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小节 人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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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得出,它们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慢了。
    一道几乎可以与天空合并的深黑影子在人们的视线不曾顾及的地方冲天而起,它在一瞬间就到达了一个适合俯冲的高速,然后收拢双翅,使翅膀上的飞羽和身体的纵轴平行,头则收缩到肩部,以一个人类的肉眼无法捕捉度额速度,向外围的仓鸮猛冲过去,在靠近猎物的瞬间,它稍稍张开双翅,双爪前探,准确地抓住了一只仓鸮的脖子,但在下一刻,它就把这只仓鸮扔了下来,被狩猎者就像是一只铁球一样笔直的向下坠去,很明显,它在空中就已经被捕猎者猝不及防的击杀下窒息或是折断颈骨而死。
    那只鹰鹫在另外两支仓鸮围拢过来之前就再次上升到一个很高的位置,它没有加入到那个混乱的战团,在一只小仓鸮企图追上它的时候,它用它有力地翅膀拍打着对方的头,把对方拍孕,让它直接从空中摔下去。
    仓鸮只还剩下了3只,原有的两支猎隼与新来者可以很容易地对付他们,人们不久就发出了胜利的呼喊,两只猎隼各将一只仓鸮带给了自己的主人,而那只新来的杀手却是双爪空空地返回。
    西兰王储的子侄惊讶地发现它的主人是撒丁王储的养兄弟,那个年轻人就像女人和妖魔那样有着灰白色的长发,他举起手臂迎接那只凶猛善战的鸟儿,狩猎者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猎物,他也没有给狩猎者塞进一块肉干什么的,虽然西兰人觉得那只鸟的表现已经很好了。
    “感谢真主,您有只迅捷如闪电,犀利如刀锋的猎隼。”获救鹰隼的主人之一策马跑向维尔德格,热情的好像是他前一个小时才找回的亲兄弟……维尔德格表现的很大方,他回答每一个问题,并且允许别人触摸自己的猎隼——虽然这应该是一只斑鹫。
    “我的猎隼有个属于英雄的名字,你的伙伴呢?”西兰人问道。
    ”维维。”维尔德格回答。
    “那是个英勇而又智慧的人物吗?”
    “当然。”维尔德格毫不愧惭的说道——他肩膀上的斑鹫摇了摇圆润流畅的头颅,展开翅膀,飞走了/
    西兰人眨着眼睛,看着那只聪慧的如同人类的鸟儿,再看看维尔德格……当他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队伍里的祈祷报时人开始呼唤人们做今天的第四次祈祷了,人们跳下马,用随身携带的水囊做了小净,面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匍匐在地,虔诚地诵读经文,赞美真主。
    亚历克斯与维尔德格离开他们,直到距离足够远的地方才就地坐下,静静地等他们祈祷完毕。
    祈祷完毕,天空已经被夜晚与星辰占领,他们找到了一个游牧部落,部落的酋长热情地迎接了他们,伴随着熊熊燃起的篝火,人们围坐在一起,啜饮咖啡,吃着简单的点心与大饼,肥嫩的全羊被洗剥干净后架上火堆,亮闪闪的油珠正一点点地冒出来。
    一个人走到亚历克斯身边并且紧靠着他坐下,是萨特,他的面孔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阴晴不定。
    “在我们祈祷的时候,尊敬的朋友,你在干什么呢?”他故作轻松,但更多隐含不善地问道。
    “我等候你们祈祷完毕。”亚历克斯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个年轻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自己似乎是他的“情敌”——每个试图从不死者手中夺取东西的家伙都会比较短命,确切地在生时间得看这位有多少用途。
    “您能够非常流利的说我们的语言。”萨特盯着他看,:“很多人都会说我们的语言,他们会在我们祈祷的时候一起念一段经文,或者跪下来向他们的神祈祷,看上去就像是在向我们的神祈祷一样……这是一种最快接近我们的方法。”虽然西兰人知道这些人有可能只是欺骗自己,想要捞取实际的好处,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给于某些他们觉得可以给出的东西——为了他们的信仰。
    “也许。”亚历克斯温和地回答:“但我是不会那么做的。这违背了我的原则。”
    “因为您是一个国教的信徒,将来也是这个宗教的教长?”
    亚历克斯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不,不单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原意礼拜您们的神,是因为我并不信奉他。”在费伦,无信者死后会无所依从,最好的结果是去帮死亡之神修建城墙——用自己的灵魂,最坏的结果是被巴特兹魔和塔那利魔族拖去转化为劣魔,成为九层地狱战争中的首批炮灰……嗯,好像两者并不区别,而相比其伪信者……巫妖认为,伪信者比无信者更能招致神明的愤怒,因为前者只是自己蠢,而后者不但自己蠢还以为神明比他更蠢。
    “那么……”萨特向一个牧民摆动右手,表明自己不要咖啡了,他现在的注意力几乎全在亚历克斯身上,:“您是否信奉您们的神呢?”他小心翼翼但锐利地问道:“或者说,您不相信任何一个神?”
    不死者在亚历克斯的躯体内卷起嘴唇,无神论者在费伦不是个好词,经常被用来借喻“疯子”或两者通用;按照这个位面的标准,更类似青春叛逆期的少年少女——只有他们固执地拒绝对存在性如此鲜明的强者表示应有的敬意——也许神确实只是一些力量更为强大的存在而已,但在你无法对抗他们之前,高举反棋与自我毁灭有什么两样?
    托瑞尔晶壁系的费伦大陆是一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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