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在跟我进去吧。”
    危素心中疑窦丛生,脚步驻在原地,没有跟上前。
    老鬼:“跟上去,她……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她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老鬼哪里来的自信。
    不过,她还是听它的话,加快步伐小跑到了谢银萍身后。
    危素问:“谢凭在哪里?”
    她记得发现谢凭失踪那天,她几乎要抓狂了,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告诉她谢凭转院了,是家里人来办理的,而且手续齐全。
    这么说来,应该是谢家人做的才对。
    可是,没想到谢银萍却侧过头轻笑一声,“我倒是想知道,为了他失踪的事情,谢家上下闹得都快翻了天了。”
    危素听了呼吸一窒,这么说来,不是谢凭的家里人干的?难道……难道是他自己醒来后离开了医院吗……
    谢银萍继续道:“我们问了当时办理出院手续的那个护士,她一个劲说是谢凭的父母来办的,叫她描述一下长相,却半个字也形容不出。后来又调了医院的监控,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摄像头故障了。”
    危素蹙眉:“这肯定是有人搞鬼。”
    “那当然了,只是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谢银萍径直向深处走,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危素,“不过前些日子我们接到了信儿,还收到照片,上面是阿凭脚上的胎记,意思是阿凭人在他们手里。信上说让谢家几个管事的来银子岩走一趟,到时谢凭自会出现,你知道是谁么?”
    危素被她问得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
    谢银萍道:“管事的来了好几天了,可是谢凭并没有出现,我当是被人耍了呢,不成想今个儿居然见到你来了。”
    她知道谢凭失踪之后危素肯定会产生怀疑,只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快找上门来,谢家那些老骨头要是知道了,想必也会感到惊异吧。
    危素没有接她的话茬,面前的人语调和动作实在太过陌生了,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的萍姐,可这人对她的态度又如此熟稔自然,仿佛跟她交情有多好似的,让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她垂下头,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脚边的人面犬。
    它对那个怪女人还真是忠心耿耿,想来,只要她敢提那女人半个字,这怪物就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撕开她的喉咙。
    终于,谢银萍带着危素走到了最深处。
    她伸手轻轻拉开石门,危素惊讶地发现这扇门看似厚重,实际上薄如蝉翼,上面雕饰着古怪的花纹,顶上是镂空出来的一朵舍子花。
    她用眼神示意危素进去,危素咬咬牙,踏进了门内。
    人面犬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谢银萍狠狠啐了一口,“滚,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么?看门去!”
    人面犬脸上满是不甘,喉间发出呜呜声,像是在乞怜,谢银萍抬起脚,作势去踢它,它赶紧躲开了。
    危素回头冲着它颇为挑衅地笑了笑,那意思就是现在看你能奈我何。
    石门关上,人面犬在门口徘徊了一小会,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夹着尾巴离开了。
    危素打量着眼前这个溶洞,不,已经不能说是溶洞了,这是一间敞阔的屋室,头顶上还有尖尖簇簇的钟乳石,但并不往下滴水,地面也被打磨地极为平整,摆着上好的红木家私,茶几上还摆放着全套的白瓷茶具。
    这个石室跟外头不是完全隔绝开来的,在与入口同一侧的石壁上,还留了两个狭小的通风口。
    此处显然是不通电的,不然外头的石廊两侧也不会隔几米就点着松油火把,奇怪的是这里头这么大的地方,没有点火把,室内却煌煌如白昼。
    危素试图寻找光源,最后目光在头顶四个角落里的荧石上流转了一遍。
    原来如此,老鬼从前跟她提过一嘴,那是某种比夜明珠还要珍贵的矿石。
    看来谢家是比较有财力有物力的,可就这样也还只是万年老三,她不由得想起了司徒家和叶家,司徒善的富有自是不必多说,又是开酒吧又是当包租婆的,还有一间花店。
    但叶雉?瞧他跟司徒善的关系,还有在交谈中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怕是在阴阳叶家地位也不算低,但他除了座驾稍微贵一点,别的地方完全看不出什么土豪之气,之前还老惦记着自己欠他一顿饭……
    她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鸟哥他,怕不是叶家的私生子吧?
    看他那无业游民满世界乱窜的样儿……
    “你在走什么神啊?”老鬼突然提醒道。
    危素立刻回过神来,忍不住懊丧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的,这种时候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谢银萍指了指茶几旁的椅子:“坐。”
    危素摇头拒绝,“我只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她不肯坐,谢银萍倒是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翘着腿沏起了茶,“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你真不坐下,我们一边喝茶一边谈?”
    见谢银萍再三请求,危素也不好让对方挂不住面子,现在毕竟是她在别人的地盘上,于是听话坐下。
    “这紫砂壶的陶是从砂锤炼出来的陶,既不夺茶香又不熟汤气,我们家老爷子用了二十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