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贝拉和劳拉(2/2)

像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纠缠她大半天的精神污染彻底解决，不过她的心灵世界也被毁得不成样子。
    心灵这个东西，建设起来快，毁起来也快。
    心灵魔法和卡玛泰姬那种和魔神签订契约，获取魔力的方式比起来，可以说是有利有弊。
    卡玛泰姬的方式快速、高效，但隐患巨大，魔神能赐予魔力，自然也能收回。
    不过卡玛泰姬传承多年，自有一套筛选的办法，他们会去找那种性格平和，喜欢睡觉的魔神签订契约。签完契约，魔神就睡过去了，一睡千年，等魔神苏醒，契约者尸体都化成灰了，收不收回魔力也没什么影响。
    心灵魔法则全靠自己，中间没多少取巧的成分。
    此时象征着贝拉心灵世界的心湖面积减少了百分之八十，湖水干涸，心湖的湖底也遍布坑洼，妥妥的是个重伤。
    她需要重新吸纳外界的赞美，把湖底修好，把心湖内的湖水蓄满，这是个水磨工夫。
    好消息是她消灭了卡吕普索的镜像，在镜像被消灭后，顺势获得了一部分海洋女神的认知，这其中包含着一个神灵对世界法则的独特视角。
    这部分认知让贝拉受益匪浅。
    心湖的宽度和广度可以靠着源源不绝的赞美来加固、加大。
    但是心湖的深度，对世界的整体认知，这方面就必须她用自己的思想去理解、去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