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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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
    贺言舒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这笑容和他开会时候那种得体、挑不出错处的笑容不一样,是很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
    毕竟在尖子生云集的s大,这种程度的低级错误是很难一见的。可以看出字的主人要么是以特长生的身份招进来、有很严重的偏科的毛病,要么从小不是在国内读的中学,对汉字不熟悉。不管是哪一种,贺言舒都不得不承认那人还有点可爱。
    他用清润的嗓音,饶有兴致地念出那个男生的名字:
    计算机学院,大一级,纪沉鱼。
    作为学生会干部,贺言舒见识过的人名很多,有的人名字起得文绉绉的引人遐想,见了本人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难免觉得有点失落。所以有时候,贺言舒觉得名字朴素比华丽好,如果一个人的名字难听,见到真人发现人很不错,就会有种意外之喜。
    贺言舒念着纪沉鱼的名字,却难地得不觉得违和。回想起来,那个男孩子发型像女孩子,长相也秀气,即使用了沉鱼落雁这种险词,也不让人感到尴尬,反而有种很恰当的感觉。
    贺言舒不禁猜想,他家父母是想要个女孩儿结果生了男孩儿?会不会他还有个姐妹叫纪落雁?
    想到这里,贺言舒摇头笑了笑,知晓名字之后两个人的交情就感觉更进了一步似的他操心这个做什么?
    整理好问卷,又到图书馆自习了一会儿,回到住处已是十点。
    苑敬正挂着个耳机,关着门打游戏,贺言舒连敲了好几下门都没听见,直到苑敬瞟到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闪烁了几下老贺,才接了喊道:老贺啊,什么事?
    开门。贺言舒言简意赅。
    马上了马上了,这局打完的。苑敬焦灼得很,没法离开电脑。
    贺言舒只好靠着门,就着楼道的灯看了会儿书。五六分钟后,苑敬才拖着个拖鞋,过来给他开门。
    怎么又不带钥匙?苑敬慵懒地摸摸脖子,伸了个懒腰。他的裤腿卷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贺言舒看见皱了皱眉:要穿秋裤,注意保暖。
    苑敬是他发小,俩人从穿开裆裤的幼儿园时期就是同学,一直到现在都是。贺言舒读的医科本科要读五年,但苑敬这个数学学院的大四学生却是马上要毕业了,实习啊面试什么的在外面比较方便。
    贺言舒起初打算像之前一样在宿舍住,但苑敬非软磨硬泡地拉着他出来住,贺言舒本来也无所谓住哪儿,想着苑敬这么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一个人住外边儿,的确很多事情搞不定,于是就和苑敬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
    一走进屋子,贺言舒就看到沙发上和地板上散落的衣物,有苑敬的,也有女性的。
    带女人回来我没意见,自己的衣服自己收好。贺言舒说是这么说,还是弯腰去捡那些衣物,仔细地替他叠好放在沙发边。叠完之后,又拿桌上的酒精免洗啫喱给手消了下毒。
    苑敬特黏糊地跑过来把贺言舒一抱:言舒舒,你最好了,毕业我就娶你过门!
    贺言舒把他一推:恶不恶心。言语听起来不客气,表情还是很和善。
    虽然俩大帅哥从小形影不离,但贺言舒知道苑敬只是喜欢和他胡闹而已,一个浪子、一个无性恋,还真不可能产生点友情之外的东西。所以苑敬的玩笑话,贺言舒向来也不当回事。
    苑敬没脸没皮地笑,想起来什么道:对了,你晚上在做什么?阿姨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贺言舒一愣,摸摸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哦,我晚上有点忙,没看手机。
    你赶紧给她回个电话吧。贺言舒母亲把贺言舒管得有多严,他是知道的。兴致勃勃地拿起耳机,继续打游戏去了。
    贺言舒打开手机,看到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全是言女士。他眸子沉了沉,深吸口气走到阳台,拨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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