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锁乔(一)(微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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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腿……”付清如还在找最后理由,挤出三个字。
    抑低下的音细细,轻轻的,认真听,也有几声忍不住的呻吟漏出,像屋檐泥巢里幼鸟的哀鸣。
    他却看穿她的心思,咬着耳垂喷出热气,“伤而已,不是不能人道。”
    灯昏如梦月沉沉,只见她蹙紧了眉头,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恨这夜漫长,这晨光熹微,不能自主的生理快慰让她感到羞耻生厌,灵魂如被扔进地狱任由恶鬼鞭笞。
    泪湿睫羽,她的眼睛没有爱欲,惊恐后是清醒着,被迫忍耐加快的频率,一次重过一次的戳刺。
    谢敬遥用力揉搓着丰盈的乳,再并入食指,身下动作毫无停顿。
    “看看。”他将湿透的指骨拿出来,噙着嘴角放在她眼前坏心诱哄。
    付清如汗湿额发,咬唇撇开视线,被欺负到极致也未吭声,唯独纤薄腰肢微微的震颤掩盖不了真实反应。
    第一次取悦一个女人,他并不反感,慢条斯理寻觅,反倒乐于发掘能让她失控的点。
    继续探索找到那敏感之处,始终算无遗漏,力道强悍,浸浴在水湾深地啧啧有声。
    她被困在他身下,足尖蜷缩,手揪得枕巾皱巴巴一团。
    嫩滑的内壁重重叠叠裹住皮肉,谢敬遥对她的反应满意,低头咬起颈间和锁骨薄弱的皮肤,又放缓速度,进入漫长折磨的节奏。
    “喝牛乳长大的?”片刻,他忽而问出一句。
    付清如不解,睁开眼,眸光因为有些受不了腿间酸胀并着粘湿的感觉微醺。
    “这么白,这么滑,真是副好身子。”浑话说出来也像情话,不知是戏谑,或是称赞。
    要她甘愿沉迷,摒弃礼教束缚,拨动蚀骨情热由他予取予求。
    血液燃起滔天烈焰,那是冷寂的泥潭之火,在这火里,罪恶从熔炉涅槃,半是欢愉,半是痛苦。
    付清如难以抑制地躬起了身体,唇发白,只在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喘吁声响。
    听得人血脉偾张,谢敬遥暗自忍住扯碎她衣服的冲动。
    “叫出来。”不让她咬自己,他再度去吻住她的唇,试图捕捉她的舌尖,却骤然一阵剧痛,口腔盈满腥咸的血腥气。
    殷红的血丝从齿缝里渗出,她竟咬了他。
    “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急促地喘息着,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扬起就要打他耳光,然而在将要碰到脸颊的瞬间却硬生生停住。
    恨恨地瞪着他,却不想彻底激怒他,她想着忍下这口气,只愿全身而退。
    望着她冷然隐含泪光的眸子,谢敬遥终于松了手,缓缓道:“就这么不情愿嫁给我?”
    他可以清楚分辨出来,那是毫不掩饰的排斥。没有半点好感,甚至是厌恶?
    而他还匆匆赶回来,想着要哄她,给她道歉,真是可笑。
    心里的委屈和绝望如海水般地泛滥,迎着他的目光,付清如本能地回道:“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现今,她不求夫妻恩爱,但求相敬如宾。
    他在外面怎样逍遥都没关系,不在意她的感受也无妨,可至少不能破坏她心里最后那片净土。
    那坚定的眼神表明她不是在说谎。
    情潮如遭冰雪击散,眸光蓦地一沉,谢敬遥睨着她,似乎有怒意闪过眼底,又被掩去。
    “好,好。”
    天下女子何其多,比她好的不是没有,只要他点头,谁不想嫁给他,享受谢家的荣华尊宠?她算什么?
    他改变主意,娶这样一个讨厌自己的女子,究竟为什么?
    是雨夜时回眸刹那的怦然,还是午后书房重逢的惊喜……
    付清如呼吸紧张,咬着牙,却始终睁大眼睛盯着他。
    看着她防备的样子,谢敬遥冷笑,也不顾口中滚滚血气,翻身坐起,直接披上外衣下了床。
    门开启,接着砰一声关闭,归于沉寂。
    在这漫无边际的静中,她一动不动望着屋顶。
    说不出那种感觉究竟是巨大的无望还是彻骨的心寒,像呼啸的风,将她慢慢淹没。
    ……
    谢敬遥这一走,居然半年多未回来。
    付清如听大嫂说,他是被督军派去了河南。在成亲前,河南地区的边防就出现了大大小小的问题,几方势力在此争夺不休。
    原先以为不过是隔靴搔痒的挑衅,不予关注,哪曾想,势头愈演愈烈,闹得督军也省不了心。
    张勋复辟失败,使得段祺瑞复出和皖系、直系两大军阀崛起。
    北洋集团的利益分化更加明显,府院之争付诸武力,同时与革命党人的制度、政见之争,也演化为赤裸裸的军事博弈。
    但这些事毕竟发生在迢迢远地,因此目前对督军府未产生大影响,仍旧平静如常。
    谢敬遥的母亲二姨太杜英端庄大气,是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女人,整天吃斋念佛,很少过问家里的事情。
    下人们私底下的闲言碎语不是没有听见,而杜英似乎不怎么喜欢付清如,除碰见偶尔跟她说说话,并不与她多接触,这反倒使她过得自在。
    她有时同大嫂聊会儿天,到起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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