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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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不应该中途过来的,但刚才看到他的一瞬间,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生怕晚了一点,这娇惯的小少爷就会不高兴。
    好在,他再也不需要顾虑任何人的看法。
    任星流轻轻眨了一下眼:好。
    白倦秋这才直起身来,刚要转身,旁边突然发出铿的声响,一个酒杯掉落在地上,砸了个四分五裂,玻璃渣四溅。
    却是白广海仓惶中,一不小心按到了身旁的餐桌,将杯子推了下来。
    白倦秋才注意到他,眉头微微凝起,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去看自己的好友:你把他找来的?
    魏独舟有些心虚,小声道:白家欺负了你那么多年,合该让他来看看
    白倦秋在大事上不含糊,小事上却懒得计较,或者说不屑计较。
    比如他可以十几年如一日地韬光养晦,并在终于有足够的力量之后,果断地对白家发起狙击。
    但从头到尾,都不屑于亲自对白家示威。
    白倦秋觉得逞一时之快毫无意义,只会浪费他的精力。
    魏独舟却没有那么沉得住气,他跟白倦秋认识那么多年,最清楚白家是如何想方设法地糟践这个侄子。
    所以当盛景与锋寒的合作尘埃落定,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露出獠牙。
    魏独舟恨不得立刻冲到白家,为白倦秋出气。
    尤其是白广海,更应该亲眼看看,白倦秋今时今日的成就。
    正好白倦秋这些日子忙着和锋寒进行最后的磋商,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便都由魏独舟在办。
    于是魏独舟便借机委托锋寒的工作人员,给白广海发了一张请帖。
    锋寒的人不明原因,还以为是盛景的贵客,就客客气气地联系了白广海。
    所以魏独舟前面才说白广海能来宴会,是沾了白倦秋的光。
    白倦秋对此并不知情,不过也知道魏独舟是为他打抱不平,索性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便只轻嗤一声:没必要。
    魏独舟撇撇嘴,不敢再说话。
    白倦秋说罢便要走开,看都没看旁边一眼,仿佛那只是不值一提的路人。
    白广海却不甘心,下意识地喊出声:等一下
    他的脸上已经成了灰白的颜色,直到这一刻,仍然难以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白倦秋竟然才是盛景背后真正的老板!
    这意味着,这家公司不只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发展壮大起来,白倦秋更是从头到尾将他耍了个彻底!
    他这个侄子,根本不是什么一无是处的废物,而是一个深谋远虑的野心家。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学?毕业后?
    还是更早的时候?
    那时候他才多大,竟然就有了这样深沉的心思?
    一想到这一点,白广海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这么多年把这个侄子养在身边,自以为拿捏着他的一切,却不想,这根本是一只善于伪装的猛兽,一直在暗处磨着他的利齿。
    只等找到机会,便是致命一击。
    更为可怕的是,白倦秋能隐忍这么多年,那他是不是,也知道更多的事情?
    白广海几乎不敢细想,失措中不慎打翻了酒杯,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原本惶恐不安,生怕与白倦秋对视,但真的被彻底无视,心里又陡然生出了怒火。
    白倦秋怎么敢!
    白倦秋面无表情地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你白广海咬紧牙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白倦秋神色漠然:比起你还是差点。
    白广海心中仍有一丝侥幸:我把你养到这么大,对你也算不薄,你何必这样瞒着我
    伯父。白倦秋打断他,声音带了几分嘲讽,我当时只是年纪小,不是傻子。
    他不想在这里与白广海对峙,但对方敢主动提起,他也不会客气。
    白倦秋一步步走到白广海面前,与在任星流面前时的垂首带笑不同,此时的他挺直着背脊,单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仰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广海。
    他身材高大,站直了以后,足足比白广海高了大半个头。
    过去的大部分时候,他们见面的时候,白广海都是坐在椅子上,用上位者的姿态审视他。
    直到此时,白广海才猛然发现,这个初来白家时,还只到他肩膀的小孩,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高出他这么多。
    只是这样随意地站在他的面前,便足以给他形成强大的压迫感。
    白倦秋眼眸垂下,连轻蔑都不屑展示,但眼底的冷意,却让白广海不受控制地感到胆寒。
    伯父,你我都很清楚,是我父母的遗产,养大了白家,而不是你养大了我。
    他的声音不大,对白广海来说,却犹如惊雷。
    白广海浑身一僵,神色一片惊愕。
    他知道,他竟然一开始就知道了!
    你、你不要胡说白广海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一步,半晌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胡说,会见分晓的。白倦秋根本不与他作口舌之争,丢下这句话后,就径自离去。
    他今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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