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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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的咽呜,在悱恻间尽是从没听过的呢喃软糯。
    唇齿中藏着平日里所有压抑到极限的渴望,真实到不愿意清醒。
    甚至在睁眼后,看见枕边人安静的睡颜时,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可如果
    梦见这些光怪陆离的,不止是他一个人呢?
    为什么刚刚赶到的傅均城会觉得吴靳的酒有问题。
    为什么自己跟傅均城提及梦里的那场大火时,会被对方仓惶打断。
    他曾认真问过傅均城一回,梦里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对方好不容易才回答他。
    他甚至记得傅均城半垂着眸光,纠结思考的模样,好看的眉心隆重地蹙紧,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他清清楚楚记得对方说过的每一个字
    是真是假有什么重要呢?
    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过去了全部都会好起来的。
    我保证。
    如果傅均城也做着类似的梦,那他梦见的会是什么?
    徐曜洲想,是跟吴靳的爱恨纠缠,还是与谢琛等人,其他的人和事
    又或者,有没有梦见他?
    梦见他的情不自禁。
    梦见他无法控制的占有欲。
    梦见某个拂晓时分的唇齿相依
    以及某间充斥着烈焰火舌的窒息房间,于危在旦夕间紧紧拉住他的手,与他相依为命。
    可为什么不喜欢呢?
    为什么不要他?
    这些问题在某些猜测得到验证后,就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
    他得不到答案,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念想。
    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在昨晚吻过、抱过那个人后,感受到的温度炙热,就如同食髓知味,不能自已地想要得到更多。
    但他不想吓到那个人,不想被那个人讨厌。
    不然的话,他又跟吴靳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是最近想得太多,零零碎碎的,徐曜洲十分难得地梦见了儿时的琐事。
    说是琐事,只是因为那些记忆于他而言,并不太重要。
    久到他都差点忘了。
    从记事起,他便生活在某个地处偏僻的福利院,他甚至不记得那个福利院的名字。
    说是衣食无忧倒也没错,但到底有些牵强,或许是实在太偏僻了,有食吃、有衣穿已经是万幸,况且福利院里的孩子多,总有被偏爱的。
    一开始,他仗着好看的皮囊,时常能得到院里老师的格外关注,听到的漂亮话也多一点。但也仅次于刚开始而已。
    小孩子的嫉妒心总是来得简单且直白,偏偏他也是个不服输的主,为了被弄脏的衣服,为了遗失的一颗糖,也能跟人家打个头破血流。
    可他学不会低头。
    每每到最后,挨训的总会变成他一个人。
    那年突然有人说要将他领走时,他听出了老师的欲言又止:这孩子性子倔,不太好管,恐怕
    后面他没听了,转头就跑。
    无外乎是批评他顽劣不堪的一些话,他听得多了。
    这天前夜里他刚刚从福利院里独自溜出去,直到早上才悄悄跑回来,结果被人偷光了藏在枕头下的糖,还一状告到了院长那儿。
    他挨了训,转眼又和抢自己糖吃的那个人打了一架。
    所以当那个男人被老师领着,在后院沙子地角落找到他,坚持要把他带走时,说不意外那是假的。
    对方说:只要你听话,以后就吃得饱、穿得暖,喜欢的糖也有的是。
    只要你听话。
    那段记忆模糊到近乎苍白,在日复一日中逐渐遗忘。
    所有人都道他一尘不缁,清隽矜贵,那段过往被掩盖上无数华丽金边,裹着漂亮的谎言。
    直到后来他有意无意间打听,发现那个承载着他所有狼狈的地方,早在时间的洪流里消失,自他离开后不久就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这些了。
    为了一颗糖跟人扭打在一起,在泥地里打滚,就连从头顶传来的生气责骂也是久违。
    可是这个梦里,好像又有哪里是不一样的。
    也是同样一个夏日,骄阳似火,午后炙热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蝉鸣随着难掩的热浪一阵又一阵。
    等来的却不是记忆中西装革履的那个男人
    他鼻青脸肿地站在树下,没能从那伙人手上抢回那一颗糖。
    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吃糖。
    只是不服气罢了。
    突然有人靠近。
    他抬眼便对上熠熠生辉的一双笑眼,像他昨晚偷跑出去时,山后那条明净河流里的皎洁弯月,荡着粼粼波光如淌了满地的星。
    少年比他高了大半个脑袋,似笑非笑望着他,在开口的同时,嘴角的那点笑意逐渐爬上精致的眼角眉梢间:刚才在教室里看见你,他们都说我跟你长得很像。
    他迎着少年眼里的光,抿唇不语。
    对方毫不知羞地道:可能长得好看的人都相似吧。
    我说你呢,你长得好看。
    一边说着,对方眸中的笑荡得更开:想吃糖吗?
    对方摊开掌心。
    是他刚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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