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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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王国。
    身边一个小姑娘蹲下了身子,高空有人将小风车从手掌心划了出去。余声只听见耳边他说了句什么,她当时没在意。目光里全是广场里的花灯和好玩的小物件,等到再回头梁叙却不见了。
    她心底一慌,推开人群就去找。
    羊城有很多错综复杂的街道,余声沿着广场走的远了。她想往回走却迷了方向,那条路人烟稀少偏僻冷清。余声望了眼广场的方向,不知该走哪条路。
    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有个老婆婆从她身边经过,余声上去问路。老婆婆给她指了指又看她听不太懂,拉着她胳膊不由分说就带她过去。余声忐忑的跟着,一直看见广场才放下心道谢。
    梁叙远远看见她迅速跑了过来。
    “不是让你等着别乱跑么?”他口气有点重。
    余声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梁叙愣了一下扇自己嘴巴子的心都有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去擦她眼泪,轻里轻气的哄。
    “我没乱跑。”她一眨眼,泪花吧嗒掉。
    “我知道。”梁叙声音更低更轻了,“没找见我吓坏了是么。”
    余声咬着唇含糊不清的‘嗯’了一下,等眼睛擦干净她才看见他手里的糖葫芦。梁叙想起四月那时候,他从熟人嘴里听到父亲在西宁老街的消息。足足在那边转悠了好几天,直到大半夜在破街上见到她。
    “西宁那次怎么没见你吓成这样?”回到车里,他逗她。
    余声舔着糖纸,扫了一眼车外的灯火又看向他。
    “那不一样。”她轻声说。
    寂静的深夜里,他将车慢慢开回小凉庄。余声吃完糖葫芦靠在座椅背上,眼睛看向车前窗外的漆黑。路又宽又长没有尽头,她想起下午那个电影讲的是母羚羊用生命换来了小羚羊的成长。
    “梁叙啊。”她说,“我是不是不太懂事。”
    陆雅的严厉让她喘不过气,可没有陆雅她就不是现在的余声。更何况现在和余曾刚离婚,那痛苦和艰难不必她渴望自由的心少。
    “你才十六要那么懂事干什么。”梁叙看了她一眼,“长大自然就懂了。”
    没头没尾没来由的一句话,余声没想过他会明白。身边只有他的呼吸和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天气晴朗前路有光。或许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她觉得世界漂亮通透极了。
    “什么是长大?”她问。
    “长大?”梁叙平静的看着前方的路,嗤笑了一声,“长大就是有一天你遇到了天大的事儿也能把它当个屁放了。”
    话操了点,可她爱听。
    车前灯照着沉沉黑夜,梁叙翻出磁带放了点音乐,是郑钧的私奔,他在唱我梦寐以求是真爱和自由。余声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风一个劲儿的往里蹿,她又将窗户摇上去。地辽海阔,这样的日子她希望一天长过一天。
    第23章
    羊城的风从南吹到北,一刻都没有消停过。
    那一年的三十小凉庄的一户有钱人家放了一晚上的烟火, 陆雅和余曾纷纷打电话过来问候两位老人。或许是因为新年的关系, 余声和他们也能说几句话了。
    只是陆雅提起画作, 她开始选择性忽视。
    说起这个法子, 是外婆教她的。陆雅的性子外婆是知道的,余声也有几分随母亲。她每每不想理的时候, 外婆总叮咛:“她说什么你应就是了。”
    小镇的夜晚热闹的不像样子。
    天一黑梁叙就从家里出来, 拎了一箱奶和一瓶酒过来看外婆外公。他和老头儿一面吃着凉菜看春节晚会, 一面聊国家大事。
    余声和梁雨跑出去看烟花。
    小镇各户都贴了新春对联和秦琼敬德,门口都是鞭炮过后的红碎塑料片。路上随处可见到处串门的一大一小,有小伙边走边哼万里长城永不倒。
    后来梁叙找到她们俩。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说。
    余声仰头看着五花八门的天空, 七彩斑斓的样子像怒放的花朵似的。几步外有三两小孩耍贫嘴,一个往一个脚下扔炮仗。
    她灵机一动朝他伸出手。
    “多大了你?”他立刻会意。
    梁雨也拉长脖子凑过来,一个比一个厉害。两个女生伸出手四只手, 眼睛瞪得像铜铃。余声仰头努着嘴巴, 问他给还是不给。
    “给。”梁叙笑了一下,“我给还不成么。”
    他从衣兜里侧摸出两个红包给她和梁雨一人一个, 后者意外他今年这么善良, 打开之后看到一张红票子嗞嗞直乐。
    他忽然奇怪的咳嗽了下。
    余声似疑非疑的瞄了眼过去, 然后抬头去看他装模作样看烟花的脸。梁叙已经从底下握住她的手, 那体温仿佛大太阳下凉风吹过的二十□□度。
    再分开送完她回到家已是深夜。
    中央台的周涛和朱军搭档默契, 又是一年的难忘今宵。当时沈秀正在织毛衣,桌上的座机响了一下。女人放下毛衣去接电话,好几分钟里那头一直没有人吭声。
    “说话呀你。”沈秀忽然有些情绪失控。
    梁叙端着一盘瓜子正站在门口, 屋里母亲已经泣不成声的骂了起来。他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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