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叫皇帝睡过,成了皇帝的女人,但又做不得大老婆。皇后眼看就要指定,彩琴这番话其实也是为陆敏着想。
    陆敏只要了热水,将彩琴送出去。床上有巴掌大的一块血迹,那非是处子之血,而是撕裂后流出来的。看到那摊血,她又想到昨夜的痛,和那差点就熬不过去的鬼门关,深深打了个寒噤。
    那种自然的撕裂似乎很容易愈合,简单处理了一下,已经不痛了。
    陆敏穿好衣服出殿,见余宝珠在那汉白玉的台阶上跪着,冷冷问道:“余良女这又是怎么呢?”
    来的还有太皇太后,她一看陆敏脸色慵慵,一幅刚梳洗过的样子,怒道:“也不知陆姑姑这个大宫女是怎么当的,青天白日,皇帝问政之处,难道你竟这会子才起?
    两个良女都要吵翻了你知不知道?”
    冬日的冷风,阳光刺眼到让她眩晕。陆敏脑子昏昏沉沉,轻声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要叫太皇太后如此冬日还亲自前来?”
    余宝珠道:“那李灵芸上吊了,还留了封遗书,说是叫我逼迫的,好家伙,我逼她什么了?栽赃陷害,我要见皇帝哥哥,说个清楚。”
    自打陆敏未被纳入良女之列后,太皇太后似乎也不怕她了,紫檀龙拐杖一个错拐,就要往里面冲,倒是险险将陆敏撞倒在地。
    “太皇太后娘娘!”一个穿着朱衣的年青少监将陆敏轻轻一扶,顺势堵在了后殿门上:“按我大齐皇宫内廷律例,麟德殿后殿,乃是皇上私人禁地,无论命妇、内侍或者宫婢,无谕不可进入,若入,一律杖责无怠!”
    这是李禄,朱衣衬着清清瘦瘦的面庞,脸色苍白,一脸阴柔的笑。扶陆敏时,那满手厚厚的冻疮还未消去,目光冷冷,望着太皇太后。
    “放肆!哀家是皇帝的祖母,这整个皇宫,就没有哀家不能去的地方!”太皇太后吼道。
    李禄道:“太皇太后亦为命妇,我大齐律例,皇帝为天下之尊,您也是皇上治下的命妇,就该遵从皇上的条例。”
    他语气柔和,但不卑不亢,就是不肯让路。
    一次又一次叫孙子剥夺最后的尊严,让步到无路可让,太皇太后气的脸色煞白,不停捣着那紫檀龙拐,因李禄年青,又面生,怔了怔道:“你算那颗葱,那头蒜,给哀家让开!”
    李禄道:“奴婢是麟德殿总管太监,李禄!”
    麟德德的总管太监,并非皇帝的贴身太监,却是整个内侍省唯一的三品内侍官,掌管整座皇宫内廷一应宫婢内侍,就连后宫中娘娘们有了错误,也是由他来断罪,责罚。
    总之一句话,后宫之中,除了皇帝就是他最大。
    太皇太后终不敢太放肆,闹了一场,不好此刻就走,又转而去给面软的陆敏发火:“陆姑姑,那李良女上吊未遂,叫她的小丫头救了下来,此刻还在哀家的偏殿里躺着,既你是麟德殿大宫女,最好前去断断事非曲直,尽早将她请出太液仙境,哀家,伺候不起她!”
    李禄冷笑:“既称之为良女,自然该是从贵家府第之中千挑万选出来的,淑良婉转,柔软顺从之女,入宫不过三五日,不是中毒便是上吊,稍有不顺心,便冲撞麟德殿,国事烦杂,皇上日理万机,难道整日管你们这些烂账?
    如此也堪称良女?”
    他这话看似责李灵芸,但也捎带着骂了余宝珠。
    他骂一步逼一步,逼的余宝珠步步后退,与太皇太后两个相扶着手儿走了。
    *
    目送太皇太后离去,陆敏惊喜万分:“皇上竟然把你给放出来了?”
    李禄亦是一笑:“今儿一清早,皇上亲自往内侍省,说你原本不肯入宫的,为了洗清我的冤屈,才执意入宫。昨夜你又于他有救命之恩,因你切切哀求,他才肯放了我。
    陆姑姑,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救命之恩?陆敏笑的几乎直不起腰来,昨夜那差点就死了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暗道赵穆这形容可真是够贴切的。
    李禄话一说完,面色即正:“叫声哥哥!”
    ☆、夹板气
    “哥哥!”陆敏从善如流。
    李禄又是一笑:“说什么你就叫什么, 可真没意思。不过,你前途不可限量,我却只能呆在地狱里头, 陆姑姑,待你站在万人中央, 我就不能再做哥哥了,往后番番见面,你可得多叫几回才行!”
    他说着,疾步走了。
    *
    还周殿内,皇帝捧着本书, 面色铁青,吓的群臣颤颤兢兢。
    那位东山先生霍汐年约五旬,是个精熠的老者,坐在龙椅侧一把黄花梨木的大椅上。
    群臣在议的,是被黜职, 发派从军的三军教头陆高峰单枪匹马袭击烈勒大营,被困一事。
    群臣的意见分为两派,以李密和达太傅为首的一派,认为陆高峰以火头兵之身而不司火头兵之职,就是玩忽职守, 况且烈勒乃是他的两姻兄弟,他被围困,有通敌之嫌,不但不能救, 反而应该将整个西行大军从上至下彻查,查放纵他出营的人到底是谁,捉出来斩首示众,以敬效由。
    而以窦师良为代表的一派,则认为陆高峰是忠臣良将的楷模,国义大于亲情,是着着实实要去刺杀烈勒,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