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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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词, 把吴三卫修都给抹去了, 倒把他自己给留在碑上,石碑上刻了几年几月淩县县令某某人谨立此碑。
    这事虽然好笑,可也不全然是桩笑话,淩县那位新任县令,也不定什么端倪都没瞧出来, 只不过站了干岸,又得了好处,既会看人眼色,做这事必是里里外外打听清楚的,奏章上也写了要立碑,以警示乡里。
    从上到下,没一个人有异义,那这碑就可立,既然这样的碑都可立,那么回到业州卫家的碑也能立,卫善把《业州域志》都看过一回,那还是前朝修的,到了本朝国史还未修,地方府志也有不全的,卫善在心里添了一笔,她都能立碑,父亲立碑更是应当的。
    此时太子地位稳固,卫家与正元帝的情份虽不似过去,也比旁人要深厚些,这辈子许多事都已经提前办了,不落旁人口舌,趁着此时把该讨的就要讨回来,待修国史时,必要把上辈子没拿到的,都讨回来。
    几个宫人围住了椿龄,仔细问她这信上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椿龄本就羞怯,面上泛红,连耳朵尖都红了,声音又细又轻,青霜等得急了,抓了一把糖到她手里:“你大声些,别怕。”
    宫人们闹成一团,卫善歪在床上,手上摩挲着另一张信纸,秦昭替她画了一张画,画上是一棵百年槐树,树冠上开了细簇簇落雪也似的白槐花,树底下倒是那块石碑,因着是刻的公主事迹,底下还用了莲花台的底座。
    一封信写得这么厚,却只有这一张是他的手笔,后头跟着七八张,一张上只有一个字,俱是秦昰写的大字,写着善儿姐姐安好,那个善字顶头立地,转笔处还能看得出有秦昭的笔迹来,相必是秦昭抱了他在怀里,手把着手教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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