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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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般。
    屋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杜恒言皱着眉头,暗想寝室里头不是300w都不能用吗,谁在寝室楼里头煮中药啊!
    模糊糊地抬手揉揉眼,一个人影坐在自己的床边。
    杜恒言心一扯,努力睁眼看向那人,一张团团脸,面容十分憔悴,一双大眼睛却十分黑亮灵动,梳着简单的发髻,发丝有些凌乱,上头一根喜鹊登梅的银簪子,此时那簪子上头的两粒小银朵像是在一晃一晃的。
    模糊地听见那妇人和她说着什么,杜恒言耳朵嗡嗡的,眼见着那妇人步履微动,转身走了。
    杜恒言脑子有些混乱,同寝室友的是爱汉服,可是,她不会绾发呀,未及杜恒言想明白,不一会儿便见那妇人双手捧着一个陶瓷杯子走了过来,接着一手扶起了杜恒言的脑袋。
    嘴唇碰到水时,杜恒言才觉得口渴,就着这小妇人的手一口喝光了,这才抿了抿唇,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小妇人似乎看明白她的眼神,红着眼圈,又起身去再给她倒了一杯来。
    两杯温水下肚,杜恒言脑袋才清醒了些,看着这个小妇人,见她面容十分姣好,眼角一圈红眼圈,面上未施脂粉,一身白衫紫色襦裙,外头罩着湖蓝色的半臂窄袖褙子,右手握着杜恒言的手,十分温软,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杜恒言还是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小妇人看着她呆愣恍惚的模样,柔声唤道:“言儿,你可还认得娘亲?”
    杜恒言脑袋一木,掠了一眼这妇人,又打量了一眼床铺,半旧的绿色棉被,上头绣着一团团盛艳的牡丹花,许是用得久了,有些划丝,露出一些线头来。
    杜恒言一时心口涌上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咽了口口水,习惯性地准备拿手推推眼镜以缓和尴尬,入眼的却是一只五岁小孩儿般大的软`嫩小手。
    一道惊雷在杜恒言脑子里炸响。
    与此同时,外头妖风忽地大作,窗户上糊着的一层有些破损的油纸,呼啦啦地作响,眼看就要被吹开。眼前的小妇人却只顾着看杜恒言,泛红的眼圈终于落了泪,哽咽道:“言儿,是娘没有照顾好你!是娘对不起你!”
    杜恒言被这妇人拥在怀里,眼角一跳。
    雨前泥土的湿气与皂角的清香混杂在一起,窗外,雨已经开始落了,水珠从油纸缝里掉落进来,打湿了那一块窗台。
    耳边是小妇人极尽悲苦的唔咽,杜恒言一想起这女子自称为她的娘亲,心里便有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不知道小妇人哭了多久,杜恒言有些于心不忍,用手轻轻拍了拍小妇人的背,艰难地唤了一声:“娘!饿!”
    小妇人闻听这一声“娘”,蓦地破涕为笑,一边抽噎地道:“好,娘给你弄吃的!”一边将杜恒言按到床上,盖了薄被,柔声道:“言儿乖,再躺会,娘一会来喂你!”
    杜恒言看着这位小小娘走远了,自个掀了被子,站在脚踏上,套了一双小凤蝶鞋,对着自己软糯糯的小小胖蹄子,一阵无力,这小藕节胳膊,小短腿,脑子里的那一道惊雷一直“轰轰隆隆”地在炸裂。
    衣架上挂着一套衣裳,杜恒言拿起来展开,粉色的对襟半臂短衫,还有一条粉色的小裤子,外搭一条淡蓝色的腹围,上头绣着两条鲤鱼。看式样,确实很像宋朝时期的衣裳。
    杜恒言朝门外张望了几眼,她们母女二人的住所,倒是十分开阔,是一间朝南坐北的院子,有四间大瓦房,院墙颇高,杜恒言目测约有两米半,中间有明显的加固痕迹。茅房、厨房都十分牢固整洁,上头一律盖着青灰色的大瓦。
    杜恒言住的这一间东厢房,除开刚躺着的那张雕花大床,另有一个梳妆台,旁边是放着皂角、牙刷子、布巾等浣洗物什的架子,另一扇油纸完整的窗户下头摆着一张桌子,上头搁着一个针线篮子,一些碎布头放在上头,还有一个未完工的小荷包,绣着一只嫩黄色的小鸭子,栩栩如生。
    外头的雨势十分迅猛,杜恒言站在回廊下,伸出双手接着屋檐上的雨珠,她就这般穿越了,那些留在现代的人,怕是记恨的依旧会记恨,憎恶的依旧会憎恶。
    从二十六岁变成了五岁女娃娃,人生在另一个时空里重新开始。
    第2第
    杜恒言第一夜昏昏沉沉地睡去,人事不知。第二日,一早大门上的环扣不知被谁拉了起来,“叮哗哗”地响,“秋容,我给言丫头送药来了!”
    杜恒言套着小鞋,睡眼惺忪地走到房门口,便见厨房里的小小娘撑着一把破油纸伞小跑着出来开门。
    刚一拉开,身子一让,顺带着一阵大风,几滴雨水吹到杜恒言的脸上,杜恒言用肥嘟嘟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心头感慨,看她这一身小嘟肉,想来家里日子尚宽裕。
    门口进来一位身形瘦削的妇人,手头的那顶油纸伞比自家的要新上几分,水珠十分欢快地从上头滑落,她从怀里拿出一个药包递给秋容:“陈大夫说,再喝上两日就好了!”
    秋容忙接了过来,塞进怀里,一边要拉着这婶子进来坐,婶子回道:“不了,这般大的雨,我家花花一人在屋里头呢!”
    秋容十分歉意地道:“也是我这回佘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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