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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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贴得严丝合缝。
    他见反抗不得,就只能试图反客为主,闭上眼加重加深和对方的纠缠。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四散,滚烫的气息犹如烈火燎原一般彻底侵占了所有的缝隙,将一切温润都吞噬干净了,只剩下浓重而炽烈到恍若至死方休的狎昵。
    夜风忽而划过树梢,发出了一窜窸窸窣窣的轻响。
    唇齿分离时,岑远感觉脑中嗡嗡地响,近乎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晏暄身上。幸而对方身后还有院墙支撑,不然这会儿两人可能已经滚到杂草中去了。
    风声交织着喘息在上空盘旋,岑远余光无意朝旁边一瞥,才发现这里和卧房正好位于长悠府的东西两个角落,中间隔了一整片观景湖,是在厨房的后院,而角落里还放着两捆劈好的柴,荒凉一片。
    啧,可真不是个好地方,他想。
    但扫过一眼后他就很快收回了视线,落回晏暄眼中。
    岑远。晏暄忽然唤道。
    嗯?
    这个就别摘了。
    什么?
    两个人的嗓音都有些哑,兀自纠葛在安静的空气中,反衬出一种尤为静谧悠长的氛围。
    晏暄一手握在岑远手腕:这个。
    后者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自己手腕上戴的红绳。
    为什么?
    晏暄没有立刻回答,静静看了对方许久,道:去去火气。
    岑远:
    他反而像是被激起了一层火,连眼神都变得犀利了些,只是因为眼尾泛红而缺了不少气势。
    晏暄见状,淡淡地笑了一下,改口道:今年不剩多久,戴着去晦气。
    过好半晌,岑远才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一根红绳而已,什么时候这么相信这东西了。
    总归不是坏事。晏暄道。
    岑远旋即咂了声舌,朝对方上下打量了几眼:有时候还真不懂,你怎么会在这种事上这么倔。
    晏暄未置一词,只安静地注视着他,可那眼神偏偏就强过了任何一本正经的说教,抑或是难得一闻的情话。
    岑远只感觉自己好似落入一潭温泉,恍若有温热的水流与白雾将他层层包围。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到自己手腕内侧正被人用指腹不经意地摩挲。
    那力道不轻不重,但每次划过要害的时候,就像是有种细密的情愫混杂周遭的温情,渗透进皮肤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等岑远回过神来时,他就已经再次搂住对方的脖颈吻了上去。
    与方才的激烈截然不同。
    这次他只轻轻碰了一下,就抵着对方的唇意犹未尽地厮磨,细腻而漫长。仿佛只要没有人来打断,他们就可以一直这么亲吻下去。
    只是渐渐地,在虚空之中,在看不见的另一片世界,似乎有数不清的火星溅上了一旁的柴,轰地涌起一簇烈火。
    晏暄蓦然往后撤回了下一个吻。
    他眼眸半阖,长睫阴影下的眼神幽深得见不着底。下一瞬他抿紧了唇,喉结上下滚了一番,将岑远箍进自己怀里,阖上了眼。
    晏暄。岑远轻声唤道。
    晏暄没有应声。
    岑远下颚抵在对方肩窝,目光游离在一株飘动的枝叶上。他感觉到自己也是浑身燥热,欲望深重,心跳得极快,手抓紧对方后背,指尖几乎能陷入皮肉。
    他哑声道:我帮你吧。
    晏暄依旧没有说话。
    片刻后,岑远才感觉到他摇了摇头,同时有一个温热的亲吻落在自己耳后。
    不用。晏暄道。
    岑远说:我可以用
    不用。晏暄打断了他,顿了顿,不是在这里。
    岑远倏然静了。
    一时间,连一闪而过的夜风也静止了,远处湖面映出空无一人的湖心亭,亭边枝条安安静静悬在当空。
    岑远将脸埋在晏暄颈边,紧紧抱住了他。
    次日卯时。
    府中小厮不多,各司其职,而清扫庭院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刘伯亲力亲为。他原本为了不打扰到在卧房里的人,通常都会从外边的湖边庭院开始扫起,这日思及两位大人一夜未归,过会儿定会回卧房休憩,便换了个方向,准备先去清扫后院。
    然而当他一跨入院子,就见一人正巧从卧房中走出。
    他怔了一下,拱手道:晏大人。
    晏暄一身晨练的便装,手持鸣玉剑,朝对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院外。
    等跨出拱门,他才出声道:刘伯早。
    大人昨夜何时回的?刘伯问着,跟在晏暄身后,旋即又叹了声气:唉,老奴明明还和小厮说过,若是二位大人回来,就来喊老奴一声的
    刘伯不必指责。晏暄道,我们回的时候夜已深,不想打扰,就没惊扰看门的小厮。
    这刘伯欲言又止。
    他虽上了年纪,但也不痴不傻,很容易从对方的话语中联想到他们究竟是怎么进府的,一时无言。
    晏暄看到刘伯的表情,也一同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弯度。
    他就是这样。晏暄道。
    哎这刘伯可不敢像对方一眼直接出口评价二皇子的是非,于是只感叹一声,附和地笑了下,话锋一转:晏大人怎的不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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