的钱买了生日蛋糕,不能再花你的钱了。”
“这有什么,蛋糕钱就当你接送我的劳务费了。送礼物的话,朋友间就是应该相互送的不是吗?”
少年不语。
“如果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再给你买一个奶油蛋糕。”
“不...不要奶油蛋糕。”
“那你说买什么?”
“钢笔。”
“好,走,去文具店。”
顾女士回来后才想起可嘉周末有小提琴课,忙问:“哎呦宝儿啊,你周末小提琴去上了没有?妈妈给忙忘记了。”
“去了,没去的话老师早给你打电话了。”
“怎么去的啊?走路还是坐车了?”
“没,陈克礼...哥哥送我去的。诶妈,给你商量个事儿呗,以后都克礼哥哥送我好不好?你看你都没过过周末,别的老师周末去摘果子爬山玩水,就你等在培训班外面干耗时间。你要是给克礼哥哥一点点儿钱,就能收获愉快的周末两天,是不是很划算?”
顾女士挑眉:“嗯?”
“陈大爷养克礼哥哥挺不容易的,看大门就那么点儿工资,陈大爷还得天天吃药。咱这也是做好人好事,赠人玫瑰,手留余香。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顾女士点头:“嗯,还有吗?”
“还有就是....克礼哥哥骑车技术比你好我就是愿意和他骑自行车也不愿意和你骑摩托车。”
很好,一气呵成。
“小没良心的,骑车摔跤我不疼吗我不疼吗?日,劳资不干了,爱请谁请谁好吧。”顾女士装模做样抹泪。
“你又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
“我说了吗?没有啊你听错了,妈妈没说!”
可嘉张嘴想争辩,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算了,顾女士幼稚鬼。
秋天,可嘉的生日,每年生日顾女士都会邀请院里小朋友到家里一起庆祝。可嘉想了两天,要不要请陈克礼?他周末接送自己以来,两人明显已经是朋友了。
当初给他买钢笔的时候,可嘉说朋友间就是要相互赠送礼物的。邀请他,就好像明晃晃和他说:“嘿,你该还我一份儿礼物了。”
奇怪,和别的小朋友就不会有这种感受。
小朋友们买礼物都是花家长的钱,陈大爷没什么钱,陈克礼也一样。最后,可嘉没有邀请陈克礼。
周末,两人一前一后坐在自行车上都没说话。一个心虚,一个气短。无言来去,回来到校门口,可嘉下车自己走回家,陈大爷叫住了她。
培训班调了课,上午的课改在下午,现在天边夕阳正盛,争撒余晖。
可嘉站住,陈大爷却没对她说话。
“小子,礼物买了就是要送出去的。”
陈克礼楞在原地,做好了不让这份礼物见天的打算,却被爷爷无情推了一把。背小提琴的少女笑着回头,夕阳余晖温柔,她笑得比夕阳夺目。
板着脸的少年还站在老旧的自行车前,两手握着车龙头紧了紧,关节泛白又松开。
自卑绊住了他的脚,但是少女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她就站在那里,不说话,却一直在召唤他。
秋天,气温不高,手心却全是汗。陈克礼踢下脚架撑住自行车,边往身上擦手心的汗边进了屋,不一会儿手里拿了个粉色礼袋出来。
陈大爷拉了个板凳坐门口看好戏,陈克礼没搭理爷爷,走到可嘉身边说:“不急着回家的话,操场上走一走吧。”
少女点头:“哥哥帮我背小提琴。”
少年顺从地接过。
可嘉在操场的草坪上坐着拆了迟来的生日礼物——一块叁角深色格格围巾,各个角上都坠了毛球,当年很流行的款式。
少年始终抿唇坐对面,看着可嘉试戴围巾,嘴角有一丝丝上扬。
戴好围巾的可嘉盘腿对着陈克礼,诚挚道歉:“对不起克礼哥哥,没有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
少年摇头:“没关系。”
“明年,明年我一定第一个邀请你!”
少年还是摇头:“不用,我......不太想和太多人呆在一起。”
“诶没关系,明年我就上初中了,初中是要上晚自修的。如果明年生日遇不上周末,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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