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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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大家庭怕是还瞧不上他这样汲汲营营一身铜臭的,秦深几秒钟前还在想初三那日要不要装得文艺点。有时却玩笑说“怎么有排面怎么来”,把他给逗笑了。
    回了家已是深夜。秦深洗完澡,喊她“暖和了,来洗吧”。
    有时怕冷怕得厉害,尤其是冬天,浴霸开半个钟头她都不觉得暖和,每回她都要在秦深洗完澡之后蹭个热气。
    “知道了。”有时漫不经心应了声,手里拿着张小纸条走神。纸上写着一串数字,十一位,是个手机号。
    秦深擦着头发,见她看得认真,凑过来瞄了一眼:“这是什么?”
    “我告诉你,你不要生气呀。”何有时犹犹豫豫看他一眼,秦深点头后,她才往下说:“这是盛安骅的号码,我妈给我的。我想见他一面。”
    秦深:“……”
    不生气,不生气。
    不生气个屁!还是很生气。
    何有时没看出他的蛋疼,挺苦恼的样子:“他最近总是纠缠我爸妈,在我家门前放水果什么的。有几次我爸爸出门,他甚至会开车跟在后面,看样子是想顺着摸出来我的住址。”
    晚上临走前何妈妈悄悄给她提了个醒,何有时有点心焦:“像他这样偏执到不顾他人感受的人是很容易走极端的。现在他的情绪已经有点失控了,万一哪天情绪一崩,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他知道我有男朋友了,却还是这个样子。我得想个办法让他死心才行。”
    秦深:“想不到办法?”
    “是呀,你有办法?”
    秦深面不改色:“不难。把我们的结婚证拿给他看,他一定死心。”
    “不太好吧。”何有时忍不住蹙眉,听了他的主意还挺不高兴:“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决定呢?再说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现在我们感情还不够,因为他纠缠不休我们就决定结婚,太草率了。”
    秦深眉梢一挑,擦头发的毛巾被他随手丢一边,手臂撑在床头借力,压着有时俯下|身来。
    何有时没了支撑,被压迫得倒在床上。他发梢还在滴水,这样子一点点逼近,像踱着步子款款行来的猎豹,气场凛然,眸色深沉,还很小肚鸡肠地咬着她的唇,跟她揪字眼。
    “随随便便?嗯?”
    “咳,我意思是……”
    “草率?嗯?”
    “我错了我错了!”
    “感情还不够?嗯?”
    “我真的错……唔唔唔……”
    两年有余,养病期间不能做剧烈运动,秦深最喜欢的健身运动就是游泳,气息尤其深长。一吻毕,何有时手脚发软,眼里润润的全是水雾,像刚买回家的那只小奶狗。
    秦深却从来不懂见好就收是什么意思,声音带了哑,步步紧逼:“爱不爱我?”
    她脸皮薄,眼皮扑簌簌地跳,红着脸却不回答。
    秦深又在她唇上嘬一口:“我觉得感情够了,你说呢?”
    嘴唇被咬疼了,何有时怕他又冷不丁地亲上来,捂着嘴泪眼婆娑地瞪他:“人家求婚都是蜡烛戒指单膝跪地的,你这明明是逼婚!”
    第53章
    “前面, 再前面一点……对,就是这家了。”
    从市二院门前经过, 又往前开了二百米,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秦深探头看了一眼。半上午, 餐厅里看不到什么人,冷冷清清的样子。这家餐厅从选址到装潢都没什么特别, 唯独那扇招牌是崭新的,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为什么他把你约在这家餐厅?”秦深问。
    他浑身被一股低气压笼罩, 声音也凉。何有时戳戳他的脸,硬是把秦深紧绷的唇戳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小心措辞跟他解释。
    “我车祸之后在医院住了四个月, 吃腻了医院食堂的饭菜, 偶尔想出去散散步,但腿又不方便, 就会在这家餐厅里吃。他家的意面和芝士?h饭都很好吃,蛋包饭一般。”
    尽管她话里特意把盛安骅摘了出去,秦深却是门儿清,肯定是跟那个谁一起来的。什么好吃不好吃的秦深听不进去, 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故地重游,最适合旧情复燃了。
    想明白这茬, 秦深表情更不好看了, 眼里跟结了冰茬似的。盛安骅在他心中已经从“未婚妻的渣渣前男友”变成“死性不改还想撬墙角的老混蛋”了。
    何有时转身要下车, 推门却推不动, 锁上了。
    “你放我下去呀。”
    她回头笑得不行。秦深瞥了她一眼, 眉眼恹恹,仿佛浑身上下都在表达一个意思——“我不高兴”。
    摆明了是要她哄的,何有时了然,这个男人最是小心眼了。
    她跟哄孩子似的,拿出自己能发出的最柔的声音:“我跟他见一面,说清楚,让他不要再去打扰我爸妈,我爸妈年纪大了,受不了他那样折腾的。他执念又深,总会有摸到我地址的一天,不解开他的心结,以后就有得愁了。”
    秦深不回答,沉默的拒绝。
    何有时接着哄:“我早把过去丢干净了,没有对他念念不忘。见完这次,以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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