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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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幽幽一转,便走向了一个无比悲哀的结局。
    梨白的父亲生意越做越大,萧卿的父亲却在一次外出谈生意的路上被马贼夺了性命,家中一时之间败落了下来。萧卿苦苦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萧家,却没想到梨白的父亲落井下石,抢走了萧家不少的铺面不说,甚至还想要退掉梨白和萧卿的婚事,让梨白嫁给知县当妾室,换取更大的利益。
    “啊!这人怎么这么坏?!”朱七七瞪大了眼睛,作为被爹宠娘疼兄姐爱着长大的七姑娘,她根本无法理解这个故事里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女儿。
    “谁知道呢?”木舒浅浅一笑,看着朱七七和花满楼一脸兴致勃勃,但是西门吹雪一脸不耐的神情,心中暗急,便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故事的进程。
    萧卿不愿梨白做人妾室,梨白亦不愿舍下萧卿不管不顾,在梨白的父亲朝萧卿施压令其退亲之时,梨白当着所有人的面,这般说道:“小女年纪虽幼,才华泛泛,不过碌碌众生之一,但小女亦有廉耻之心,亦知一始而终。”
    她说:“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这首词是唐朝花间派韦应的作品,清丽婉约的词风就如同一位贤良淑德的闺秀女子,脉脉地诉说着她一生的忠贞与无悔。
    人生在世,谁没有渴望过一份至死不渝,白头誓不悔的感情呢?
    “真是……令人感动的情意。”花满楼唇角挂着温润的笑,眉眼间带着欢喜和愉悦。
    “他们在一起了?”朱七七笑着拍了拍手,看到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岂非世间最愉悦的事?
    “呵呵。”木舒淡淡一笑,斩钉截铁地道,“怎么可能?”
    花满楼、朱七七、西门吹雪:“……”
    看着面前三位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木舒立刻心情愉悦地将下文给一起交代了。
    都说了梨白的父亲势利,他将小女儿当做奇货可居的物品,怎么可能让她嫁给一个即将衰败的商贾之子?所以梨白在说出那样一番话后,便被她的父亲关了起来,告诉她若不乖乖下嫁,便让她活活饿死,而萧家也根本别想保住剩下的那点祖产。
    梨白用力地微笑着,在成亲的前一天夜晚,她疏拢了发,挽了妇人的髻,丢掉那象征妾室的水红色百褶裙,换上了自己从及笄之年便开始纺织的嫁衣。她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描眉画眼,点了朱砂,涂了蔻丹。她被困在高高的院墙里,隔着一面无法横跨的墙壁,笑着对墙那一头的萧卿说爱他。
    萧卿想带她走,梨白却拒绝了,她流着泪,带着笑,隔着一面墙壁,和他结拜为夫妻。
    “年少不知事,原以为相许便能白头,如今梨花已落,梨白便是萧卿之妻了。”
    梨白死了,她死在自己的闺房里,一身正红嫁衣,走得干干净净。
    正直青春年华的美好生命,就这么转瞬凋零,世人只道她性格太烈,唯有萧卿,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庭院中的梨成熟了,站在院子里的却只剩下萧卿一人了。
    萧卿恨着那时的年少不懂事,最终让梨成了“离”,仿佛从最初就定下的命运,无可挽回的悲伤和失去。
    木舒平淡地了结了这个故事,她口才极好,嗓音好听,语气温柔,这般娓娓道来也轻而易举地渲染出了伤感的色彩。木舒拥有一种天赋,她在感染情绪的方面上拥有非比寻常的直觉和灵敏,一旦心有感触,便会通过肢体、表情和语言来传递情感,引人入境。
    朱七七是个泪点很低的小姑娘,所以听完故事直接泪奔了:“……为、为什么?!梨白为什么不和萧卿一起走呢?!她明明可以幸福的不是吗?”
    花满楼眉宇间似有哀色,但是木舒瞅着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定然是明了了梨白为何不跟着萧卿离开的缘由了。
    梨白是小女儿,家里有三个姐姐,虽然不受宠,但是却和家里的姐妹感情很好。一旦梨白和萧卿离开了,尽管人们知道萧卿是她曾经的未婚夫,但是在这个苛责女子的世界上,人们不会说她感情忠贞,只会说她不孝,枉负父母之命与媒妁之言——她是幸福了,那她的姐姐们又该如何是好呢?
    而萧卿,他还有母亲幼弟要照顾,即便真的舍下家族产业带着梨白走了,将来白手起家,九泉之下又如何面对死去的父亲和先祖?
    人生,本来就不仅仅只有爱情啊。
    “七七,等你知道为什么的时候,你就真的长大啦。”
    第十三章 似有所悟
    木舒知道自己的故事哄得住朱七七,花满楼也会给面子听一听,但是对西门吹雪来说,却是没多少吸引力的。
    况且这个临时想出来的故事,的确是太过粗糙了一点。
    在木舒讲故事的这一段时间里,藏剑山庄的侍女已经很机敏地送来了茶几、矮凳、茶水果盘冰酪等物。木舒钦羡地瞥了一眼奶香四溢的冰酪,默默地喝了一口自己热腾腾的甜糖水。在这个大部分食物都被忌口的情况之下,甜食成了木舒唯一的爱好,虽然仍然不能过量,但是也是她少许能够品尝滋味的渠道了。而时间过得越久,喝得药越多,木舒也越来越喜欢这种甜蜜的味道。
    人生都这么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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