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不疯魔不成活H(5/6)
所以田行长无所顾忌,一路风驰电掣,其间媳妇打来电话。
接起来后,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吼,逼问她,究竟干啥去了,手机也不接?媳妇也不是善茬。
说是在美容院做护理,没带在身边。
顺便批评其言语不敬,有失男人的风度。
田行长苦笑连连,有心将事情和盘托出,转念一想,对方肯定承受不住,到时候还得分神安慰她?
那他这趟还走的成吗?
所以准备挂断电话,媳妇却是不依不饶。
觉得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肯定有啥事,或者纯心找茬。
男人懒得搭理她,被问急了,便说,现在不方便沟通,等回家再说。
田行长按着记忆,顺着街道,找到余师长的家,这才记起来,这个时间段,其老婆应该在单位。
那么只有他的岳母在家是吧?
他暗骂自己愚蠢,被衰事冲昏头脑,做起事来不灵光。
可人已经到了,怎么着也得进去瞧瞧,下车后,敲了敲门。
原本没有嫌贫爱富的情结,如今看着,生了铁锈的门,暗道寒酸。
很快,里面传来,老人的声音,问是谁?田行长深吸一口气,装模作样的应声。
“是我,山海的老朋友。”他尽量心平气和。
话出来,却心理犯膈应,什么朋友?两人现在还有什么交情,堪称仇人。
老太太略作迟疑,似乎没听出来,这也难怪,他一年拜访几次?只得报了大号,对方恍然大悟
打开门户,客客气气请其进来。
“你找山海吧?他在单位还没回来。”老太太和气道。
“啊,我知道,我顺路过来,瞧瞧。”田行长有点尴尬。
他跟对方也不熟,迈出去的脚步犹犹豫豫。
走到院落中央,却突然停住,望着房根处的树,微微愣神。
树是他从别处,花钱买来的,庆祝其高升师长,喻意讨喜:家族兴盛,人财两旺。
这树比较娇气,养活也不容易,没想到如今比房子还要高,虽说冬天,没有绿意盎然,可枝杈错节,隐约可见繁盛的样子。
如今长势喜人,却也讽刺。
老太太察言观色,很会说话:“啊,这树你送的,你瞧瞧长的多好?!”
田行长动了动嘴皮子,却是没有言语。
半晌,才小声嘀咕:“不过是颗树罢了,不值一提。”
这话寡淡的,没有丝毫情谊,老太太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人收回视线,透过玻璃窗望进屋里,眼里难掩鄙夷。
这么多年下来,余师长还是个师长,并且家里面还是老样子,里里外外虽说干净,但破败不堪。
想来是亏心事做多了,压制了运势。
就算有好树种在屋檐下,也难成气候。
老太太眨了眨眼,觉得他的表情有点难看,不明白,这是咋了?
来者是客,她以礼相待,可对方怎么看,怎么怪异。
“外面冷,到屋里说话吧?!”她仍是礼数周到。
田行长憋着一肚子火气,对男人的家人自然没有好脸色,可也知道,事情跟老太太没关系。
平复心绪道:“山海不在家,我就不进去了,改天再来拜访。”
老太太微怔,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来的唐突,走的也如此匆忙?
可想想,进去了能怎样?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得默默的将人送出去。
田行长上车后,顺着街道往前开:这番折腾下来,他越发的丧心病狂,暗骂余山海,你上有老,下有小,为什么要祸害我姑娘?
你家过的和乐融融,却要我家鸡犬不宁?
这样道貌岸然的禽兽,绝对不能放过,所以打定主意,要搞点事。
对方的爱人,在部队宾馆上班他是知道的,正好去瞧瞧,他面色铁青,开车横冲直撞,差点压到狗。
男人惊出一身冷汗,假如是个人,那可就糟了。
他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边,短暂休息,本想抽烟,可烟盒空空如也。
恰巧不远处有家食杂店,田行长开过去,顺便买了盒中华。
他心绪不宁,抽了半根烟,便继续上路,这回倒是径直开到了宾馆,上午刚来过,下午又来。
前台的收银员对其有印象。
见其低头往里闯,便将其拦下,问他住店,还是找人。
田行长朝她冷笑,很不好惹的模样: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找雅琴。
女人很是惊诧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深表疑惑,上午才来问过房价,下午又来找他们的会计?
可既然对方能指名道姓,应该认识。
所以也没怎么上心,男人本想自己进去摸索。
如今心下一动,问她,雅琴在哪儿?收银员思忖片刻,给出答案。
田行长连句道谢都没有,闷声往前走,女人顿觉自己似乎有点莽撞!可又说不清道不明,只能不安的听着脚步声消失。
男人顺着门牌一路找到财务室。
抬头瞄了眼,黑漆漆的门楣上的匾额,田行长抬手扣响门扉。
几秒种后,里面传来女人,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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