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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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式黄铜把手的款式是十几年前的了,大约是使用时间太久,边缘带着铜绿的痕迹,转动时交接处并不平整,转一圈,咔哒,再转一圈,咔哒。
    门没有开。
    她伸手推了推门——门本身的锁舌处非常松,并没有被改造过或者在内里加了一道锁,所以问题一定出在这个门把手上,就像用钥匙开门时转到底没有用,一定要转动相应的圈数,再对准某个角度,才能把门打开。
    李文森又向右转了一下,这次她她多转了一圈,门把手咔哒咔哒地转过去,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明显。
    ——等等。
    咔哒咔哒?
    这个声音,就像十九世纪大上海时髦的转盘电话“德律风”。
    难道这是个密码盘?
    那么布鲁诺手势“3”的意思是……3圈?
    李文森伸手转了转圆形门把手,但转到一圈半时就停下来转不了了。
    ——要么是圆周角三十度?
    李文森又试了试,门依然纹丝不动。
    还有五分钟。
    她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忽然向后退了两步,宽大的毛衣衣袖下,一把小小的闪闪发亮的匕首已经被她握在手里,借着全身的力量,猛然像门锁上一撞——
    “嘭”地一声,李文森整个人撞进曹云山的洗手间里,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直在她身后冷漠旁观的伽俐雷:
    “……喂,您不疼吗?”
    “疼啊。”
    李文森站起来,丝毫看不出疼的样子,走到门边看了一下门锁:
    “还能复原,记得在你男主人回房间之前修到看不出来,明白?”
    “……”
    门扳都撞断了,几分钟里修到看不出来?这已经不是不明事理能形容的了,简直是无理取闹。
    但表面上,伽俐雷仍旧只是恭敬地低下头:
    “是。”
    ……
    曹云山的洗手间色彩斑斓跳脱,意外很干净,和外面完全是两个天地。墙上挂着一面钟,一张脸,和一幅画,画里是《v字仇杀队》最后一幕,电影定格在烟火盛大那刻,成千上万的民众戴着福克斯的面具涌上街头……每一张面具都在哭,每一张面具又都在笑,每一张面具都身不由己,挂在墙上,是个符号。
    空气中隐隐约约有香气传来。
    像一种熟悉的香水,但又混杂着沐浴液和男士须后水的气息。李文森抬起头,环视了一圈。盥洗台上除了洗漱用品和几样男士护肤品什么都没有,装修也很简洁,一眼能望到底……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洗手间而已。
    难道乔伊推理出了错?
    不可能,乔伊从不出错。
    一定是有哪里被她遗漏了。
    李文森蹲在他的马桶盖上,闭上眼,西布莉诗句的前四句,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宛若沉在水底的船只,一点点在淤泥里现出原貌——
    披上亮光,如披外袍……
    二零零六年四月九日这个日期到底是什么意思?
    ……
    用云彩为车辇,借着风的翅膀而行……
    布鲁诺比出的手势“3”到底要用在哪里?
    ……
    以风为使者,以火焰为仆役……
    如果这句中的“风”用的是spirit,那么上一句中的“风”可是实打实用的“wind”,为什么乔伊没有提这一句?
    ……
    将地立在根基上,使地永不动摇……
    曹云山明明不用香水,这个房间里的香水味到底从何而来?
    ……
    李文森蓦地睁开眼睛。
    没错,这就是关键。
    曹云山根本不用香水,盥洗台上也没有发现香水瓶,那么洗手间里的香水味到底是从哪里来?
    要把香气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能借助的工具只有一样
    ——风。
    用云彩为车辇,借着风的翅膀而行……
    而在洗手间里想要吹风,唯一的途径就是……
    排气扇?
    李文森抬起头,望向洗手间的屋顶的排气设备。
    的公寓都老的不像话,一部分电器是科学家们自掏腰包做的。曹云山这个排气扇长宽五十公分左右,足够一个偏瘦的成年人爬进去。只是她当站在马桶盖上近距离看,却发现整个安全隔离页就像箱子上的盖子一样,与天花板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根本没有能打开的缝隙。
    李文森又看了看手里的手表……还有三分钟。
    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外卖小哥早就到了吧,如果这个时候让曹云山发现她在调查他,或许会把剩下的证据都找出来销毁掉,无异于打草惊蛇。
    ……怎么办?
    李文森抬起头,然而就在她想从马桶盖上爬下来的时候,忽然瞥见了曹云山挂在洗手间里的钟,指针还停留在七点钟的地方。
    难道坏了?
    而且这个钟挂的位置也很奇怪,恰好在她左手边十一点钟方向,与客厅里的钟形成一条直线。
    谁家会这样挂钟?
    蹲马桶的时候,往左边看是一面钟,往右边看也是一面钟……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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