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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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恬脑子迷糊得像是在犯困,她眼睁睁地看着沈从南在自己眼前放大、再放大,再一个瞬间,他的手已经停在她的臀部。
    肌肤相接,如此强烈、如此壮观、如此放纵、如此惊涛骇浪般的触觉。
    真让人快活啊。
    能让人忘了烦恼,忘了痛苦,忘了过去,让人沉湎,让人堕落,让人心甘命抵地交出灵魂,交出心跳。能把人活活乐疯了。
    一个人的皮肤和另一个人皮肤碰上,就像两块火石碰在一块一样。
    一个再小不过的摩擦,都能激出无数潋滟旖旎的火星。
    沈从南的手像着了火,在她身上放浪形骸。触及到腿心位置,他沉声:“没穿?”
    他沉得如磁的声音能吞兽。
    后来的事,阮恬大约已经记不清了。
    房间里弥漫着层层的味道,刺激着阮恬的嗅觉。
    都是沈从南的味道,都是他的。
    他的的沐浴露味道,他的香水味,他激烈的荷尔蒙味。
    他像一个王,主宰着、霸占了她的感觉。
    朦朦胧胧之间,她听见他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说:“五年哪够!五十年我都能让乖乖你送上门来还给我!”
    操。这死男人!
    李振那破事要计较这么久,五年的欠条还要斤斤计较。脑子被驴踢了吧。
    阮恬一边痛并快乐着,一边心中第三次爆粗。
    事后,阮恬枕在沈从南的肩膀上,使劲地呼吸。
    沈从南带着点倦意,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说,“那个方顺,给你留下阴影没有?”
    阮恬静了半晌,摇摇头。
    沈从南对她做这些的时候,她没有想起方顺。
    也没有想起童年时代,方顺和阮舒在客厅的沙发上光着下半身做那种事的画面。
    “那次,我们周一吵了架你跟我解释之后。我周二就带着江易和杜钰天还有几个关系好点的,去堵他。”
    阮恬一惊。她压根不知道这事。
    “没怎么样。只是揍了一顿。他嘴贱,还在那边扯皮子说只要我们打不死他,下一回再逮到机会他一定把你给上了。”
    陈年旧事一点点翻开,就像已经入土的落叶,从土地里灌溉培育了一个种子出来。
    春风一过,种子破土吐绿。
    沈从南仿佛是在说一件很简单不过的事,“我那时候快气疯了,甚至想着阉了他算了,不过带着的几个兄弟都使劲拦着我了,我就没做傻事。”
    阮恬心慢慢涌起千层万浪。
    真惊“心动”魄啊。
    “杜钰天这事是外人,比我清醒,他拖着我回学校了。我当时就放过了他。那周放学的时候,我送你回来以后,记不记得,当时下了雨。”
    “……”
    “你还给我送了伞。”沈从南闭了闭眼,“我后来想,还好我收下了伞,不然你和我之间,真的连一点联系都没了。”
    “……”
    “我回去了没多久,右眼皮老跳,就叫了杜钰天几个去你家。可是你不在,敲你家里门也没人。我……”
    一个人的回忆永远只是残缺的拼图。
    最后那一块最重要的拼图总是留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手里。“我去找你了。你去找我的时候,我去找你了。我就在你公寓楼下。我一点也不想跟我妈走的。”
    阮恬既像是满足,又像是遗憾地叹息。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好奇我最需要的时候你会去了哪里。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去找我了。”
    第四十章
    阮恬习惯早醒。
    天光透亮时, 阮恬就迷迷糊糊地醒了。
    记忆回笼,四周原本只潜伏在黑夜里的陌生画面如洪水猛兽般涌入她的视线。
    身边的男人躺着,紧闭眼睛,露着半张干净的脸颊。
    光线亮, 隐隐显出他脸上细腻的绒毛。
    阮恬心上一惊。
    她怔了片刻, 下床猛地将窗帘拉上。
    白昼收敛,房间瞬间暗了些。
    阮恬舒了口气, 看着床上的男人,目光透着点傻气。
    她跟个桩子似的在原地杵了半秒,忽然念及什么, 看了眼墙壁上的钟。
    糟糕!
    阮恬捡起地上摸着有点湿的衣服, 匆匆拉平了褶皱,慌乱地套上, 再捞起被扔在一边的包。她简单地洗漱之后,逃一样地离开了。
    阮恬赶在十点前刷了卡,抢着步子挤进了电梯,一抬头就撞上蒋西岳戏谑的眼神。
    阮恬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心虚地拽了拽衣摆:“……”
    蒋西岳:“没回家?”
    阮恬:“临时有点事。没回去。”
    蒋西岳似乎是信了她的话,侧开话题, “从南把我车开哪去了?”
    阮恬下意识实诚道:“他公寓的地下车库。”
    蒋西岳测眸,看阮恬的目光意思玩味。
    阮恬被他看了会, 才后知后觉, 她怎么会知道沈从南把车开哪儿去了?
    除非她跟着沈从南一块去了!
    阮恬耳根有点热。
    她心道,这电梯怎么还不到。
    蒋西岳松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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