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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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好吧。”饶束摸了摸额角,有些手足无措,“那个,那我们下车吧。”
    她刚打开车门,手机就响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已经下了车的那人,她把手机调成静音了。
    一直到电梯里,饶束才再次拿出手机去看微信信息。
    她下意识歪了个角度,歪成旁边人无论如何也看不见她手机屏幕的角度。
    是姐姐回的信息:【她住院了,下午闯红灯时被别人的车吓得摔倒了,骨折】
    她皱眉,低头打字:【那她给我打电话也没什么作用吧】
    姐姐:【可能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放假吧】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喉间发涩,双眼忽然就模糊了。
    她咬了一下唇角,轻咽口水,生生把眼睛里的东西逼了回去。
    姐姐又发了一条过来:【你什么时候考完试啊】
    饶束单手拿着手机,拇指在键盘上打打删删,最后只回了一条:【痴线!放假后我也不回家】
    姐姐:【好吧,我继续去睡觉了】
    她没再回复,翻了一遍聊天记录,看见自己之前先给姐姐发的那条信息——【你妈干嘛三更半夜打我电话?】
    她把手机调回普通模式,锁了屏,放回卫衣口袋。
    张修只用眼角余光留意到她在看手机、在敲字。这本来是很寻常的一件事,但放在凌晨两点多来看,或许就不那么寻常了。
    他没问什么。贸然问别人的聊天内容是极其不礼貌的。他也没立场问。
    当然,扯这么多做什么?他完全可以认为自己没兴趣过问她的事情。只要他想。
    在张修垂着眼眸想这些荒唐无聊的东西时,饶束反而主动询问他的事,“你刚才跟那两个男人,做什么去了呀?”
    “我说去欣赏夜景,你信吗?”他懒懒地笑。
    “你说我会信吗!”她转头瞪他一眼,又说:“你把那个装备箱带走了。”
    张修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没有一丁点想要跟她陈述事情经过的意思。
    饶束也没再追问。
    一直到电梯门开,两人站在酒店套房门前,他拿着房卡贴在感应区,旁边的她才揪着他衣服问了一句:“危险吗?”
    “你大可以把问题描述得详细一点。”张修把自己的衣服从她手里拉回来,“还有,别动不动就扯人衣服。”
    “拉一下,又不会死……”饶束极小声地嘀咕,但还是被他听见了。
    鞋尖顶开房门,他转头看她一眼,“那你怎么不拉自己的衣服?”
    “我的衣服、质量没有你的好嘛,摸起来,手感没那么好。”
    “……”借口够强。
    饶束从他身旁挤了进去,边换鞋边问:“我刚刚是想问,你做的那些事情,危险吗?”
    张修靠在门框上看她,“你在提问的时候就已经有自己的看法了,何必再问?”
    不问好不好玩,也不问利润高不高,甚至不问到底是哪一类型的事情,偏偏只问危不危险。她心里的想法太容易被看穿了。
    而饶束依然一脸坦荡,“那我也不能自个儿瞎猜是吧,问你,是尊重你来着。哎,我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咋就变成尊重你了……”
    他觉得好笑,但没说话,不跟她计较。反手关上了门。
    带着装备样本与私人·军·工厂谈判、达成交易、制造循环性需求,这种事情有什么危险的?
    踏入军贸圈,真正的危险从来就不在于交易过程,而是在于供货过程。
    这一年,张修又亲手把自己送进了一个远离自我的黑洞。
    他势必要离自己越来越远,也势必要独力把自己找回来。
    完全遵循自我意愿而活——这句话,在他全心扩大某个版图的这段岁月里,并不成立。
    但他从无一句怨言。
    要知道,人若对自己的选择存有怨言,便是自我怀疑的开端。
    而人若能百分之百信赖自我,便能百分之百拥有自我。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自我更强大的武器?
    当然没有。
    我拥有我,至强至胜。
    6
    关上门之后,双人间套房内一片和谐。
    所谓和谐,就是两个人各做各做的,谁都不打扰谁,彼此都不因对方的存在而感到任何不适。
    饶束在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就爬出来吹头发了,吹完头发就爬上床,卷着被子趴在床上写日记。
    这期间,张修先是坐在工作台前跟人视频通话,然后去冲了个凉,出来的时候只着白色浴袍,头上随意盖了条白色毛巾,站在吧台边上做果汁,同时还用蓝牙跟人讲电话。
    饶束无意偷听,但两人同在一间房里,想不偷听都做不到。
    但是全程下来,她可能只听懂了三四句话……
    因为他讲的语言不是普通话,不是粤语,不是完全的英语,而是夹杂着另一种外语的英语。
    而饶束的英语实际应用能力并不怎么样,听口语听起来就有点困难了。
    她在日记里努力记下更多的东西,她写了白云机场,写了蓝天幼儿园,写了希尔顿酒店,写了北京西城区,写了成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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