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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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若那淫僧得手,王爷便会弃我不顾?”姜灵洲问。
    “你们齐人不是最重‘贞洁’么?”梁妃轻飘飘道,“若真出了事儿,怕是河阳公主便要一死了之吧?”
    “那贵妃娘娘可是太不懂王爷了。”姜灵洲淡然一笑,说,“既贵妃娘娘一点儿都不懂王爷性情,那便也无甚好担忧的。”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白露早看那梁妃不顺眼,咬着牙悄声道:“王妃,这梁妃好生嚣张,为何不治她一治?”
    “有什么可治的?”姜灵洲不以为意,“这样的性子,傲不了多久。她这一身骄横,皆倚仗着陛下宠爱。世事无常,天道有变。他日一旦失宠,梁妃的下场便不用猜了。”
    更何况,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梁绿蕙再这样跋扈下去,怕是威风不了多久。
    |||
    陆皇后有了摄政王府在背后,立时便查起宫内之事来。因着房太后也被提点了两句,这回倒没有“算了”、“算了”地在其中和泥巴。陆皇后入宫大半年,头一回感觉到了手握掌理六宫之权的滋味,不由出了一口恶气。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送香片的谢贵嫔发落了。
    她动不得梁绿蕙,难道还动不得一个小小的谢贵嫔么?
    陆皇后带了兰姑姑、桂姑姑等人,到了谢贵嫔宫里,言说谢贵嫔勾结大光明寺恶僧,行为有失,秽乱宫闱,须得除了嫔位,降为御女。
    谢贵嫔闻言,立刻软了膝盖,跪倒在地。她双眼盈泪,一双娇嫩手掌紧拽着陆皇后衣角,口中哀哀求饶:“皇后娘娘明鉴,臣妾对此事实不知情,万望皇后娘娘明察!”
    她又一连磕了数下头,额上擦破,渗出嫣红血珠来。
    陆皇后托着茶盏,鎏金米珠的指套搭在杯沿,在烛火下流溢着黯淡的光。她慢悠悠地啜了茶,这才望向满面惊色的谢贵嫔,道:“谢如莺,你要怪,便去怪梁妃吧。”
    陆皇后甫一回宫,梁妃便已趾高气昂地来她面前转了一圈,直言不讳地说出了大光明寺一事,直说那谢贵嫔便是她派去的,气得陆皇后心口绞痛,却又无可奈何。
    若是动了梁妃一根手指,怕是陛下即刻就会摘了她的后冠。
    她想到梁妃与谢贵嫔勾结一气,心里愈怒,再看谢贵嫔楚楚可怜模样,恼怒愈甚。她端着皇后矜贵的架子,声色却冷得很:“来人,送谢御女迁宫。”
    说罢,陆皇后带着身后的女官婢子,浩浩荡荡离开。
    谢如莺抽泣了一声,神色呆呆地跌坐在地,一双手在地上胡乱抓着,险些折断了指甲。眼见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姑姑包了一团简单的衣物首饰,便要架着她朝外走,谢如莺终是没忍住,呜咽着哭出声来,豆大的泪珠子直往下滚。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看着毫不可怜。
    只可惜那几个姑姑都是皇后宫里人,对她毫无怜悯,还冷笑连连:“陛下不在,装什么可怜呐!哭哭啼啼的。”
    谢如莺带了两个婢女,迁入了冷清的宫舍。说是“迁”,也只不过是被人胡乱地扔了进去,浑身物件只留了一包衣物和首饰。
    这宫室破破落落,门窗有些漏风,四下里的梁柱都掉了漆,磨了边角的八宝柜上结着蛛网,看着好不寒酸。因着是西宫里最角落的宫室,四下里安静无比,听不到一点声音,死寂得可怕。
    两个婢女扶起谢如莺来,抹着眼泪劝道:“不如去求求梁妃娘娘吧!”
    “算了罢。”谢如莺怔怔道,“梁妃若会救我,当初便不会让我做那事。”
    谢如莺本是个小官之女,因有美貌,才被召入宫内。她知道这宫内有梁妃这等人在,因而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在陛下没有薄待她,宠爱甚厚。虽位在梁妃之下,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妃嫔。
    那日梁妃召她去宫中,让她在大光明寺分送香片。梁妃拨弄着艳红指甲,心不在焉道:“只不过是送个东西,你什么也没做,有什么好怕的?”
    梁妃向来跋扈,若是得罪了梁妃,在这宫里必然不好过。谢如莺权衡之下,便应了梁妃。料想只是送送东西,应当不会出事。谁知,皇后娘娘遇了歹人,现下又得了权势,竟将她发落到了这冷宫里来。
    且……
    若是陆皇后与摄政王妃真换了香片,那原本被设计之人,就是摄政王妃。
    梁妃真是好大的胆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贵嫔: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说不当说。
    第47章 罚梁妃
    天气渐暖, 太延城次第染上了春|色。方发轫抽芽的新绿里,时而藏着或细碎或繁大的花骨朵儿,有的挤挤挨挨躲在屋檐下,有的摇摇曳曳藏在石缝间,还有的则娇娇俏俏别在女子的髻上。褪了冬雪的太延, 整个儿活泼鲜亮起来, 犹如刷了一层厚重油墨。
    姜灵洲收到了华亭的回信,姜晏然说华亭一切安好, 只是近来朱太后偶有咳嗽, 需要静养一阵。末了, 又提及刘琮, 言语朦朦胧胧、模棱两可的,让姜灵洲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日生变, 望小妹勿要伤心。”
    听姜晏然这话, 似乎是笃定了刘琮会出些什么事儿。
    可刘琮向来无心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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