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桶 第一百五十七碗 巾帼不让须眉——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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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就会有些惧内,用四川话来说,叫“粑耳朵”,也就是耳根子软的意思。自己就担心,这个韩世忠是受了她老婆的唆使鼓动,本身自己不太坚决。经过自己这么一试,他如果诚心归顺,必然会再有向自己示好的举动。如果不是,那也趁早铲除这个祸根,免得养虎为患。
    两线作战,虽然是兵家大忌。可正因为是大忌,所以常人避之惟恐不及,没有人愿意去作,要是突然来个反其道而行,说不定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是万一真要作,恐怕得去说服许多人。还有一点,赵构选在这个时候兴兵作乱,是趁机,还是与外族有所勾结?不管他是不是,这屎盆子,是给他扣定了。当初,他发出讨伐自己的檄文时,不是造谣说自己荒淫无道,昼夜都在干那事么?
    “来人,传本王命令,全国追捕黄信,活的不成,死的也要!”
    江宁府,刚刚经过大战,城内满目疮痍,韩世忠的士兵,正在四处抢修,安顿百姓。这贼兵入城,倒也是秋毫无犯,没乱杀人,没乱抢东西,还出榜安民。
    西南角,南府军的残部,被逼到这里的一处大的寺庙之中,依托高墙,作为掩护,仍旧在作着抵抗。
    街上,几匹快马飞奔而来,当先一人,约有四十多岁,不像普通北方人那样,虎背熊腰,而是有些矮小,颌下留有短须,五官精致,倒也算是气宇轩昂。他身后,跟着一个名女将,也身着戎装,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想必,就是他的夫人,梁红玉了。
    在寺庙前停下马,韩世忠召过将军,问明情况,听闻寺内的南府军仍旧顽强抵抗,韩世忠也不得不叹道:“王钰治军,果然是有些办法的。早就听说南府军英勇善战,现在一见,果然不名不虚传,虽战至一兵一卒,从不言败。国家有此精锐之师,何愁不能中兴?”
    “南府军再英勇,不也一样败在官人手里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梁红玉轻声笑道。
    韩世忠听老婆这么说,也笑道:“娘子所言极是。”
    夫妻二人正说着,一将飞骑而来,奔至韩世忠面前勒停战马,小声说道:“将军,从京城传来消息,摄政王杀了信使。”
    “什么!”韩世忠牙关紧咬,沉思片刻,突然调转马头,往帅府飞奔而去。梁红玉一见不好,紧紧跟上。
    一路奔回帅府,韩世忠怒气中天,踏入房中就吼了起来:“王钰欺人太甚!藐视我西北勇士!还不如打到京城去,胜败不论,也免得受这等鸟气!”
    随后进来的梁红玉见丈夫动怒,一时无言,轻轻掩上房门,到桌前替他倒上一杯清茶,递了过去:“官人消消气。”
    韩世忠似乎对老婆特别尊敬,接过茶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夫人,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王钰容不下我,看这意思,是要征调大军,用武力解决了。来吧,他南府军能战,我西北军又岂是吃白饭的?”
    梁红玉听闻丈夫这么说,心中却是不敢苟同,思之再三,遂言道:“官人,摄政王素来礼贤下士,有容人之量。他麾下南府九虎将,原是梁山贼寇,十三太保也多是降将,他都知人善任,连范道远这等人,他还能不计前嫌,委以重任,又何况官人还是正经出身,资历又老?”
    一阵沉吟,韩世忠由衷的说道:“娘子,为夫又岂能不知?平东王不是能成大事的人,如今国家虽然情况好一些,可外有异族犯边,内有余孽作乱。我自幼饱读兵书,为国征战数十年,图的就是一个建功立业,名垂青史。所以才背一个卖主求荣的骂名,诚心归顺王钰,谁料他……”
    “卖主求荣?呵呵,官人这话说重了。赵构不过是个藩王,天子还在汴京城,说卖主,还轮不到赵构吧?”梁红玉笑道。
    韩世忠一听,心中为之一宽,揽过妻子于怀中,叹道:“唉,外有强敌环侍,咱们自己人倒还打得不可开交,寒心呐。”
    “官人,以为妻之见,摄政王此举,恐怕是在试探于你。”梁红玉能在丈夫还是个小军官的时候看出他将来能成大器,眼光自然有独到之处,不要小看女人。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韩世忠心头一震,是啊,这于理也说不通啊。两线作战是兵家大忌,王钰世之英雄,他能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斩杀自己的信使?不是自绝于江南么?
    怕是他担心自己诈降,所以才使出这么一招来另以试探,那位信使,说不定根本没死。
    一念至此,心中霍然开朗,搂着娘子笑道:“若不是娘子高见,为夫险些错失良机啊,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七月中旬,赵构接连下令,命韩世忠继续北上,并将江宁城内的南府军残部肃清。韩世忠阳奉阴违,让赵构十分恼火。秦桧在赵构身边,煽风点火,言韩世忠有反心,按兵不动,其心可诛,其情可疑,应该将他撤回杭州,严加惩治。
    蔡京素来与秦桧不和,此次更是针锋相对,建立赵构,对韩世忠要好言安慰,恩威并施。如果加以申斥,甚至是惩治,岂不是自己把他往王钰那里推?赵构犹疑不决,左右为难。就在此时,秦桧进谗言,说当今天子,是蔡京的外孙,他可是正经的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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