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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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大了卖你侄子挣黑心钱的?”说着,又踹了一脚,她以为周士武喜欢算计钻营是给穷的,骨子里不是穷凶极恶之人,结果还真是低估了他,卖侄子,勾结外人骗她的钱,好得很。
    想到近日心头种种不适,她拽着周士武的脑袋就往地上摁,“使坏是吧,我现在弄死你算了,免得你再害人,那是你亲侄子亲娘啊,你咋想得出来。”
    压着周士武的头,□□向地面,“死,都给我死了算了,活着有什么用?丢你老娘的脸。”
    旁边的周士仁和刘氏被黄菁菁阵仗吓着了,周士武神色颓唐,不还手不反抗,任由黄菁菁拽掐,额头红了起来贴着少许的泥,狼狈不堪,周士仁看得眼角泛红,忙上前拉黄菁菁,“娘,您消消气,二哥知道错了,您别打他了,他知道错了,栓子......栓子不是没事吗?”
    闻言,黄菁菁怔了怔,脚转了方向,脸色铁青的踢向周士仁,“栓子没事,栓子有事你拿什么去换,一个两个不省心,养大你们有什么用,不还债啊,怎么不把我抬去河里淹死算了。”
    想到马婆子嘲笑她的话,黄菁菁悲从中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发髻凌乱,衣衫不整,像要把天哭塌下来似的,周士武脸色凄白,忍不住咳嗽起来,胡乱抹了下眼角,老老实实跪着,周士仁双眼通红,跟着啜泣起来,“娘,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没本事,护不住栓子,对不起娘,要娘被人笑话,是我不争气。”
    黄菁菁声音悲恸,任由周士仁说什么她都没反应,兀自哭得声音震天。
    刘氏在灶房弄饭,听着院子的动静她就把栓子和梨花拽回了屋,不让出去,梨花被吓着了,在床上哭了会儿睡着了,栓子大些,懂些事了,他拉开窗户,踮着脚趴在窗棂上,看着院子的黄菁菁,她哭得很伤心,脸上满是失望和悲伤,他咬咬牙,不听刘氏的话,推开门走了出去,去灶房找刘氏,喉咙热得发堵,把树林的事儿说给刘氏听,完了擦了擦眼角,哽咽道,“马婆子说奶没教好孩子,奶才生气的,回来的时候奶眼眶都是红的。”
    刘氏一怔,没想到还有这事,听着院子里的哭声她也不好受,在灶房抹了好几次泪,都是一家人哪,周士武怎么能算计自己侄子,她抱着栓子,想着他差点就被卖了,要不是黄菁菁,她们家就散了,难过再次涌上心头,“你奶护着你,往后你长大了要好好孝顺她。”
    黄菁菁嘴硬心软,最是要面子,引以为傲的就是有四个儿子,马婆子拿话戳黄菁菁的心窝子,黄菁菁能不气吗?
    骄傲变成了别人讽刺挖苦嘲笑她的资本,黄菁菁怎么忍受得了。
    田野里收工回家吃饭的汉子闻声而来,碍于黄菁菁哭声太过嘹亮,他们反而不敢探头探脑,黄菁菁眼里揉不得沙子,又是睚眦必报的人,今日看了她的笑话,往后她能让他们成为笑话,想想后果,大家都没胆推开那两扇半掩的门观看了。
    黄菁菁哭够了,坐在地上嘿呼嘿呼喘气,肩膀一耸一耸的,袖子上,衣襟上,满是鼻涕和眼泪,她也不觉得脏,撑着地爬起身,边上的周士武立即抱住了她的腿,“娘,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栓子和娘,您尽管打我骂我......”
    黄菁菁抹了抹泪,打了个嗝道,“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打你,怎么不打你,你难道不该挨打吗?”
    原主呕心沥血养大的儿子,竟成了歪瓜裂枣,心肠歹毒之人,若原主还在,只怕也被气死了吧,对原主来说,与其看着儿子长成这样子,不如死了算了。
    如此想着,眼泪又布满了眼眶,黄菁菁鞠了把泪放手心,感同身受,她是为原主感到难过。
    为人母,最大的期盼不过儿子身体健康,品行端正,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罢了,谁能想到,儿子竟然会算计孙子。
    她去灶房找了根细条,一下两下抽在周士武身上,“让你耍小聪明,让你鬼迷心窍......”
    周士武咬着牙,肩膀一抽一抽的跳动,皮开肉绽,硬是没吭一下声。
    忽然,有人叩院门,方大夫探进半边身子,被眼前的情景惊着了,片刻才想起正事,“黄寡妇,我把字据拿来了,你看是要等现在还是下午?”
    回到家,他和媳妇商量了下,三两银子对庄稼人来说遥不可及,方家还是拿得出来的,不得不说黄菁菁说的三两银子巧妙,他媳妇说家里的银钱买了宅子和田地,剩下的只有三两多,黄菁菁开口要四两的话,他只怕有心无力。
    黄菁菁收起细条,胸口上下起伏着,周士武后背血迹斑斑,黄菁菁仍不为所动,拍了拍微肿的脸颊,实在笑不出来,无精打采道,“方大夫进来吧。”
    随后抬腿踢了踢周士仁,“还不赶紧拿凳子出来方大夫坐。”
    声音沙哑低沉,夹杂着浓浓的鼻音。
    周士仁慢腾腾爬起来,瞟了眼周士武,缓缓伸手,要扶周士武起来,周士武闷着头,“三弟不用管我。”
    “管他做什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卖你儿子打你老娘的主意不够是不是,都给我跪着。”黄菁菁丢下这句,转身回屋拿凳子去了。
    两个大男人顶着日晒跪在院子里,还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方大夫不是多嘴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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