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再起文物之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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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苏怀笑道:
    “宋时有位宰相王安石,据说一本解释汉字字义的书,叫《字说》。
    话说一次酒局上,大才子苏轼向王安石请教这本《字说》。
    苏轼问:‘笃实’的笃字,应作何解释?
    王安石拈须自得地说:笃者,以竹条鞭马也。驽马行走迟缓,故而以竹条鞭之,是谓之‘笃’……”
    在场众人一听,心里都暗想,这汉字确实是象形文字,各个字都有其含义。
    苏怀继续道:
    “苏轼又道:哦。原来以竹条鞭马谓之笃。那么,‘笑’字当是以竹条打狗了。请问相爷,竹条打狗,有何可笑呢?”
    这话一说,在场众人都是一愣,范主席已经笑出来了,心想这苏怀,这是在调侃苏富比的那些专家。
    苏怀继续讲故事道:
    “王安石一愣,回答不出,颇为尴尬。
    苏轼又道:波浪之‘波’怎么解释?
    王安石道:波者,水之皮也。
    苏轼道:哦……那么,‘滑’,便是水之骨了。
    王安石又一愣。
    这时飞过一只鸟,苏轼道:相爷,看见这只鸟,下官又想起一字,斑鸠的‘鸠’字,为何要以九、鸟二字相傍呢?
    王安石沉吟片刻,不敢再胡乱开口,只得说:我也想不明白。
    苏轼夸张地道:啊!下官倒想起来了!《诗经》上有两句:‘雎鸠在桑,有子七兮’。”
    王安石想了想,说:这两句诗只是说,雎鸠养了七只小鸟而已。
    苏轼笑嘻嘻道:七只小鸟加上它爹跟它妈,不正好九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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