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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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于断送了一生的指望,从此只能长伴青灯古佛了。
    这女孩子年纪轻轻,想出来的手段倒是果决狠辣,半点也不给人留后路。
    赵皇后听得胆寒,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傅瑶向她拜了一拜,“如此,那就有劳母后了。”施礼离去。
    侍女胆怯地看着地上的朱弦,“皇后娘娘,这人该怎么办?”
    赵皇后烦恼的挥手,“先押去后殿关着,容后处置。”
    朱弦脸上反比赵皇后平静的多——知道自己要死的人,往往格外淡定。
    赵皇后又叫来另一名侍女,“你去披香殿将贤妃请来,本宫有要事见她。”
    *
    那一夜赵皇后同她表妹说了些什么,傅瑶无从得知,她只知道从次日起,郭贤妃的病就渐渐痊愈,众人都说是郭家二小姐冲撞,因此郭贤妃便向郭家下了口谕,要求将郭丛珊送到城外的慈航斋清修。
    永宁伯夫人领着女儿哭到披香殿来,质问郭贤妃为何糟践自己侄女的名声,郭贤妃冷冷看她一眼,“嫂嫂这话错了,不是本宫糟践她的名声,是她在糟践郭家的名声,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
    郭丛珊面色惨白,死死拉住母亲的衣袖,“娘,别再问了,我愿意去清修,不关姑母的事。”
    永宁伯夫人搂着女儿痛哭失声,“我的好女儿,你做错了什么,一家子血亲都这样狠心!她们既然不肯放过你,娘也削了头发陪你做姑子去——反正这家里容不下咱们娘儿俩!”
    郭丛珊也伏在她怀中流涕。
    郭贤妃自经历变故后,比先前通透了许多,只冷眼旁观这一对母女。从前她怎么没发现郭家的人都这般蠢呢?她这位大嫂也是个拎不清的,至于郭丛珊——连豺狼的眼泪都比她真呢。
    永宁伯夫人闹归闹,最后还是迫不得已,将好女儿送到尼庵里去。郭贤妃大概跟哥哥提了侄女儿的恶行,所以永宁伯并未反对,反而急急地将女儿送出府去;至于永宁伯夫人,他们则索性瞒着,像这等混不吝的妇人,知道的越少才是好事。
    赵皇后又叫傅瑶过去,问道:“那叫朱弦的宫人今日不吃不喝,似乎隐有死志,依你看该如何?”
    她现在对着傅瑶总有一种上下颠倒的感觉,似乎对方才是主子——当然是赵皇后自觉理屈。
    傅瑶轻快的说道:“她犯的本来就是死罪,要死便死呗。”
    赵皇后皱了皱眉,对她的无礼虽不快,也不好说什么,只耐着性子道:“宫人们生老病死也是常事,但若没个由头,也说不过去。”
    傅瑶露出狡猾的笑容,“母后若不嫌弃,臣妾这里倒有个主意。”
    说罢附耳过去,对着赵皇后悄悄说了几句。
    赵皇后听得睁大了眼,她素知傅瑶鬼心眼多,却也没想到她这般能于应变。
    只是赵皇后还有些犹疑,“光凭这些证据,只怕不足以定高贵妃的罪吧。”
    “要定罪做什么呢?只要有一点疑心即可。做得太明显了,别人反而要怀疑有人故意陷害,就是这样影影绰绰才好。”傅瑶微笑说道。
    这还是她从高贵妃母子身上学来的。
    赵皇后仍在踯躅,“但,谋害诚郡王世子对她们也没什么好处,这动机上只怕说不过去。”
    “怎么没好处呢?”傅瑶说道,“娘娘您想想,诚郡王世子是养在谁宫里的?一旦王世子出了意外,人人都会怪责娘娘您教养不善,且朱弦是贤妃娘娘的人,贵妃娘娘此举,还可挑拨您与贤妃的关系,进而挑拨郭赵两家不和,打击太子的势力,为二皇子铺路——道理都摆在那里,就看您怎么说呢。”
    赵皇后一脸佩服的看着这女孩子,被傅瑶这么一说,连她都几乎相信高氏是罪魁祸首了——看来她料得不错,这丫头果然是个狐媚子人精,尽管她如今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很快,有人向赵皇后告密,说诚郡王世子落水一事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设计,引诱其去湖边。赵皇后循着踪迹查到披香殿的宫女朱弦身上,正待审讯,岂知当晚朱弦就自缢身亡,临走还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曾被郡王世子责打辱骂,才心生不愤,作出此举。
    遗书上尽管写得明明白白,可有心人却在收拾朱弦的遗物时,发现了一颗东海明珠——昔年高贵妃风光无匹,成德帝独独赠予她一斛东海明珠,如今却在一个小宫女身上发现,难免不惹人疑心。
    高贵妃百口莫辩,不惜脱簪待罪,到勤政殿前自证清白。可成德帝碍于人言,加之诚郡王夫妇执意要为儿子讨回公道,不得已,只好夺去高贵妃协理六宫之权,罚俸半年,令其闭门思过一月。
    二皇子元祈为其母求情,也遭了一顿申斥,深觉丢脸,只好称病不出。
    赵皇后见了这般,自然心满意足——谁都以为只有高贵妃得蒙圣宠,却忽略了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后,要弄到几颗明珠,绝非什么难事。
    傅瑶只是付诸一笑。她为赵皇后出的这个主意,对她自己并没有多大好处,受利的只是赵皇后和元祯。但也罢了,谁让他们站在同一条船上,彼此的利益都是互相依存的。
    不管她喜不喜欢元祯,她都得帮着他,护着他——如同帮着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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