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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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只是凉凉地扫一眼病床旁坐着的陶奚时。
    陶奚时那时候在给付临清发短信,问他和盛林野谈了些什么。
    付临清昨晚一夜未眠,现在也许在补觉,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的回复,反而是沙发上的宋沉沉不住气了,忍不住问陶奚时,“看你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陶奚时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你还真是活的跟个世外仙人似的。”他嘲讽地笑,“阿野爷爷去世了你知道吗?”
    空气凉了一个度,回想起盛林野离开前的眼神和脸色,陶奚时一时反应不过来,“……不是脱离危险了吗?”
    宋沉勾起凉薄的笑,“是啊,一脱离危险他就急着赶来你这里,结果那边老人家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一声不响地去了,盛林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陶奚时怔住,宋沉这一番话,锤子一般地砸进她的心底,她茫然地想,盛林野现在对她该彻底的失望了吧,她害死了他的孩子,害得他连亲人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匆忙离开的背影那么的孤寂,可她偏偏什么都不知道,连一个简单的拥抱都没法给。
    从来都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她早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付出,万事有他来顶,她理所应当地接受着他毫不吝啬的给予,却忘了他也是个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的凡人,任凭他如何早熟,如何厉害,他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
    是需要关怀和照顾的年龄,而不是一次次在看不见希望的迷雾里不停地付出,不停地失望,如此循环地磨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
    陶奚时联系不到盛林野了,甚至连谢青贝也联系不上,宋沉在她出院之后也不见了。
    突然之间,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有时候她站在空荡清冷的公寓里,会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而已,但是这间公寓又是如此的熟悉,每一个地方都有过他的身影,他在沙发上看球赛喝酒的样子,他在厨房做饭的样子,他在餐桌上压着她亲的样子,他在玄关处蹲身帮她系鞋带的样子……
    一幕一幕,恍如昨日。
    陶奚时回学校之后浑浑噩噩地过了几日,终于在网上看到盛林野的消息,那一刻她多么庆幸他的身份,让她不至于抓不到丝毫他的消息。
    盛斯行追悼会举行的那天派场极大,几乎轰动大半个香港,媒体竞相报道当天的情况,盛林野出现在媒体的镜头里。
    镜头的刚开始驶过来一排低调的黑色轿车,缓慢地停下,盛林野从最前面的那辆车下来。
    那是陶奚时第一次看见他穿黑色的正装,是全场瞩目的焦点,身段挺拔,气势逼人,他从下车就一直面无表情,眼神冷冽,迈着长腿走进去,只留背影在镜头里。
    只有这一个镜头。
    陶奚时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看到手机发烫,又切到那天付临清后来的回复。
    “没聊什么,他在外面抽了支烟,问了几句你的身体状况,我把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就走了。”
    她按下锁屏,窗外的天色已经黑到无法描述。
    ……
    又下雨了。
    很应景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轻轻拍打着伞面,拍打着坚硬冰凉的墓碑。
    墓碑前,一群身着黑衣的男男女女,表情肃穆地站着,谢青贝在盛林野身旁替他打着伞,他个子高,她撑得手腕发酸发软。
    后来,那些人陆续离开,到最后只剩盛林野和谢青贝两个人,本就冷清的地方更显得寂静。
    谢青贝对盛斯行感情不深,理解不了盛林野的心情,毕竟盛林野从被接回盛家开始,是由盛斯行一手带大,盛亿南和慕容毓没时间和精力管他时,是盛斯行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哄他开心。
    如今盛斯行离开的这么令人措手不及,前一刻才稳定下来的情况,不过几个小时,去得那样猝不及防。
    盛林野不可能像他表现出来得那样平静,盛斯行的离开,无疑是垮了他半个世界,彼时的谢青贝不知道,他的另半个世界也已经垮得干净。
    “哥,你一定要撑下去才行。”谢青贝揉了揉手腕,“从明天起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爷爷留给你的东西,一分也不能让他们吞下去。”
    “你要接手的东西太多了,以后你不只是盛林野,你要接手的是整个盛氏,这担子很重,为了爷爷的心血你也要撑下去。”
    盛亿南在英国有自己的产业,他在资金方面和盛家是完全脱节的,他不依赖盛斯行,盛斯行也放他自由,所以谢青贝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重,接手盛氏的那个人只能是盛林野。
    除了谢青贝以外,他没有兄弟姐妹,但却有很多旁系亲属,那些人也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块馅饼,摩拳擦掌地试图分一杯羹。
    谢青贝很担心盛林野会被这事打击到,让别人平白捡了便宜。
    后来她才发现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盛林野没有哪一刻像最近这般清醒冷静过,后续的事在盛亿南有意无意的帮助下,他一件一件处理的极其干净利落,不留话柄。
    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又仿佛一夜长大,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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