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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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送,各样器具玩物更是数不胜数,田地商铺都有人进献,哪里能说断就断。
    太子妃见母亲不肯,越发着急,甄夫人赶紧安抚女儿:“我回去必告诉你哥哥,先闭门两日,看看风声如何,若是无事那便是陛下着实爱重太孙,咱们就更没什么好怕了。”
    正元帝岂肯放过,承吉才刚立为太孙,宫务又刚交到太子妃的手上,才这几天的功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旁的还罢了,事关爱子,他怎会罢休。
    正元帝立太孙之前还需要一个正统名头,太孙自生下来就在太子妃的身边长大,名正言顺,便是袁礼贤也从没挑剔过这个。
    如今承吉已经是太孙了,甄家便该有太孙母家的自觉,行事该当宽厚有君子风,而不是几面嚼舌,还似村中长舌妇人。
    正元帝原是怕甄家寒微,撑不起承吉来,如今再看,甄家哪里还是当年的扶不上台面的人家,奉恩伯府煊赫一时,声势把成国公家,辅国公家都盖了过去。
    正元帝为了承吉隐忍不发,矛头不指向太子妃,却把宫中传过流言的都拿住了送到慎刑司,接着大加抚恤孙侍卫,知道他家中还有老母幼儿,发下厚赏,有感其忠义,侍卫之职不能世袭,却降下圣恩,特许孙侍卫的儿子成人之后,顶替父职。
    至于姜家本就搅在这留言中,多提一句都是伤了太子的颜面,便一句都不提起,只是厚赏了孙侍卫,跟着便把徐淑妃叫到面前:“你自来是个省心的,怎么这桩事这样马虎?”
    徐淑妃低下头,老老实实挨了骂,自省罪责。反是乔昭仪在侍寝的时候说破了:“徐姐姐想说,也得有人听才是,皇后娘娘是个肯纳谏的人,咱们这才敢说敢做。”
    正元帝听见她提皇后,抬了眉毛看看她,见她面上一片和顺天真,轻轻应得一声:“你的意思是太子妃并不肯听淑妃的话了?”
    乔昭仪立时红了面颊,咬着唇摇头,待正元帝又催促了,她这才道:“徐姐姐提过一回,让太子妃别常把娘家侄女接进宫来,还不知陛下圣意究竟如何,免得将来难堪。”一面说一面怯生生抬头看向正元帝:“妾心中倒喜欢那个甄家姑娘,生得玉雪可爱。”
    正元帝就喜欢她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听见太子妃常召娘家女儿进宫,想起承吉口中常念叨的,他原以为不过是小宫人小太监,尚宫局挑了许多干净机灵的孩子陪太孙玩耍,不意竟是甄家女。
    “这话怎么从来没人在朕面前说过?”正元帝声音一沉,乔昭仪便收回替他按腿的手,脖子都缩起来,更不敢答话了。
    正元帝抚抚她的头顶:“说罢,朕不怪罪你就是。”
    乔昭仪便道:“哪个敢说呢。”把话咽下去,到底没敢说。
    孙侍卫一死,他那些旧日同僚感其忠义,齐聚在他坟前,当年事人人都长了眼睛看着,东宫率卫莫名被污,他保的不是一人的节义,而是一众人的节义,今日能攀扯他,明日就能攀扯别人。
    这批率卫都知道孙侍卫常教导小殿下骑射,他死了,依旧还有人顶上,到了日子便去东宫外头等着,小禄子见了,把泪水咽了又咽,到底忍耐不住,当着人便哭起来。
    秦显为人少有架子,他贵为太子,却与这些人似兄似友,隔得多年也有人不曾忘怀,如今更是把对太子的忠义,托到了承佑的身上。
    才刚出了这样的事,正元帝的眼睛耳朵都盯着东宫,见此奇象,倒有片刻默然,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那把金刀怔怔出神,忽的问道:“刀柄上的结子可是换过了?”
    王忠闻声进来,听见正元帝问,伏在地上:“是奴才换的。”正元帝时时摩挲旧物,刀柄上的结子早已经褪了色,这会儿细看,大小颜色式样都一样,却是新打的结子。
    正元帝立时便要发怒,王忠跟着言道:“年年新岁奴才都换上一枚新的,这个已经是第五枚了。”正元帝一怔,王忠又道:“姜良娣年年都打一个新结子来,替换下旧的。”
    每一年她都打一个梅花同心的结子,把东西送给王忠,再把旧结子拿回去,一句不曾多说,王忠跪倒在地,心中感叹,多少年来不曾发现,偏偏是此时发觉了。
    正元帝眼睛一阖,王忠赶紧道:“陛下可是腿疼?”正元帝几不可察的颔首,王忠赶紧取出清虚的新药,化水调服。
    第二日正元帝下了一道旨意,赐太孙生母云氏为贞顺夫人,又给云家人逐一封了官。
    消息传到东宫,太子妃仿佛天都塌了,一时脸色惨白,云氏死的时候是正四品良媛,如今又给了她一个夫人的名号,对比着后宫,就是一品。
    不仅如此,正元帝还道人以孝立身,太孙该去云氏坟关至祭,为生母祈福上香烧纸,太子妃紧紧握着素鹃的手,差点儿喘不上气来,被腊梅掐了人中,这才清醒,哭得满面是泪。
    可说到底,云良媛才是承吉亲母,她一时无可辩驳,只有把这苦水咽下。太子妃知道,宫人太监知道,人人都知道承吉并不是太子妃亲生,只有承吉自己并不知道。
    他得了这么一件差事,人还懵懂,五岁的小儿哪里懂得生母与养母的分别,他心里从来都以为自己是太子妃亲生的。
    仪官教导他要如何至祭,如何表示哀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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