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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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糖蜜,烤了吃了!”
    想象了一下那由大到小的青蛙串儿,再看看眼前从大到小的青蛙队,鲤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抹着泪儿笑着跑了。
    老青头在后面叫道:“小鲤鱼——你不会想逃走吧——千万别!你会被他玩死的!”
    鲤鱼大笑:“我跑得快,跳得高,他能奈我何!”
    不多时,她又见到了阿紫。她居然一身白衣,披麻戴孝跪在街头,在卖身葬“父”!那装尸体居然是一只被打晕的野猪精,也不知躺了多久了。居然有两个俊美书生想买下她,却都互不相让,在她面前又推又搡,又打又骂,把对方的头巾都抓了下来。
    鲤鱼笑嘻嘻地蹦过去,捏住野猪精的鼻子。阿紫不乐意了,一把扣住她脑袋低声道:“小鱼呆,你捣什么乱!都怪那个不能提名字的神仙,不然我也不用演这破玩意!他要我演三十遍卖身葬父,不然没有赏钱,还要剥我的皮做冬衣!这‘尸体’可愁死我了!这是我昨晚在山上捉住的,可新鲜了!”说着,她还捏起野猪精的耳朵晃了晃。
    鲤鱼托腮观赏两个书生打架:“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好吧真服了你了,”阿紫没好气地说,“我不但卖身葬野猪,还要勾引两个男子为我打架,还要恶作剧让他被强盗抓起来,我还得变身侠女去救他!我还得假装失手被擒,让强盗问他,两个只能活一个,他救自己还是救我?”
    “天爷啊,”鲤鱼都听傻了。
    阿紫恨恨道:“你回头跟那个不能提名字的闲扯淡神仙说说,没事少看点话本子!”
    鲤鱼摸摸鼻子,居然感到了不好意思。不过转念一想,哎呀,别人在说白麓荒神,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她脆生生说了句:“我先走啦!”
    阿紫望着她的背影,突然站了起来,大叫:“小家伙,可别离家出走呀!被抓回来,你一辈子都跑不了了!”
    鲤鱼头也不回叫道:“我一定跑到他抓不着的地方去!”
    她一鼓作气,一直跑到暮色四合,天色慢慢昏暗下来,最后出来了几颗硕大明亮的星子。她累了,坐下来歇脚,低头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音声:“小丫头,你一路好跑!”
    鲤鱼一个激灵,倦意全无:“白麓荒神!”
    “哈哈,小家伙,”白麓荒神揶揄道,“你跑什么?我就在你心念五蕴之中呢!”
    鲤鱼抱头:“什么时候?!”
    白麓荒神道:“就在你打算抛弃我离开的时候——我今日原本是特地来接你的。”
    鲤鱼憋了好一会,才憋出“对不起”。
    白麓荒神充耳不闻,道:“回来正好,我决定了,下一个你就演侠女……”
    鲤鱼双手握拳,抗议道:“才不!我才不要卖身葬野猪!”
    白麓荒神放声长笑:“不会,你是我看好的鱼儿,怎能这样就打发了?明天起,你便学着用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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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救了个聂十四娘,白秀才和谢子文在客店耽搁了几日。她还不能行动,他们一走就是把一个弱女子丢给虎狼。这可为难得很呢。
    谢子文推开窗子,要了一壶美酒,摆了一局棋,缠着白秀才要再来一局。不一会,客店楼下,几个西夏人和汉人为琐事打了起来,店主人急忙出去调停。
    谢子文停了杯中酒:“哎?这聂十四娘的丈夫,虽然说的是官话,但好像就是西夏口音吧?”
    白秀才应道:“是。”
    “他不是我丈夫!”聂十四娘在屏风内出声道。
    “可他说你是他妻室啊。”
    “不,”聂十四娘哭着说,“他的妻室可不止我一个,还有三个夏人,两个辽人,一个汉人。”
    谢子文咋舌:“口味可够杂的!”
    聂十四娘又楚楚可怜地哭道:“小女子已经无家可归了,万望公子好人做到底,收我为奴为婢吧!若得侍奉公子,更是三生有幸!公子不会嫌弃小女子是残花败柳吧?”
    这样的女子,生来就知道怎样显得可怜,怎样能抓住男子的心。
    可叹遇上了外头两个不解风情的货。
    白秀才皱眉道:“带着你太麻烦了,还要防着路上有采花贼。”
    谢子文补刀:“是啊是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不如拿串钱随便雇个汉子来使。”
    白秀才非常赞同:“不过既然是我们两个,什么汉子有我们自己好使?”
    谢子文高兴地把案几一拍:“说得对!我的力气可大过三十头牛!”
    “不信!”
    “不信?好哇,来掰个手腕!”谢子文撸起了袖子。
    “好啊,奉陪!”白秀才也伸出了右手,“手下败将,来呀!”
    两个当即喊着号子开始了。
    聂十四娘躺在梅花帐里,真个哭笑不得。半晌,她才鼻子一酸,流下了真正的眼泪。
    又过了两日,聂十四娘已经能自己行动了,白秀才便去雇了两个婆子来照顾她,付足了两个月的钱,又留了些给她使。
    谢子文早等得不耐烦了,催着上路:“你放心罢!我看她本事好着呢,少了你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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