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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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大会上,以最高股权拥有人成为容氏新一任董事长。
    改容氏为“靖志”。
    借容靖,靖字之名,又借以典故“既防溢而靖志兮,迨我暇以翱翔”。
    寓意,新容氏不可太过安稳,也不可过于自大,企业基础要稳,要扎实,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要沉着以对,心平气和。
    终有“靖志”再翱翔的时候,届时,抓住即可。
    调任殷氏的一位副总到容氏任职总经理职务,重聘邓炜为容氏副总,协助新任总经理。
    董事会会议上,与会董事大多还是容氏原有的集团董事成员。
    只是原先极有话语权的董事成员,在殷时修跟前,都敬重的保持缄默。
    容司依旧持股,只是股份占有量着实不多。
    殷时修主持的第一次的董事会,容司便缺席,以身体有恙为借口。
    会议结束时,殷时修让一个容氏老股东代表“靖志”新董事会去看望一下容老先生,顺便把会议上的主要内容转告给容司。
    身体有恙并不假,只是多半是心理原因导致。
    容司就坐在自己院落的摇椅上。
    这一转眼,北京就骤然冷了起来。
    容司穿的不算厚实,坐在摇椅上,苍老的手指冻的泛青。
    双手随意的搭在腿上,身体靠在椅子上,轻轻地晃着,拄着的拐杖就斜靠在摇椅边……
    面前的大树上挂着个鸟笼,里头养着一只金刚鹦鹉,黄绿相间的羽毛霎时漂亮。
    老人的垂暮目光落在这只不断动着脑袋的金刚鹦鹉身上。
    头歪来歪去,像是对他有无数的好奇和疑问。
    容老夫人看着丈夫呆呆的坐在院落里,透露出老态的目光夹着浓浓的哀愁和无奈。
    她手上搭着一件呢外套,走到容司身后,把衣服给他披上,
    “外头这么冷,也是一把老骨头了,不怕冻着?”
    容老夫人抿着唇,问道。
    “是谁来了?”
    容司听到门口传来了汽车声。
    容老夫人回道,“老汪。”
    “是他啊……怎么?开完了董事会,给殷家那小子过来做说客?”
    “……”
    容老夫人听出丈夫话里隐隐的愤怒和痛苦。
    “不见,让他滚,以后我们家不欢迎他!”
    “……老容,这样一味的躲着真的好么?”
    “我躲谁了!他殷时修那么有能耐!又何必在意我这么个糟老头子参不参加董事会?那小子从我手里把容氏偷走,现在又是一副容氏主人的姿态,还要我给他打工?”
    容司这么两句话一说,心里的怒气就不自觉的窜上了头顶!
    当即嗓门就大了起来,这一激动,凉气入口,又是被呛着猛咳了几声。
    听得容老夫人是一阵心疼,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这就去赶人走。”
    容司闭上眼,靠在摇椅上。
    门口传来妻子和汪董事的推诿,几番来回后,容司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知道“说客”已经走了。
    没一会儿,容老夫人端了杯热茶过来,坐在摇椅边上的小藤椅上,把茶递到丈夫冰凉沁骨的手里,她握了握丈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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