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节(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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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
    “十三叔,石师父!”弘历进了十三阿哥的营帐,抽了抽鼻翼,忍不住叹道:“好香啊!”
    石咏以前曾经做过一阵弘历的教习师父,弘历念旧,就一直管石咏叫做“师父”。
    草原上天气凉爽,十三阿哥的营帐里做了羊肉锅子,用野蒜捣碎了混上香油做蘸料,自然是香得诱人。他一人独食无味,便邀了石咏过来一起食用,正好赶上弘历过来请安,十三阿哥自然吩咐给他添一双筷子。
    “十三叔,皇阿玛今日教我使手铳了!”弘历坐在营帐里的矮桌跟前,挟了一片羊肉,却急切地向十三阿哥提起这件事。少年人初次见识那等威力巨大的火器,憋不住激动的心情,想要找人说一说。
    十三阿哥与石咏对火铳都不陌生,十三阿哥当即笑道:“头回使那手铳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吧!”
    弘历点着头道:“是呀,手臂麻了半天,根本抬不起来,只是在皇玛法跟前,那么多人盯着,不敢说便是了。”
    “不过那手铳的威力,真是大!”十来岁的少年,回忆起早先见到那手铳射击,直接将一块大石崩去了半边,忍不住心生感慨。
    十三阿哥听了便笑,道:“是呀,这世上怕是没旁人比你十六叔和你这位石师父更知道手铳威力的。”
    石咏便也点点头,转过脸偏向弘历,指着自己右边面颊上一道已经不怎么看得出来的伤疤说:“确实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1历史上年熙是过继给了隆科多,用的理由就是年家父子相克之说。
    第324章
    石咏面上不打眼处有一道伤疤, 就是当年在承德被火铳所伤。当年他只是被波及而已,依旧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只不过年深岁久, 这道疤痕早已不明显了。
    “十六叔, 十六叔……也曾被伤过吗?”弘历见了石咏面上的伤痕, 已经觉得骇然,待听说十六阿哥曾经为火铳所伤,而且死里逃生, 弘历立即缠着石咏, 求他讲讲当时的情形。
    还未等石咏开口,十三阿哥营帐的帘子一动, 十六阿哥闻香而至, 一面吸溜着鼻子一面说:“十三哥,茂行, 你们这真是不厚道, 这么香的锅子, 却藏私,不来叫我!”
    十六阿哥似乎完全没听见营帐中的人此前在谈论什么,一屁股坐在弘历身边, 伸手自己拿了个捣了野蒜碎的香油碟, 低头一闻,满脸都是胃口大开的神色,伸手已经从锅子里挟了一片羊肉出来,送入口中。
    “十六叔, ”弘历欲言又止,颇想问问前事,但又怕问得不妥,惹十六阿哥不喜。
    十三阿哥便不客气地开口相询,道:“弘历想问你当初为火铳所伤的旧事。”
    十六阿哥脸上的肌肉抽动一记,却继续伸筷子挟羊肉,一面挟还一面转向十三阿哥,故意提高声音问:“啊?十三哥,您说什么?”
    十三阿哥登时笑了,不再重复这问话,反而朝弘历使个眼色。
    弘历一下子明白了,少年人眉眼细细,望着十六阿哥,点着头小声道:“十六叔不想说的事儿,侄儿自然决计不多问的。”
    十六阿哥有个“十六聋”的外号,一来他确实有时耳力不好,偶有左耳耳鸣失聪,需要针灸服药调理,二来他也想开了,听见旁人有时叫他,问他些不入耳的话,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儿,十六阿哥索性就装聋。如今在这里,十六阿哥是故技重施。
    然而弘历懂事,却叫十六阿哥心肠放软,当下放下手中的碗筷,转向弘历,肃然道:“弘历,火器威力巨大,想必你白日里已经见识到了。十六叔当年遇上,几乎是九死一生,直到如今,每逢阴雨,依旧隐隐作痛,时时提醒当时的情形……”
    弘历咬着唇听,这时已经有些后悔,觉得问起十六阿哥当时遇险的情形,实在太过冒失了。
    “经过此事,你十六叔唯一的感受是,火器凶猛,威力无敌,施用之后几乎没有可挽回的余地,所以一定要慎之又慎,万万不可妄用。”十六阿哥沉声向弘历解释。
    弘历一面听一面点头。十三阿哥在一旁也说:“这便是《道德经》里说‘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以而用’的道理。”
    石咏想了想却道:“我却以为归根究底,火器不过是各种武器之中的一种,武器并无对错善恶之分,关键是用着这些武器的人。若是人能秉持着本心,将这利器用于正道,那么武器便是用于正当;若是掌握武器的人本身就是为了侵略或是劫掠,那么便更需要正义之师,使用更加高明的武器,救民于水火。火器这东西,人无我有时,我自当慎用之;但人有我也有时,应当时时居安思危才是。”
    石咏说这话,也是他有感而发。他对热兵器的接受程度必定要比十三、十六、弘历等这几位的接受度更要高些。而且一想到日后国人面对海外侵略者的洋枪洋炮,就只有土枪土炮、大刀长矛可以应对,石咏心里便不舒服。眼看着康熙皇帝本人曾亲自体验当时算是先进的各种火器,却并没有将其推广,仅仅作为了享受犬马之乐时的玩物,甚至清军军中的火器装备于一百多年之中,竟一直未有过更新换代。石咏每每思及此处,都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
    他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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