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3/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气息喷在我的脸庞。他讲:「至少上回在停车场时,你没说。」
    我笑,「我那天有点醉。」
    叶文礼抿着嘴,他也笑。
    「今天呢?」
    我想了想,「不太醉。」
    叶文礼一人租在大安路上的大楼里。
    我去了好几次,总是在深夜,只进他的房间。
    好比现在。
    只亮着立灯的房中,叶文礼拉松领带,仰靠在床头。
    他两腿分开,下身光裸,不久前才洩过的那根东西,被我以口和手戴上套子,又捂得湿亮挺立。
    我抹开嘴角的残存体液,上身早衣衫凌乱,这时再将外裤连内裤脱去,两腿分跨在他身体两边。
    他伸手,往我腿间摸了一把。
    「帮你舔?」他问,拇指轻画前端。
    我未表示意见,他已上身微挺,然后张口含住。我吸口气,感受着他灵巧的舌头,将润滑液沾满整只手。
    我闭起眼,将手指往身后探,先用一根,慢慢的再增加。
    有只手摸来扣在我的手腕,促使我加快手指的抽插。我不堪忍受,推了推埋首腿间的头颅。
    叶文礼松口,我扶住他的东西坐下。
    即使已扩张过,异物进去的瞬间,仍有点不适。
    性事上叶文礼向来不躁进,但也不是可以忍得的,他支起上身,自力的将性器推深。
    我吐息微乱,叶文礼亦是。
    他挺了挺胯部,我轻哼出声,不得不动作。后方被来回充实,有一种无从形容的满足感,教全身都滚烫。
    在体内作孽的那根毫无消停跡象,似比初进入勃大。
    叶文礼对着我,吐息渐深。
    他一手搭在我的腰,另一手来捋住我的性器,快感前后夹击,我差点腿软,两手撑在他肩头,奋力不懈。
    这样弄了一会儿,他目光越渐朦胧,发出低吟。我亦哼哼出声,疲累的往前倒在他身上。
    不过只一下,我又撑了身体坐到一边。
    叶文礼仍躺着,性器疲软在腿间,他取下保险套丢弃。
    我平缓了气息,站起身:「都是汗,我要冲个澡。」
    叶文礼抬了两手搁到脑后,懒洋洋的看来。
    「要一起吗?」
    我也看他,一笑,逕直将浴室门关上。
    「claire近来和谁约会,我好像知道。」
    我冲好澡,正穿回衣物时,仍躺在床上的叶文礼忽然讲。我转头看向他。
    「什么?」
    叶文礼点起一根菸,「claire办圣诞聚会那天,有个人也有去,两人还舞了一曲。」
    我皱眉,那时我也在场,但不觉得两人有些什么。当日赵小姐对那人,亦无特别殷勤照应。
    而且,那个人是有家室。
    我想了想,仍是问:「你怎么知道?」
    叶文礼笑,「我在claire旁边,她时时分心看着谁,我当然会知道。」
    十
    赵宽宜在美国的行程不到一星期便结束。
    回台后,他打了通电话给我,用他自己的手机拨来的。
    当时我在公司,正和部门的人协调一件事,没有第一时间接起,后来才知道是他来电。
    赵宽宜会打来,我并未意外,只有些微讶异他没删掉我的号码。至于我,从来也不可能把他的号码删了的。
    我回电,他很快接了,口吻平淡,和我约时间碰面。
    择期不如撞日,我笑笑的讲。
    可以,他没有犹豫,报了一个时间及地点。
    于是晚上七点,我依约去至中山北路六条通内的青叶。
    青叶于我和赵宽宜都不陌生,从前我时常跟他约到这里吃饭,疏远后,除了应酬,便是和赵小姐约了,我才会特意绕过来。
    他俩母子都喜欢青叶的口味,或者说,整个赵家人都喜欢,尤其过世的老将军,听闻他最爱吃青叶的嚕肉。
    嚕肉就是红烧肉,传统的台湾家常菜,母亲都会做,但青叶作法复杂些,不那么油腻。
    不过再不油腻,都不合适一个老人家吃。老将军除了年纪大,健康数值亦不好,被忌口,一年难能吃上一次。
    赵宽宜曾讲,从前老将军还在,每次过年前,他外公会亲自来青叶订菜拿菜,好让老将军能在除夕当夜吃到心心念念的嚕肉。
    餐厅里客人颇多,服务人员简单询问后,带我去到一张圆桌位。
    赵宽宜已在座,他衣装工整,发丝不紊。他正喝茶,看我过来了,示意我坐,对那服务人员吩咐上菜。
    比起我,赵宽宜当然更懂得吃这里的菜,以往来时,我从不争取点菜,全凭作主,但今日关係已不比从前,似该客套点的,他却行止仍旧。
    可也许只是习惯——我想,无论他和谁来,对要揽起点菜工作。
    赵宽宜为我倒了杯茶,讲着:「几年没来,这一带变了不少,连青叶都搬了位址,幸好还在一条路上。」
    我一怔,「你很久没过来这里吃饭吗?」
    赵宽宜答:「嗯,有六、七年吧。」
    「这样…可久的。」我说。
    那就难怪了——每回来应酬,我总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