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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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迟到八个小时能不生气吗?一回来不道歉就说她又生气了?!
    “走开。”冷冷说着。
    他拨开她的头发,唇重重印在她后颈部上。
    “连嘉澍,我明天有早课。”加重声音。
    “两点十分下飞机,两点五十分打开房间门,在我床上呼呼大睡的女人在那一刻足以消除旅途上的劳累,特别是她又踢被子了,露出大半截腰肢,白花花的,小画眉,你说我能怎么办?嗯?”
    嗯,小法兰西式的说辞。
    只是,在他卖弄说话技巧的时候也不观察一下周围环境吗?这是她的房间。
    “嘉澍,你都不看一下吗?”她和他说。
    “看什么?”
    “房间。”没好气说着。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书呢,每当有早课时,林馥蓁总是习惯把明天要用到的课本放在床头柜上。
    “林馥蓁,应该看一下的人是你。”
    皱眉,触了触床单。
    心里暗骂了一句,走错房间的人是她,可这也不能怪她啊,昨晚她都等他到午夜,最后还是管家叫醒她。
    那我回自己房间去,她和他说。
    框固于她腰间的手收得更紧。
    拉起他手腕作势要咬。
    还是一动也不动。
    嘉澍,我真咬了!真咬了!!
    囤积的力量在他的那句“我想你”中烟消云散。
    脸埋在枕头里。
    想了想,低低问了一句:“你都是怎么想我的?”
    是不是也以她想念他的那种方式。
    场景一:清晨,映在镜子里的那张脸红扑扑的,看着像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红苹果,看了身边那个位置,空空的。
    心里遗憾极了,嘉澍不在身边,所以没能咬上一口红苹果。
    场景二:要出门了。
    出门前,对着镜子擦唇彩,唇彩让唇瓣显得水嫩嫩的,看着让人想一亲芳泽,背后响起脚步声。
    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嘉澍看到,否则唇彩就白擦了,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还是迫不及待回过头去,意图很明显,大不了再擦一次唇彩。
    看清楚身后的人,心里瞬间黯淡下去,是索菲亚,嘉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呢。
    场景三:等红绿灯,从老城小巷走出身穿小丑服装的艺人。
    艺人在表演吹彩色泡泡,迎着风,数以万计的彩色气泡在阳光底下五彩缤纷,目光追随着彩色气泡,扬起嘴角,手不由自主往身边伸:嘉澍,你看——
    手落之处空空如也,侧过脸,车子里只有她一个,心里遗憾得下一秒眼泪似乎就要掉落下来。
    嘉澍不在右手边,右手边没有,左手边也没有。
    诸如此类的场景在她脑海里不停上演,这应该叫做想念吧。
    有时笑,有时眼泛泪光,有时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在心里悄悄问着“嘉澍,你是不是也像我那样想着你?”
    他问她这想念也需要具体罗列出来吗?
    “当然。”她回。
    这有什么难的,某月某日,在某个时刻,环境,周遭,因何物引起的念想,因何种香气引发的念想。
    “我是怎么想你的……”连嘉澍拉长着声音,思考片刻,说,“就像男人想念女人那样想你。”
    在他说这话过程中,心里的期待被拆成两个段落,上半程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下半场就像着陆的飞机。
    闭上眼睛,兴致缺缺。
    “又不高兴了?”他问。
    又,连嘉澍又用了“又”的称谓,可以想象,她在他心目中是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不高兴的姑娘。
    还未婚妻呢。
    “没。”懒懒回答。
    “也许,我可以尝试描绘一下比较详细的想念方式。”
    嗯哼,懒懒回应。
    可耳朵已经悄然竖起。
    “夜深人静,她肌肤胜雪。”似乎是想了好久才让他想到这句佳句。
    她还能奢望他什么呢?
    “酒店房间,电视打开着,电视在播放一款沐浴产品广告,广告里长发的妙龄女郎穿紫色纱裙,风一吹露出曼妙的身姿……”
    林馥蓁接过连嘉澍的话:“紫色纱裙要是穿在林馥蓁身上效果应该也不错,当然,最好里面什么也不要穿,隐隐约约更具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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