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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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这种说法更惊悚了。
    “到底是真是假,真是这么死的?”
    “应该没错,因为当时有人发现她只穿了身寝衣死在水里,很多人都看见了。你不知道是因为紫云阁太过偏远,不然早该知道了。”
    “可到底是谁害了她?”
    来喜摇摇头。
    眼见说不出个什么原因来,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准备各自回去。
    来喜临走之前,有些复杂地看着秦艽:“我还是希望你能离开紫云阁,干爹他说……”
    “说什么?”
    “不说这些,你到底是个什么意见?”
    秦艽有些为难道:“来喜哥哥,我……”
    来喜笑了笑:“你看,你还是不愿离开。罢,我就不劝你了,快回吧。”
    秦艽走了,来喜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他就这么好?”
    他又站了会儿,也走了。
    *
    秦艽一路上,都在想玉屏落水身亡的事情。
    如果来喜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真有些蹊跷了。谁能大半夜跑到凤仪宫,越过重重侍卫,把玉屏弄出来扔水里。
    可要是说不是人为,难道真是冤魂索命?
    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秦艽回去后,没等她开口询问,就有告诉她六皇子在书房,她便直接过去了。
    宫怿正在抚琴,琴声淙淙,涤人心肺。
    秦艽去了一旁,托着下巴听。
    一曲奏完,他回头看她,问道:“小艽你怎么了?”
    秦艽回过神来:“奴婢刚才出去,听人说玉屏死了,死于半夜落水,还说是冤魂索命。总觉得哪儿怪怪的,殿下你说到底是谁对她下的手?这件事会不会被栽赃在我们头上?”
    “哦?半夜落水,冤魂索命?”
    秦艽点头称是,目光却看着宫怿的脸:“殿下……”
    宫怿目光毫无焦距,显得有些无神:“小艽该不会以为是我命人做的吧?”
    秦艽干笑一声:“没,奴婢就是在想这件事,觉得里面透着蹊跷。”
    “既非我们所为,管他蹊不蹊跷,也许真是冤魂索命?”
    “可如果真是冤魂索命,未免也太吓人了。”
    宫怿失笑:“这宫里死的人太多太多,如果真是冤魂索命,再多的人都不够赔。好了,不说这个,你不是说想学抚琴,今日刚好无事,我来教你。”
    “现在?”
    “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殿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看书中说,抚琴还要焚香净手什么。”秦艽说得有点尴尬。
    “哪有这么多讲究。你过来。”
    秦艽去了他身边,宫怿将她拉过去,待她盘膝坐好,他也换了个坐姿,手把手的教她。
    秦艽身量娇小,他却是瘦高的体态,竟是刚好的搭配。他下巴的位置,正好可以放在秦艽头顶上。本来她还觉得这样的姿势太亲密,可过一会儿就不这么想了,她头被硌的疼。
    见他教的专心,她一点点往边上挪,终于轻松了。
    可宫怿却突然停下了,秦艽下意识侧脸望他,正好自投罗网撞在他嘴下。
    *
    凤仪宫
    自打那日后,萧皇后就病了。
    她本来没病的,看着御医来把脉开药,下人把煮好的汤药端来给她喝。嗅着那挥之不去的药味,凑巧玉屏又死了,还死得那么蹊跷,萧皇后就真病了。
    每日躲在寝殿中不出来,谁也不见,殿中的帘幔拉得严丝合缝,大白天的殿中点了很多盏灯,将四处照得宛如白昼。
    看到这种情形,再见盖着厚厚的被褥,躺在凤床上的萧皇后,五皇子皱起眉。
    “这才什么时候,怎么给母后盖了那么厚的被褥?”
    玉兰苦笑:“是娘娘她说自己冷,让奴婢们给她盖的。”
    她的声音吵醒了萧皇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双目无神。
    “玉兰,是谁来了?”
    “娘娘,是五殿下来看您了。”
    “煜儿?”
    “母后,”宫煜先行了礼,才来到凤床近处,“儿臣听说母后病了,便过来探望,未曾想母后竟病成这样,着实让儿臣诧异。也是这几日弘文馆里的功课太多,儿臣一时忙糊涂了,以至于竟疏忽了,还望母后不要怪罪儿臣。”
    “本宫怪你做甚。”
    “是啊,五殿下,您是自打娘娘病后,第一个来探望娘娘的人。那些个平时讨娘娘欢心的,都是嘴里光堂,一见娘娘出事,就不愿意露面了。”玉兰说得格外心酸,边说边擦眼泪。
    萧皇后听了她这话,情绪激动起来,呛咳了几声。
    玉兰忙上前又是抚胸又是顺气,才止住。
    宫煜道:“本就是宫女做错了事,竟被怪在母后身上,未免也太荒谬。母后不该萎靡至此,您这样了,反而给人一种做贼心虚之态。”
    “娘娘倒不是为了那些个小人,不过是玉屏死了,娘娘伤心难过罢了。”玉兰说得欲言又止。
    “即是如此,母后就更不该萎靡不振,这宫里跟外头不大一样,西风压倒东风,压一时不要紧,如果一直压着,母后……”宫煜忙鞠身为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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