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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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把画卷收起放回博古架上,转过身,瞧见来人,嘴角的白胡子翘起来,“哟,秦砚你小子又用的到我这老头子了?”
    司浅扶着沙发站起,微微欠身,“宋爷爷,上次您帮我看腿我都没来得及亲自感谢您。”
    “噢,是你呀小丫头。”他仔细瞅了瞅,司浅那双过目不忘的桃花眼给他的印象深刻,目光回荡在他们两人身上,“你们俩当真在一块了?”
    宋家小少爷趴在沙发上,嘟囔着:“你看看人家,自由恋爱,再看看你,管我管得这么严……”
    秦砚漫不经心的撇过去,警告意味十足。宋小少爷打小怕这个人,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老人行医数十年,打眼一瞧就知道伤势如何,递给秦砚个安心的眼神,慢悠悠的回屋拿医药箱。
    司浅翘着好看的眉眼问,“他怎么这么怕你?”
    秦砚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声音极淡,但颇含威慑力,“他做了点对不起我的事,心虚呢。”
    “噢?”司浅兴意盎然。
    宋小少爷隐隐猜到司浅在秦砚心中的地位,连忙开口求助,“美女,你和秦砚哥哥是我见过最般配的一对……”
    秦砚根本不吃他这套,眼风凛冽的扫过去,缓慢启唇:“说重点。”
    宋小少爷瘪嘴,乖顺道:“前天,我把他最喜欢的车给偷渡出来,不巧在高速上追尾了。”
    “什么车?”她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几个关键词。
    宋小少爷瞧了眼秦砚的脸,眨巴眨巴玻璃珠似的眼睛,“宝马s1000rr,国外改装运回来的。”
    司浅晓得了。
    陈家小少爷喜欢玩车,她自然有所耳闻,只不过机车这种东西和秦砚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大相径庭。
    “初中有点叛逆,喜欢玩这些刺激的。”他开口解释,眼帘耷下,云淡风轻的带过这个话题,“我记得我和你说过。”
    “对啊秦砚哥,你都说是叛逆时候喜欢的东西,就算现在让我给送进了修理厂……”他越说越没有底气,最后的话比蚊子哼哼的声音还要小,觉察到秦砚凛冽的视线,乖巧的垂下头,“我发誓,不会有第二次了。”
    鼻腔内充斥着熟悉的消炎药的味道。
    老人手法熟练的按着她的脚踝,用纱布固定好后收拾起瓶瓶罐罐,冲秦砚使了个眼色后转身往二楼走去。
    “我去和宋爷爷拿药,你等我一下。”
    司浅颔首,“好。”
    二楼廊道内,气氛称不上好,秦砚觉察到宋爷爷脸上的凝重,“宋爷爷,你想和我说什么?”
    老人叹口气,看向身姿颀长的少年,“阿砚,那姑娘的脚,伤过的次数让我不敢去想,如果再不细心去养护,她的脚踝撑不过三十岁。”
    秦砚猛然抬起头。
    他说话时的音量不轻不重,却以一种极其狠厉的力道砸在秦砚心上。
    三十岁,是舞蹈家最为辉煌的年龄。
    如果不能再跳舞……对司浅来说,简直比剜心都要疼。
    “有补救的方法吗?”他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浅浅……不会放弃舞蹈。”
    “她的脚踝每次伤的轻,但并不代表每次都可以痊愈,留下的旧伤叠加新伤,未来肯定成难愈的症结。”
    “如果以后减少受伤的次数,会延迟……到至少四十岁?”
    老人摇头,“你控制不了她受伤的次数。”
    言罢,拍了拍秦砚的肩,“最好的办法是和她商量,能不能放弃舞蹈。”
    秦砚站在原地,没有别的举动。
    司浅不跳舞的话,将为什么活着?她内心炙热的梦想终会被现实的冷水浇灭,那时候,他要怎么安慰她。
    他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精彩一阵子,暗淡一辈子。这种舞蹈生涯不是她想要的,命运开的这个玩笑,是不是太捉弄人了些。
    她为舞蹈吃过的苦,他看在眼里,从舞台上跌倒让她自责,亦让他无比心疼。骄傲要强的姑娘,如果不能再跳舞。
    是不是太遗憾了。
    -
    舞团的正常练习开始,司浅拖着手上的脚来到舞蹈室,于欢瞪大眼睛,拿手戳着她的脑袋:“你这又伤了?你说这老天怎么这么和你过不去呢,咱团里其他人受伤的次数加起来还不如你多。”
    司浅没躲,迎头挨上她的数落,“这不是上天嫉妒我的才能么,让我多历练历练。”
    于欢哼笑,“你当你是贝多芬还是谁,大师就算听不见也能作出惊世的曲子,伤了腿你能跳吗?”
    司浅桃花眼中蕴着几分调笑,右脚作支撑,轻轻松松做了个前桥。
    “我这不能跳么。”
    “真丑。”她挥手,“好好养着,x大的校考你估计是赶不上了。”
    “保底校嘛,不参加没关系。”她无所谓的耸肩,坐回休息椅上,“省考和s大的校考发挥正常,您放心吧。”
    目光落至不能动弹的脚踝上,其实,刚刚老师的一句话戳到她心里去——如果伤了脚,你还能跳吗?
    她敛眸,静静地坐着,她不知道。以往的伤病是家常便饭,连自己都忘记了受过几次伤,轻的,重的,进医院的,躺在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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