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5)
吃了食堂的饭菜,我再也不想吃其他地方的食物了。这一趟来的太值了,就算没能拜在沈大师门下,多买几枚符箓也很好。” “要我看,还是驱虫符最好。”一名来自南方山区的道友说,“听镇上居民说,家里贴了驱虫符,连只蚂蚁都没有,而且往年这个时候蛇出洞会到家里偷食,今年根本不见踪影。” 他说了拍了下手掌,眼中满是兴奋:“我一定要多买几张寄回去。” “我要买几盆花寄回去,沈大师这儿的花特别有生气,看着就赏心悦目。” “我要买招财符,我们观里穷得饭都快吃不上了,全靠道协每月发下来的救济金生活。如果早点认识沈大师就好了,说不准现在已经家财万贯。” …… 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劈头盖脸砸下来,沈茹茹一向脸皮厚惯了的最后都差点没撑住,还是老江湖慧智特意赶来替她解了围。 “各位道友幸苦了,今天食堂特意为大家准备了糖水润喉,保准比外面的糖水好喝。” 话没说完,镜花缘里人已经走了大半,都抢着往食堂喝糖水去了。 * 晚上十一点,沈茹茹穿戴整齐坐在镜花缘里等待顾客上门。她下午发消息通知了栗子晚上来拿物品,一直没得到回复,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等到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茹茹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下手机屏幕,马上就到12点了。 今晚应该不会来了,好困,回去睡觉。 她关了灯正要从后门离开,店铺前门忽然传来一阵轻巧的敲门声。 “笃笃笃。” 她脚步一顿,转身过去开门,室内明亮的灯光从门洞里撒出去,照亮栗子雪白的衣袍。他低着头,脸藏在兜帽里看不清,一声不吭的。夜里风大,白色衣摆在夜风中飞舞,远远看着,像一块飘逸的白布在黑夜里跳华尔兹。 “你怎么这么晚来?”沈茹茹困得厉害没察觉到异样,将包好的笔墨纸砚用【引路符】烧给他,又打了个哈欠,“我差点睡过去。” 栗子沉默地接过包装袋,打开看了下,阴柔的声线从兜帽底下传出来:“谢谢沈老板,你这儿收现金还是?” “都可以,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加上代购费和引路符的费用,一共一千五百块。”沈茹茹叉手看着他那任由大风怎么刮都巍然不动的兜帽,很感兴趣,“你这兜帽是哪儿来的,出门神器啊,再大的风都不怕发型乱掉。” 栗子似乎愣了一下,头抬到一半又垂下去,哑然失笑:“沈老板,你的关注点很特别。” 随着他抬头低头的瞬间,半张雪白的脸从沈茹茹眼前一闪而过,她疑惑地皱了皱眉,白面团子上的画好像不见了。一个猜测忽然浮现在脑海中,她垂眸看向栗子手中的购物袋,沉吟一会儿,问:“你买笔墨纸砚,用来画什么?” 栗子快速答道:“随便画画。” 还真是画画用,沈茹茹暗自点头,说:“有几个客户经常找我代购化妆品,你要吗?” 低着头的栗子:“……” 双方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默默僵持了五分钟,栗子幽幽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她:“沈老板,你不怕吗?” 宽大的白色兜帽下,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雪白雪白,就像一颗白面团子。 沈茹茹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心想这脸蛋真的干净,一点瑕疵都没有比剥了壳的鸡蛋还白,她摇头说:“你之前画成那副鬼样不怕吓到我,现在反倒担心了?” 栗子沉默了一下,疑惑地开口:“真的吗?那样更吓人?” 大白脸上画一双狭长的漫画眼,还有几坨黑漆漆的玩意,能不吓人吗? 沈茹茹摸了摸鼻子,委婉表示画技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栗子凝重地点头表示自己会加倍努力。 出于好奇心理,沈茹茹打量着他问:“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要不给你买个面具戴?” “没办法的。”栗子摇摇头,浑身散发着一股颓唐的气息,“我死的时候被人做了手脚,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把我的脸变成这样,不仅没有五官,还会褪皮。每天褪一层皮,导致我的脸部皮肤越来越薄,轻轻碰一下比针扎还痛,连面具都戴不了,只能忍痛画一副五官了事。” “这是我以前的面具,现在用不上了,但不舍得丢,一直放在身边。” 他伸手进衣襟里摸了摸,摸出一只面具,沈茹茹拿在手上仔细翻看了一会儿,评价道:“跟你的衣服挺搭。” 那是一只天狗面具,只能盖住半边脸,下巴是无法遮住的。栗子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自己手动在面具的下巴处加了个口水兜,眼圈部分贴了一双画好的眼睛,整个面具都让人有一种鬼畜的既视感。 沈茹茹实在不忍再看,把面具还给他,“那些人为什么对你的脸做手脚?” 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的手段,把脸弄没也就算了,让栗子的脸不断蜕皮这种方式来折磨他……是什么奇怪的心理? 难道栗子实际上是某个知名的公众人物,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他被人认出? 沈茹茹正满脑子胡乱猜测着,栗子轻飘飘叹气说:“因为我太美了。” 充满无奈的语气脆弱又可怜,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百花。 沈茹茹:“……” 栗子跨进门槛,从她身边走过,在桌边坐下,“这理由是不是很出人意料?我刚知道的时候也非常震惊。” 他慢条斯理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 栗子生前是一名大学老师,他在y国的学业十分优秀,所以博士毕业后直接回国进了一所重点大学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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