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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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还能怎么样?就和以前一样,都扔下去了呗。”
    穿着青黑色粗麻布衫的男人,应当是先前被他们听见了声音的男人。此刻,坐在他对面的、穿着墨蓝色布衫的男人,嗤笑着回答道。
    林立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正在交谈着的是什么,他只是忽然在想,如果这两个人是阴门村留下的后人的话,那么,这个村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后人呢?
    “丫头,要不你留在这等等,我去别家屋子看看。”
    “行,你去吧。”
    辛玉衍没有半分的犹豫。这并不是说,她不关心林立原是否会遇到危险,而是她自信于,就算林立原遇到了什么危险,她也完全可以及时赶到。
    目送着林立原走出了这户人家的小院落,辛玉衍重新把目光落在了,屋子里跪坐在地上的、不像是山野村夫、而更像是她那个时代皇亲贵胄的两个男人,把一只手抚上了用木头垒砌成的墙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是谁?
    她这样在脑海里问着,想要通过这座木屋的联系,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她的问题才刚刚在脑海里问完,她的脑海里兀地就闪现出了一个画面——
    同样是这座木屋,同样是屋里的两个人,甚至于屋里的两个人还穿着与现在同样的衣衫。
    怎么会这样?
    辛玉衍难得的对自己在脑海里看到的画面产生了疑问。
    倒也不是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毕竟她早就不是那个刚出茅庐、频频出错的小修道者了。她的脑海里既然会出现这幅画面,必定是说明这场景是对那两人有着十分特别的重大意义的。
    她暂时无法理解的,是这个具有重大意义的画面,怎么会和她面前的这幅景象这么完美的重合?那个“特别的重大意义”,究竟又代表着什么?
    他们是谁?!
    她运转起了更多的灵力,加重了语气地在脑海里又问了一遍。
    然而,在她的脑海内,仍旧只出现了与方才无异的同样一幅画面。这是从未有过的。
    辛玉衍蓦地睁开眼,略略拧着眉,瞥了屋子里的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一眼,直觉的不对劲。将右手伸进了左手的广袖中,指尖绕着灵力,开始施展起了袖里乾坤的道法。
    因为有那层广袖的遮掩,屏幕前的观众们并不清楚辛玉衍左边的袖子里做了什么,他们只看见辛玉衍把右手伸进了左边的袖子里,等她在把右手拿出来时,手掌里就多了一只龟壳和三枚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铜钱。
    这是辛玉衍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用到器具。
    她左手握着龟壳,右手指尖拈着三枚铜钱,回身,寻了院落里一个离得远些的,却又能透过窗口清楚瞧见屋内两人的位置停了下来。
    也不顾虑地面上满是沙石,她挺直着腰杆,缓缓地跪坐在了地面上。
    她仍旧将那三枚铜钱拈在指尖,将右手抬到了胸前约莫二十厘米的地方,而后又用灵力完整地覆盖住了那三枚铜钱。
    “天何言哉?”
    她虔诚地祝告着、询问着。
    这是屏幕前的观众们,第一次亲眼目睹她算卦的过程。他们不知道她现在是占卜着什么,只觉得此时此刻,那场面应当是极其肃穆神圣的。纵使,围绕在她身边的,分明只是山村里破落的木屋和满是黄土沙石的地面。
    辛玉衍问完,自下而上,将手里的三枚铜钱装进了龟壳里,口中念诀道:“两背由来拆,双眉本是单,浑眉交定位,总背是重安。”
    说罢,她双手握着装有三枚铜钱的龟壳,上下摇晃了三次,而后才让龟壳里的铜钱,自下落出。
    “叮——叮叮叮——”
    铜钱在地面上打着转,最终停落在了地面上,才显示出了辛玉衍想问问题的答案——
    三钱为背,阴卦。
    辛玉衍收起了那龟壳和铜钱,却并没有起身,而是直直穿过了窗口,将眼神落在了还在屋子里交谈着什么的两个男人。
    按说,易爻之术,均是三爻定卦成。一卦决犹疑,一卦定吉凶,一卦占变数。
    辛玉衍仅仅是想知道她脑海里出现的画面、现在眼里所看见的场景,究竟和这木屋里的两个男人有什么关系,自然也就之占了一卦。
    可也仅仅是这一卦,却让辛玉衍在恍然大悟的同时,也忍不住怔愣了几秒——
    阴卦,这说明那是这两个男人丧命前的场景。
    “丫头。”
    辛玉衍刚施展完袖里乾坤,把龟壳和铜钱重新收好了,便听见林立原低声喊了自己一句。
    林立原像辛玉衍走了过去,也没问辛玉衍为什么要跪坐在地上,等辛玉衍从地上重新站起来后,就全然一副想不明白的神情,对着辛玉衍说道:“我往村子后头走了走,每家每户里都有人,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却都只是在屋子里头待着的。”
    “好不容易,我往后走,找到了一个用茅草搭成的、用来歇脚的小茶寮,倒是终于在那茶寮里看见不在屋子里待着的人了,但那些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个看起来完全与世隔绝的人啊。他们有穿道袍的、有穿僧袍的、也有穿着苗族特有衣衫的,看起来倒像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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