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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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真相的外行人还凑合。我师父说到底也是阴山十方中人,再是阴险狠毒,道法上却是不弱的。这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看完,早都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
    “敢情千里迢迢赶了过来,师父却是他乡遇故知,邪教撞邪教。”
    “哪有什么起死回生?分明是那人众目睽睽之下被活生生一刀弄死,再被邪教做成了一具注了魂的傀儡死尸罢了。”
    “师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见到这样的恶事也懒得插手,既不愿砸了同道的招牌,又怕自己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人在外乡惹了麻烦不好收场。”
    “他不过是冷笑了两声,转身就想走。哪知脸上刚刚露出几分不以为意的表情,立刻被埋伏在围观的村民中的信徒发觉了。”
    “人家设下圈套,自然就是为了让你去钻。为什么所有拜访过气功大师的人无一例外地深信不疑交口称赞?”
    “道理很简单。因为那些不信的人,都被杀掉了啊。”詹台说。
    “师父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再想逃走。又哪里能够走得脱?”
    第45章 沙坡头
    “闭塞落后的小乡村聚集了几十位愚昧无知的村民,人人虎视眈眈看着他。”
    “师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虽然贴身带着法器,还不待他伸手掏出来,就已经被围攻上来的信徒按倒在地。”
    “整只山羊的皮毛被浑个剥下浸润盐水脱毛,再用细绳扎成一个椭圆形的口袋,留一小孔,吹成一只土黄色的羊皮气球,圆圆滚滚浮在昏黄色的黄河水上,乍一看像一口浮尸。”
    “师父的手脚四肢被缚在一起,手脚和肚子中间被放进羊皮气球,被人架到了宰杀牲畜的石案上,只等第二天晚上被那气功法师当成发功作法的道具,夺去性命做成注魂的僵尸。”
    “师父一贯自诩心机深重谋划深远,万万没有想到竟会丧命在此,十分不甘心。”
    “好在他为人谨慎不轻信,从未对外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大师手下的信徒见他被牢牢捆好便放下心来,自顾自去吃肉喝酒潇洒快活,留他一个人在石案上等死。师父忍耐至深夜,信徒尽皆回房入睡,他见身边无人,才终于松开紧紧贴在一起的手指。”
    “指缝中,夹了小小的一片火捻,被他小心翼翼放在掌心。手脚虽被捆缚,好在掌心还勉强可以合起。”
    “师父双掌合十,掌心相对狠狠一捻,一束极小的蓝火被他引向指尖,顺势烧断了绑着他手腕脚腕的羊皮绳。”
    “他被绑了几个小时早已四肢僵硬,很是恢复了一阵才勉强能够下地。八月的晚上,一盘满月挂在天上,在乡间小路洒下一片银光。师父就着这片微弱的亮光,在成片的麦田里玩命地狂奔穿行。”
    正值麦收,沉甸甸的麦穗时不时扫过他疾驰中的大腿,疼得他瑟缩了一下。他跑出了村中,却仍不敢停下脚步,拼了命朝黄河边跑去。”
    “来时的省道,就在黄河边上。他在那里守到天亮,自然会有来往的车辆经过。”
    “可恰恰就是那天晚上,他慌不择路,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黄河边上那一条省道,反而窜进了一片荒坟野岭。”
    “本不该有这么大一片坟地的,满山遍野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坟头,或大或小没有墓碑,在银色的月光下仿佛白色的馒头山,重重叠叠一望无际。”詹台轻轻说。
    “师父后来说,他是撞上了白虎岭。”
    “白虎岭知道吗?尸魔三戏唐三藏,白虎岭上,住着一个全中国人都知道的妖精,白骨精。”
    方岚原本还很紧张,听到“白骨精”的时候却有些绷不住,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微微翘起了嘴角。
    詹台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藏在桌下的手动了动,像是想轻轻抚平她毛躁的发梢。
    到底还是忍住了。
    “真的是白骨精。”詹台说。
    “师父逃得匆忙,除了手边藏着的火捻,再没有半点傍身的法器。他在那片坟地之中怎么走也走不出去,一开始原本以为自己遇到了鬼打墙。”
    “鬼打墙嘛,不是什么大事,左不过是小鬼难缠些想雁过拔毛讨些乐子。师父立身不正,又虎落平阳,最容易受这些小精怪的磋磨。”
    “遇上鬼打墙兜圈子走不出去,那就索性别走了。师父干脆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哪里也不去,就等着天亮再上路。”
    “他忙了一晚上,精神又紧张,此时劲头一松懈便有些犯困,迷迷糊糊靠在一座小坟头上打盹,竟然在这片坟地之中睡着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不过片刻便睁开了眼睛。”
    “可是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的面前坐了一个人,正正对着他,紧闭着双眼。”
    “师父一声惊呼生生按住,再扭头一看,才发现原来远远不止他的面前坐了这样一个人,而是这片乱葬坟堆之中,每一个坟包前面都靠了一个人,紧紧闭着双眼,双手抱在胸前,竟都和睡着的师父一个姿势,像是相约学他睡觉一般。”
    “师父惊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从坟头爬起,再也不管不顾往前跑去。哪知他爬起来的那一瞬间,那一个个坐在坟头的人竟同时睁开了双眼,霎时也从坟头上爬了起来,步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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