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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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一下,项子恒连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黎夏念楞了一下,这男人不会是害怕这种东西吧?
    “呵呵呵,风水轮流转,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说着她就扑了过去,左手蜻蜓右手蝴蝶,直往项子恒眼前伸。
    项子恒刚才太专注于画画了,他都已经很久没有找到过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了,结果硬是让这个死女人给破坏了。
    眼看着蜻蜓爪就要碰到自己的鼻子,项子恒瞬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转身就往树后面跑,“警告你,别过来!”
    真稀奇,居然能看到向来沉稳的男人露出这种惊慌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瘾了,黎夏念追了过去,“怕什么,别跑啊,它们又不会咬人。你不是要画它们吗?不看仔细了怎么画!”
    项子恒越是躲黎夏念就越是追,两个人从这颗树下跑到另一颗树下,又折回来。黎夏念咯咯笑着,就好像调皮的小孩儿。
    “让你得意!”说完这句她的脚就绊在了树根上,呼啸着扑了出去。
    一点都没摔痛,只是倒地的一瞬间松了手,手上的武器全都飞走了,她睁眼朝身下看去,难怪不痛,原来是扑到了人肉垫子。
    手上没了武器,黎夏念迅速爬起躲出两米远,按照套路项子恒应该借机将她反压在身下各种轻薄,今天却意外的什么都没发生。
    项子恒缓缓坐起身,指了指椅子下面,“把隔凉垫铺开,歇会儿。”
    趁着黎夏念去铺隔凉垫,项子恒将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后背,皱着眉头嘶了一声,跟这女人在一起没有一次不负伤的。
    黎夏念跑累了,躺在隔凉垫上闭目养神,说来也奇怪,本来她还挺烦的,这下累得都没力气去烦了,她眯眯眼朝男人的背影看去,这次画的应该很顺利吧,至少没像第一次那样不停的将画纸撕下来揉成团。
    十分钟之后,项子恒回头看去,女孩像只猫一样蜷缩成一团已经睡着了。一只蜻蜓落在了她的头发上,他过去,手掌一挥就将那只蜻蜓捉住了,紧接着他又松手放开了那只蜻蜓。
    项子恒伸手将她嘴边的碎发拿走,“黎夏念,你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你跟沈诺既然已经有孩子了,为什么会过成这样?沈建元又为什么对你那么刻薄?”
    太多太多的疑问,但归根结底项子恒最痛恨的还是沈铭瑞不是他儿子这件事,因为他心里竟有所期待。
    微凉的身体忽地一沉,男人躺在了她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为她充当了枕头,将她紧紧勾进了怀里。
    黎夏念紧紧闭着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儿,似乎有种温柔的感觉,还有这个男人刚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像似在宠着她。
    黎夏念的大脑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节奏,为什么刚刚才在医院发生的事情,他会了解的这么清楚,为什么嘴上说着恨她,可做出来的事情却更像是纠缠,而不是报仇?
    男人搂在腰间的那只手忽地用力,她的身体由背对变成了迎面,脸颊就贴在他的胸口……
    第102章    你的柔情像陷阱
    如果说当面强吻算是报复,黎夏念不懂趁她睡着了这么细腻的舔.舐她又算什么?
    她都不知道是该睁开眼睛结束假寐,还是该继续挺尸装睡。
    她都已经尽可能的闭紧牙关了,可男人的舌尖还是轻而易举的撬开,蛇一般的钻了进去。
    黎夏念的内心有点狂乱,无限的羞耻自己,居然会觉得这个男人的吻令她很舒服,尤其是此刻的,没有攻城略池、没有用力厮杀,只是轻轻柔柔的,就跟这晌午的阳光一样,舒服的令人恨不得浑身都遭受一番洗礼,还有他的手轻抚在她身上……
    “醒醒,属猪的!”
    黎夏念只觉得额头一痛,瞬间惊醒,太阳已经偏西了,她竟然被他吻得睡着了,她伸手摸了摸嘴角,抬眼朝项子恒看去,这男人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偷吻他的时候温润如水,这会儿又跟君临天下似的。
    项子恒不耐烦的随手一指,“把东西都收拾了,耽误我多少时间!”
    黎夏念刚想顶嘴,却看到了那副油画,画中有远处的树林,有近处的花坛,也有她,拿着网杆站在阳光下,纯净而又美好,有些像十七岁时的她。
    全都收拾好,黎夏念将后备箱扣上,走到驾驶位敲了敲车窗,“你先走吧,我还要去别的地方逛逛。”说着她转身坐进自己车里,假装发动车子。
    直到项子恒的车转上大路消失不见,她才靠进座位里,她只是不知道该去向哪里。
    身为沈诺的隐身妻,回阁楼的话被沈建元知道免不了事端,回公寓的话又免不了要面对那两个人的你侬我侬,秀恩爱她倒无所谓,她只是不想跟黎佳尔虞我诈。
    来电打断了她的茫然,电话接通,沈诺低沉的声音传来,“在哪?”
    黎夏念看向车窗外,“有事说事!”
    “回家来吧!”
    家这个字从沈诺嘴里说出莫名的带着喜感,黎夏念真的被逗笑了,“沈诺,哪里是我的家,你告诉告诉我!”
    “黎佳不在这里,你放心,我也不会回来打扰你的,这幢公寓给你了,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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