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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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羽绒服了啊。”周遥说。
    “是羽绒么?”瞿嘉用手捻了一下,捻出扎手的硬茬子,“就是鸭毛儿。”
    “标签写了是鹅绒的。”周遥说。
    “就蒙你们这种钱多烧手的冤大头。”瞿嘉嘲笑道,“燕莎打对折还499的,跟我这个东大桥大棚89块清仓的,穿出来有区别么?”
    “有、区、别!”周遥当街怒嚎。
    “有什么区别?”瞿嘉说,“都是一身硬毛儿。”
    “你大爷的……就是499和89的区别!怪不得你丫数学差呢,开公式老是算不明白呢!”周遥一脸耍赖的样儿,用肩膀去拱瞿嘉。
    那样儿就特别招人。
    瞿嘉笑了,轻轻捏一下周遥冻红的鼻头。周遥被嫌弃了也笑,因为嘉嘉一路话唠,就代表今天心情挺好的。两人见到对方,什么别扭也都忘了。
    四人在城里东单附近碰头,冷啊,不用谁发号施令就自动肩挨着肩,缩成一团取暖,一起坐公交车,在大街上唱着歌瞎逛,听着商场过年的音乐,看灯火通明的街景。
    他们唱“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尽情挥洒自己的笑容,爱情会在任何地方留我!”
    他们还唱《同桌的你》,唱“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谁吧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唐铮回头说:“瞿嘉你给我小点儿声,不准盖过我们三个!”
    周遥立刻说:“嘉嘉大点儿声,给我盖过那俩人!”
    大街上走路,当然都是唐铮叶晓白并肩走一起,走在前面,周遥和瞿嘉这两位“不清不楚”的大电灯泡就并肩走在后面。
    唐铮伸开臂膀搂了叶晓白,偏过头问“冷么”。女孩儿抬头笑的那表情,就是冬日里最有温度的风景。而且,叶晓白竟然还穿着那件弄脏过的羽绒服,有些脏痕搓不掉了,就一直穿那件,没有打算换掉。
    周遥用胳膊肘捅瞿嘉,也小声问:“你冷么?”
    瞿嘉反问:“你忘戴围巾了,我戴着。”
    周遥以缩脖鹌鹑的姿势走一道了,瞿嘉就把自己围巾扯开。
    周遥说“不要不要你自己戴”,唐铮立刻回头吼了一句“你俩不会一块儿戴啊”!
    瞿嘉把围巾一头围自己脖子上,另一头围周遥脖子上。忒么不够长,俩人立刻就撞一块儿,脸差点儿拍上。狂笑。
    那时的放纵和快乐,亦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回忆连绵不绝,就如同天边连接成片的美丽的云……
    当夜,他们是在城里一间酒吧熬了通宵,也是仗着年轻精力旺盛,竟然都不困不累。哪怕不说话,看到身边的人,内心都像烧着一团炙热、明亮的炉火。
    桌上点着一盏小香烛,每人眼里都沉醉着烛火星光。
    四个人很奢侈地点了酒水饮料,然后打牌消磨时间。
    打牌怎么分拨儿都不必说了,唐铮就说:“谁输了谁亲一口对家啊。”
    叶晓白不好意思了,小声说:“你总是这么坏,讨厌啊。”
    “哎你怎么就觉着咱俩一定输啊?”唐铮那样儿就是很坏,笑着说,“今晚干他们俩!”
    数学课代表周遥同学就等着这个呢,撸开袖子准备好了:“呵呦,想干我?你们俩今儿晚上就等着输掉裤腰带和小裤衩儿吧。”
    瞿嘉冷笑道:“他俩就等着亲个够呢。”
    但凡上了牌桌,全年级号称“数学太保”的周遥很少会输。他打牌记牌还搞排列组合,逮一个灭一个完全控场,谁跟他一头,谁就能跟着赢,把对手毙得稀里哗啦找不着北。所以,唐铮叶晓白这晚一路都输着的。
    打牌是带彩儿的,愿赌服输,输了就亲呗。唐铮就在手指上打一个吻,然后伸手过去,轻轻按一下叶晓白的脑门——这样就算是“亲了”。
    周遥和瞿嘉那时都别过脸去,简直没眼看。唐铮这号糙人,能对一个女孩儿这么温存又不逾矩,这就是来真的……
    很偶然的,周遥输了那一局,唐铮就很坏地打量他俩:“输了吧,怎么着啊?”
    叶晓白果然也跟铮哥学坏了,用一把牌捂住嘴,笑:“怎么着啊?亲呀?”
    周遥说:“我没输,是瞿嘉输了,他抠底算错了,没挣够他的分。”
    瞿嘉也没话说。
    瞿嘉于是也吻自己手指一下,伸出手去,立刻被唐铮当桌截胡给他打回去了:“有劲没劲啊你?我亲女孩儿才那么亲,你也这么亲?”
    瞿嘉反问:“那,我应该怎么亲?”
    唐铮说他俩:“真没劲!”
    叶晓白把眼都挡上了,低笑不止,好像也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四人之间,那点儿破事,谁还瞒着谁呢?
    周遥把牌往桌上一掷,心里燥,那滋味难言。
    “亲就亲,我还怕他?”他瞅着对桌的人,“瞿嘉把你脸拿过来,让我来一口。”
    他伸手过去抬瞿嘉大爷的下巴,手在半空就被对方一把拽过去了。
    瞿嘉就是把周遥的五根手指一攥,放在自己唇边,极快、极轻地吻了一口,然后撒开,亲完了。
    周遥的手指很烫,他的嘴唇更烫。
    就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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