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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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一定要你去吗?
    楚棠点头。
    郁恪声音艰涩:你一定要去吗?
    这次,楚棠迟疑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他就点头了,冷淡而不容置喙道:陛下,西北事关重大,臣不能不去。
    郁恪的眼眶慢慢红了。
    楚棠心一软:臣又不是不回来。
    郁恪眼中泛起了泪花:真的吗?
    虽然以前楚棠也会经常离京,但郁恪知道,他总会回来的,他是郁北的国师,怎么可能一走了之?但这次不一样,楚棠很有可能是因为知道了他的心思,才要去西北逃避他。是不是知道了一直当作弟弟的人在觊觎他,他觉得恶心,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了?
    楚棠点头:真的。臣一定会回来陪伴陛下,直到陛下成婚立后,成就大业
    郁恪抓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目光如一张无形的网,仿佛要牢牢锁住他,不让他逃开。
    楚棠垂眸,道:三年。
    郁恪的手慢慢滑落,点点头,看向别的地方:好,三年。
    冗长的安静过后,郁恪道:既然西北有问题,那哥哥便去查清楚吧,出行的事宜,我会命人准备好。只是哥哥该记住,京都国师府才是你的家。
    好。
    看着楚棠离去的背影,郁恪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抓住一本奏折,已经在无意中揉皱了。
    今夜的月亮特别亮,一片清光洒下,如银辉倾泻,照遍千万家。
    国师府。
    不用通报了。郁恪对管家说。
    是。
    一路走来,雪中的梅花开得正艳,一片宁静,偶尔还能听到远处马厩里传来轻微的马鸣声。
    郁恪以前学骑射时,得到了楚棠送的小马驹,高兴的不得了,一骑就停不下来。长大之后也是,有一次他骑着踏雪来国师府,想要将踏雪和火云放在一起玩儿,就牵着马去了国师府的马厩。那里有专人看着,他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送走了一匹火红的马,说是死了,吓得他心一跳,以为是火云。
    下人解释说那匹马陪着国师很久了,是年寿已尽,国师吩咐好好安葬。
    对于坐骑,楚棠都能有爱惜之情。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楚棠身边待了那么多年,楚棠对他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匹马吗?
    郁恪去了他小时候住的房间。
    打开门,熟悉的房间摆设映入眼帘。郁恪还是太子时,楚棠会教他很多东西,有时他在宫里呆腻了,就经常跑来国师府找楚棠,他们就在这间屋子里一教一学。
    成为皇帝后,他便很少来这间房子住下了。
    少年在门口站着,月光打下了一道修长的影子。半晌,影子动了动。
    就算没有人住,这里也打扫得很干净,郁恪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那东西安安静静躺在锦盒里,从来没有人打开过。
    楚棠正换着衣服,听到敲门声,一手拉上衣服,道:进来。
    房间里很暖,楚棠准备睡下了,所以只穿了件中衣。见到郁恪进来,他一怔:陛下,深夜过来有何事吗?
    郁恪负着手,道:明日国师便要离京远赴西北了,朕过来慰问慰问。
    楚棠要请他坐下,少年却直直往内间走去,还道:哥哥困了吗?
    他这种姿态,楚棠哪里能说自己困。可又不能赶他出去,只能跟了进去,问道:陛下进来做什么?
    郁恪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这小霸王从小就喜欢占他的床睡觉。
    楚棠摇头:不合规矩。
    哥哥明天就走了,这一走,就是分别三年了,郁恪瘪着嘴看他,委屈道,都不会舍不得的吗?
    他道:会的。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如果真是三年,楚棠当然也会有一丝不舍的情绪。
    是吗?哥哥可别只在嘴上恭维我,郁恪伸着懒腰起身,慵懒道,这里没有别人,哥哥帮我宽衣吧。
    两人对视着。
    楚棠站了一会儿,走上去,郁恪稍微僵硬的肩膀这才松了一点儿。
    皇帝的衣服都繁复大气,但解开还是很容易的。楚棠微微低头,白皙手指在郁恪腰带上动作。
    内间的灯光要暗一些。摇摇烛光映在楚棠眉眼间,精致不似凡间人。
    郁恪喉结动了动,移走了目光,盯着蜡烛。
    金玉腰带解开了,楚棠将它挂到雕花木架上,还没回身,腰间就一紧,温热的臂膀拥了上来。
    郁恪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搁在楚棠肩膀,说话时的气息一下一下打在楚棠颈窝上,有些热:哥哥,我好累。
    少年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像以前受了委屈似的和他撒娇要抱抱,楚棠心底柔软处略微一颤,回应道:哪里累?
    郁恪得寸进尺似的蹭了蹭他脖子:哪里都累,那些大臣都没有哥哥好讲话。
    楚棠推开他:陛下虽然贵为郁北的天子,累了也可以和平凡人一样歇歇。
    郁恪道:那我今晚就和哥哥一起歇歇,放松放松。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道:而且以往便有君臣抵足而眠的佳话,哥哥拒绝我,就是嫌弃我这个当皇帝的。
    楚棠无奈。
    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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