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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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额头,直直地看我,笑着说:做一辈子都可以的。所以温澜,你愿不愿意再戴一次?
    他把一辈子加了重音。
    我的血液从头到脚凝固住,最后在我脑里炸开,冒了烟。
    我红透了脸,手指来回捏弄着,眼神四处游走,别扭了好一会儿。
    最后我拧巴着骂他:喂,林潮生,那你他妈的还不快点给我戴上
    他朝我笑,笑得露出贝齿,小心翼翼地帮我戴上项链。
    戴完后,他动作顿了片刻。
    接着,他猝然将我抱住,双臂牢牢地圈住我的肩膀。
    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尖,细细的吻落在我的耳廓。
    我被他弄得痒,想躲却挣脱不开。
    他抱着我,咬我的耳朵。
    我闷哼了一声。
    林潮生,你他妈的
    我感受到他的某个地方正在发生变化。
    我用力推开他,他妈的,别在这里发、情。
    他笑了笑,没再碰我。
    窗外的积雪映着黯黯的天色,玲珑剔透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化学实验室里一片宁静。
    我和林潮生坐在小板凳上,脸对脸对着趴,谁也没说话。
    他睫毛长长的,根根分明。
    我们的胳膊和大腿都热乎乎地贴在一起。
    和高中时一样。
    实验室的瓶瓶罐罐整齐地排列着,我抬眼时正面对着一瓶硫酸铜溶液。
    我脾气突然上来,开始对他骂骂咧咧。
    他妈的,狗屁林潮生。你竟然和别人说叫我刘酸童。
    他嘴角噙着笑,刘馨说的?
    他还笑得出来。
    你笑个屁,刘馨不说,我他妈都不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林潮生怔了一会儿,轻声叹了口气。你果然没听到
    我皱眉,什么狗屁玩意?
    他凑过来,用头发蹭我的胳膊,温澜,我暗示过你的。
    暗示个屁,他妈的,什么时候?
    大二的国庆假期,我们通电话,我说我和刘馨在一起了。
    他妈的,我记得,但后面的话我微微扭过头,小声说:当时有一点点不舒服,后面的话全他妈没听清。
    林潮生沉默了一会。
    温澜,还好你没听清。
    我疑惑:什么狗屁,为什么这么说?
    他没立马回答我,用指肚轻柔地搓着我的发尾。
    很久之后,他说:其实那天我在电话里说,我和刘馨并不爱彼此,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个男孩,那人很喜欢躺在我家的沙发。家里从未来过客人。我想,你一定会猜到是自己。
    他唇角笑意淡去。
    在那通电话,我还说我说我身边有很多乌七八糟的事,没办法和他在一起,让他别再等我,让我们都放下。
    林潮生收了手,不再搓我的发尾。他的声音变得低哑。
    我本想着,说了这话后,就断了我们感情。我继续相亲,娶妻生子;你另寻他人,过得幸福。我们之间,就此别过。
    我听后身子一颤,心里苦涩着。我伸手,轻轻勾了下他的小拇指,才发现他是手冰凉冰冷的。
    此时,刘馨的话回想在我耳边。
    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在那天哭了。那天的林潮生是痛苦的,是绝望。他亲手葬送了他的爱情。
    那天,我蹲在垃圾桶前,吃着蛋糕,失声痛哭;他蹲在餐厅里,捏着手机,泣不成声。
    同一时间,不同空间,我们都在为彼此吞声忍泪。
    此时,林潮生趴在实验桌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又挂回嘴边。
    他继续说:那天,我说完这话后,确实有些难过,以为我们之间也就这般错过了。令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有个家伙胃疼得快昏厥。他那么疼那么疼,却还是叫我的名字。他紧紧搂着我,让我别离开他,说这话时连声音都在颤抖。
    温澜,你知道么?我一直顺从我的母亲,活成了她想象中的样子。我失去了自己的喜好,失去了自己的坦诚。我活得很虚伪。
    当天晚上我坐在病房里,我脑子里很乱,只好一直看着你。我从来都是规规矩矩,按部就班。听母亲的话,听老师的话,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勇敢。但就在那一刻,我看着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想勇敢一次,我想拒绝被安排好的生活,我想要放手一搏,我我想要你。
    温澜,十七岁那年我遇见你,从此你成了我全部的真实。十八岁那年我喜欢上你,从此你成了我全部的勇气。
    他轻声地说着,我安静地听着。
    我的心情从苦涩变成平淡,又慢慢变成欢愉。
    实验室里一直回响着他的声音,是清冽又带着一丝笑音的。
    实验桌下,我脚上脏脏的雪地靴抵着林潮生的锃亮的黑皮鞋。
    屋内变得悄然无声,屋外的雪也渐渐地停了。远处的楼都落了白,树枝被雪花压得颤巍巍,一片银装素裹。
    林潮生和我还是面对面地趴在桌上,两个人对视着。
    我还是没忍住。
    手指来回捏了下,我红着耳尖猛然凑过去,轻轻啄了口他的脸颊。
    干完这事儿后,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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