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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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头一喜,瞪大了眼珠子,眼睁睁看着错纹处的棺板降下去足有半尺多深的时候,黄慈手上突然一松,错纹处果真直接从整齐的棺板上掉了下去,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这洞口刚一出现在视线当中,眼前的画面陡然一花,只感觉一股大力从肩膀处传了上来,整个人被黄慈往后拽了好几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在洞口中猛然蹿出一股子黑烟,朝着空中飘了上去。
    并且绵延不绝,一股股不断地顺着洞口往外蹿,等了足足有十分钟,洞口才恢复如常,彻底没了动静。
    我心有余悸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确定不会再有黑烟飘出来时,才蹑手蹑脚地来到洞口边缘,刚探着脑袋往里看,那股子“咔嚓”声再度在耳边袭来,而且声音较之前更大,脚底板猛地一晃,便于碎木纷飞中,掉进了古沉木棺里。
    在那一刻我骂娘的心都有了,坠落中双手本能地在空中乱舞,感觉到屁股着地的一瞬间,只感觉一股剧痛沿着两瓣屁股席卷全身,整个人一震动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幸好没晕过去,可也顾不得疼,嗷的一嗓子直接跳了起来,想找个地方逃出去,等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光线根本就没照进来,四周一片漆黑,毛也看不到一根。
    就在我惊魂未定之时,耳边厢忽然听到“噔噔”地两声落地声响,接着就听见黄慈的声音道:“白老弟,你没事吧?”
    我眼眶一热,刚准备说话,就感觉脚底下踩着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没等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就听到一阵耳边突然有人吹了口气,接着一股烛火在眼前升腾,照亮了整个古沉木棺的内部。
    四周依旧是如墨一般漆黑的古沉木,在灯火的映衬下,一条条像是金丝线般的纹路在当中忽隐忽现,勾勒出一幅幅古怪的画面,宛如古老的部落图腾,显得既神秘又庄重。
    而等目光落在脚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挣踩在一面金色的丝绸被子上,上面还躺着一具死尸,身上的衣服已经随着岁月腐烂的看不清楚模样,只是那死尸的身体几乎全都是碧绿色的,跟翡翠一样,也不见有太多脱水的痕迹,皮肤保存的非常好,只是一张脸却萎缩的厉害,黑瘦干枯,张大了嘴,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肌肉的萎缩变得狰狞,舌头也是出奇的长,耷拉在下巴上,而他的手却是非常奇怪地抬着,伸出食指指向上空,像是在临死之前指着什么人或者是东西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机会开口。
    而且我之前脚底下传来的那软绵绵的触感,正是踩在了死尸的肚子,吓得我赶紧缩回了腿往后退了好几步,可是心却是一点也没有吊下来,整个人骨头都软了。
    这里面还真装着一个人!
    看着面前诡异的死尸,我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余光瞥向手里正拿着火折子的黄慈,发现就连他也都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口中呢喃道:“真有死人。”
    红鲤也皱了皱眉,疑惑道:“怎么会埋在这了,水葬?”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看着面前的尸体,直嘬牙花子,说:“肯定不是水葬那么简单,你看他临死前的表情和动作,感觉像是被人给害死,然后沉尸在这的。”
    “谁害死人花这么大本钱。”
    红鲤白了我一眼,往尸体边跨了一步,然后拧着眉打量了半天,才惊奇道:“是个和尚?”
    这下轮到我跟黄慈傻眼了,不解地看向红鲤,就见她拿脚提了提摊在尸体上面的金色丝绸被上说:“这是佛教僧众的金色法衣,只有了悟成佛的圣僧才有资格穿戴。”
    “你是说他是佛?”
    我猛然一惊,却见红鲤摇摇头说:“不是佛,而是已经无限于接近佛的人,只是到了这个心境,为什么会在临死的时候露出这番嗔怒之象,这不应该啊。”
    我诧异地看着红鲤,道:“你什么时候对佛教这么有研究了,以前也没发现了。”
    红鲤冷哼了一声,说:“二爷可是静安庙的居士,你难道不知道?”
    我微微一愣,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可随即一想,以二爷的心性看破红尘,修心侍佛也算是情理之中,只是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僧人的尸体,还用这么大的古沉木入殓,着实令人感到有些奇怪。
    可是我却在这时发现,当红鲤说出这具尸体是僧人之后,黄慈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话,整个人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尸体眼睛一下都未曾眨过,脸上的震惊之色难掩,竟像是知道这个僧人的身份。
    我没有说话,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震惊随即变成了恐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低落,连擦都顾不得擦,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不好,镇河古佛出事了,鬼门峡要保不住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见着黄慈惊恐的神情,忍不住问道:“什么镇河古佛,什么鬼门峡保不住了,你别急,说清楚点。”
    黄慈握着火折子的一只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闪的烛火将整个人古沉木棺内都照的阴阴惨惨,那些嵌在棺木内的金丝线更像是会流动一般,沿着四周棺壁缓缓流淌,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一泻千里,奔腾不息。
    “白老弟,你可知道这鬼门峡为什么千百年来都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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