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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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孟竹睡着后,沈令安再次起身走了出去,沈缺守在门口,看到沈令安出来,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主子可是要见裕王?”
    “带路吧。”沈令安淡淡道,平静的眸色下,是汹涌的暗潮。
    这次若不是令隐卫及时前来接应,别说抓不到裕王,只怕他身边的人都要全军覆没。
    沈令安垂了垂眸,想起来到驿站后,林青壑对他说的那句——“今日若是我没来,她的孩子就保不住了”,他的拳头便忍不住握了起来,眸子里渗出一丝阴冷和嗜血之色。
    已经许久没有人能令他如此动怒,想要好好地折磨一顿了。
    走在沈令安前头的沈缺觉得后背阴风阵阵,不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摸了摸鼻子,主子好可怕有没有?!
    沈令安跟着沈缺进了最里面的房间,就看到裕王全身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扔在没有被褥的床板上,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嘴上塞了布条。
    看到沈令安的时候,裕王的眼睛里浮现一抹显而易见的暗恨和不甘。
    沈令安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走上前去,将他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还没等裕王有所动作,他的手一使劲,已迅速地卸了裕王的下颚,即便他想咬舌自尽,只怕也咬不了。
    “我既已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裕王瘦骨嶙峋的脸痛得变了形,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想死?”沈令安的笑容有些阴冷,“本相若是想让你死,便不会容你活这么久。”
    第47章
    “沈令安!”裕王突然提高音量, 脸色有些扭曲, “七年了!我已经被你折磨了七年,你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那样的痛苦,绝不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缠绵病榻”可以形容, 每一天夜里他都会被剧痛折磨得夜不能寐,有多痛?就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凌迟的痛苦,没有伤口, 但却每一寸都似血肉模糊。
    他遍寻名医, 用尽办法, 莫说是解毒, 连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
    前些时日他机缘巧合解了哑症, 本以为解毒有望, 可痛苦却一日胜过一日。
    “什么毒?”沈令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微微一笑, “以本相血肉做引、不死不休之毒。”
    沈令安在裕王震惊的神色里继续道:“除非本相死了,你这辈子都要活在本相赐予你的痛苦中,而若本相死了,你便也要随着本相一起死去!”
    “为什么?!”裕王的眼睛充了血,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 “你不过是为了扶持十三登基,如今他已经是皇上了!你大可以杀了我, 就像你当年杀死太子一样!”
    烛火幢幢的房间里, 沈令安的神色晦暗, 令人看不真切, 他看着近乎歇斯底里的裕王,突然笑了笑,“裕王这话便是欲加之罪了。”
    “不不不,沈相雷霆手段,对敌人下手毫不手软,所以对你有阻碍的太子死了,老五死了,老六疯了,而老八成不了大事,妨碍不了你,所以你饶了他一命,”裕王死死盯着沈令安,脑子里飞速地在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像是疯了一般,“可你独独对我诸般折磨,所以不只是因为皇位对吗?沈令安,你告诉我,我们有仇吗?”
    沈令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良久,他的唇角浮起一抹笑,慢慢地说了四个字:“血海深仇。”
    裕王瞳孔一缩,顿时陷入疯一般的回想中,脑子里走马观花似的搜寻着所有有可能与他有深仇大恨的人,可惜他怎么也想不出谁会跟沈令安有关,除了——“你是为了林家?”
    “再猜。”沈令安勾了勾唇,眸中无一丝温度。
    裕王又陷入了搜寻,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瞪大了眼,满脸惊恐地问道:“难道你是岩州尹家的人?你跟安妃是什么关系?”
    安妃是小皇帝的母妃,本名为尹思安,拥有倾城之色,生前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只可惜身子骨弱,时常缠绵病榻,最后更死于一场大火。
    安妃过世的那一年,沈令安十七岁,拜相已是第二年。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尹家的人……”不等沈令安开口,裕王又自说自话地摇起了头,神色近似癫狂。
    那是他这么多年来做过最心狠手辣的一件事,午夜想起,连自己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沈令安朝裕王走近一步,冷笑一声,“怎么?害怕了?身上背了尹家上下一百六十八口人命,却还能成为世人眼里德才兼备的储君人选,每晚还能安然入睡,你不觉得太不公平了吗?”
    “沈缺。”沈令安突然唤了一声,“拿刀来。”
    沈缺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递了过去。
    沈令安抬手便用匕首穿透了裕王的左肩胛骨。
    裕王惨叫一声,神色更加惊惶,“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令安不回答,将匕首狠狠拔出,又刺穿了他的右肩胛骨,森冷的声音继续响起,“高高在上的当朝皇子,出巡岩州,成为尹府的座上宾,却看上了尹家如花似玉的女儿,可惜那女儿已有婚约,对你更是不感兴趣,你身为皇子,向来只有女人对你投怀送抱的份,头一回遭到拒绝,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于是你趁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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